夫郎家的现代小相公(1143)
之前他跟着秦老将军去前线,孟如清是半点不忧,他知道无论如何秦老将军和秦恒逸都会护好他,可跟着方子晨······乖仔那两颗门牙就是跟着方子晨混的时候掉的,孟如清越想越是不放心。
不过升官了总是好事儿。
年节时,尚书府送了年礼来,顺带书信一封,好生祝贺了一番。
赵府也是客似云来。
方子晨和乖仔不在,赵哥儿一闲下来就想他们,平日总是忙忙碌碌,想分散些注意力,可年节期间,却是不晓得该干什么了。
一闲下来,对方子晨和孩子的思念便开始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以前方子晨在的时候,闲了总要逗他,或者跟乖仔和滚蛋在院子里玩,追追打打的,家里总是热热闹闹,如今这般安静,他便开始觉得日子漫长又枯燥,着实的让他不习惯。
小风想了想,主动开口了,说想去安和村刘奶奶家那边过年。
人多总是热闹些。
除夕那天,方子晨又来信了,还有乖仔的。
方子晨信上透着一股不正经:“赵哥儿,一别快一年半了,你想我吗?上回问你你也不说,害臊啊?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想我了,毕竟怎么说你夫君也是一个颇具魅力的男人,我如今也是想你想得厉害,行也想你,坐也想你,吃饭也想你,睡也想你,连蹲茅坑都在想你。赵哥儿,为夫满脑子都是你。
“儿子我照顾得很好,你放心,如今他是逍遥自在,虽然这边条件艰苦了一些,但你放心,我让刘小文给他加餐了,一天十个窝窝外加一斤大肥肉,你儿子皮光肉滑,满面红光,胖了好多呢!打仗是个个都瘦,就他胖了,弄得我都不太好意思,路正仁那老头还背地里嘀咕,说我是不是养不起儿子了,才特意带他来这边混饭吃,真是笑话,老子现在什么身价,区区一个儿子还能养不起吗?父亲和爹爹上次也给我来信了,我瞧着爹爹有点喜欢吃牛肉干,你得空了给他寄点过去,还有我小叔,给他寄一车泡面。”
赵哥儿看得甜甜蜜蜜,几句话来来回回的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后头又拆了乖仔的。
这小子说话就啰嗦了,一天上几次茅房,撒的尿什么颜色都写了,打了仗怎么打的人也说了,还说爹爹,乖仔太想你咯,想得窝窝头都吃不下,一天只能吃八个,小肚子都扁咯,鸡腿也吃不香了,如今面黄肌瘦,形容憔悴,帅气不比当年了。
“上次出战,北契人坏坏地,几个人围着乖仔打,他们还骂乖仔咯,说乖仔看不起人,口气大,敢把他们比作狗,可是乖仔没有啊!是父亲说滴,说乖仔扛着棍子,有点像丐帮帮主,丐帮帮主就是拿打狗棍打人滴,不知道谁胡乱传出去了,他们就说是乖仔说滴,然后北契人生气生气滴,父亲说我这样太拉仇恨了,不让我用棍子,可长枪长长滴,打起人来不得劲,乖仔也给弟弟和小爷爷他们写信了,可是弟弟太笨了,字写丑丑的,乖仔都认不出来。”
“爹爹,乖仔可怜咯,上次我带兵去埋伏人,然后尿急,我跑林子里尿尿,有虫虫掉乖仔鸡鸡上,痒痒滴,乖仔挠得都秃噜皮咯,痛痛滴,父亲还笑乖仔。”
“爹爹,新年你吃什么呀?要多吃肉肉,注意身体不要担心父亲,乖仔会照顾好他,你要好好滴,等乖仔打完仗就回去了,不要想乖仔哦,乖仔爱爱你。”
赵哥儿看得眼眶一酸,又好笑又心疼,他最疼这儿子了,如今人不在,他怎么能不想,缓了半响,才把另外两封信送去给小风和杨铭逸。
小风见是乖仔写给他的,还挺高兴,可见了杨铭逸那信封,心里顿时酸溜溜,见着赵哥儿走了,他朝杨铭逸笑了起来。
“这小子,见色忘义。”
乖仔去了这么久,每次给他写信,就一张,可给杨铭逸的不同,那信封厚厚的。
小风先头倒是同着杨铭逸看过,里头都是在吹大炮,说他怎么英勇无畏,怎么怎么牛逼,多么多么厉害,似乎大夏已经容不下他了,他要上天。
小风都感觉不太好意思,看了一半都看不下去,可杨铭逸每次却是都看完了,也不晓得有什么好看的,杨铭逸看起书了似乎一目十行快得很,可一看乖仔的信,一看就大半个时辰,他有时带料去造纸厂,还偶尔的看见杨铭逸在看信。
看了一次还不够?还要看两次?还笑?虽然确实是有点好笑。
杨铭逸忙,只除夕那天回刘家吃了顿饭,之后又扎身到工作里头去了。
开年后又忙了起来,安溪县那边不能没人,赵哥儿只能让小风守着难民那边,自己过去,出发前夕,方子晨最后来信,说要带兵出征了,以后大概不能时常来信了,赵哥儿,你要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