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何为……”宋清无法只能从自己的记忆里抠出一个即使是在现代也引起无数争论的问题。

苏相见到她问出这个问题，显然有些惊讶，原本挑刺的态度也终于微微转变，正色回答。

苏相身为一个朝代的顶尖学者，学识自然不凡，而宋清则经受了无数的现代人的经验总结，竟然也不落俗套。

谈论到最后，苏相俨然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看不起，反倒是兴冲冲地拍着宋清的肩膀，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她。

就像是对待一个极为看好的子侄。

最后还是，苏秾进来送茶水水果，才终于打断了她们二人的思路。

否则依照苏相的亲热程度，怕不是要现场认宋清做学生！

见到苏秾进来，一老一少，具是一愣。

宋清是惊讶于苏秾现在的装扮，自从昨夜里，她认识到苏秾的好看以后，现在的她可以说是非常能够欣赏苏秾的装扮，眼中隐隐透出惊艳之色。

至于苏相则是一脸扭曲地看着桌子上的吃食。她刚才是被下了迷魂汤吗？！竟然真的差一点就要认那个臭丫头为学生！

苏相感觉自己的脸似乎是有些疼，好在经历了大半辈子的挫折，苏相很快就强行调整过来。

对着宋清又恢复了刚开始那种不冷不淡的态度。

凉凉地打断两个小年轻的对视：“五殿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殿下还是早早回宫，以防陛下惦念吧。”

宋清有些无奈，但是也清楚苏相还有苏秾不会立马就接受自己，只是不知道苏相的态度代不代表苏秾的态度。

一旁的苏秾也隐隐感到几分后悔，他没想到祖母竟然真的不给宋清一点机会。

他眼神微动地看向宋清，却只看到宋清竟然老老实实地跟苏相还有他告别。

苏秾：“……”这个蠢丫头！

最后，苏秾也只能眼巴巴、气呼呼地看着宋清离开。她竟然一点都没有舍不得的意思！

直到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苏秾还在想着，这个宋清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挽留！真是气死他了！

忽然，苏秾突然听到了自己的院落墙壁上有了些动静。他不由伸手示意，又惊又怒地看过去，却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

苏秾迅速使眼色让身边的人退下去。

自己则是悄悄走到了墙下。

“宋清！你在干什么！”苏秾看着奋力爬墙的臭丫头，眼底像是倒映着满天星河。

只是下一瞬他便看到那个爬墙的身影，猛地一颤，差点掉下去！

苏秾：“……”高估她了！

“不准跑！”苏秾双手叉腰，显然是看出来了某个爬墙的人的念头。

宋清爬墙的手一颤，好半天才有气声传来：“你不会叫护卫吧。我只是过来看看你，一会就走！”

“不会！”苏秾脸一黑，恶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

听到苏秾的保证，宋清终于不再准备跑路，双手一用力，整个人便跳上了墙头。

今夜的月色意外的很好，清朗的月光照耀下，墙头和墙下的人的脸都清楚地映在了彼此的眼中。

宋清突然有些没来由的害羞，不过她没表现出来，只是小声地轻咳两声：“你还生气吗？”

月光下，苏秾的脸也有些红，但他还是强撑着说道：“哼！看你表现！”

“那我明天还来找你行吗？”宋清挠了挠脖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在这个时候总是想要动一动。

“哼！我家的墙又拦不住你。”苏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傲娇地抬了抬下巴。

两个人的相处方式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只是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中改变了。

月色下所有的东西都渐渐明晰，那些缓慢生长的情愫好像也在疯狂滋生。

宋清听懂了苏秾的未言之意，高兴地差点跳起来，好不容易才忍住，只是身影还是微微晃动。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几道声音：“有贼人夜袭！”

瞬间，相府里所有的侍卫都行动起来，齐刷刷地向着宋清所在的方位跑来。

甚至，宋清还听到了混在其中的苏瑜看热闹的声音。“在哪在哪！让本小姐也去会会！”

宋清：“……”她脸色一黑，瞬间对着墙下还安静地呆着的苏秾小声告别。

“我下次再来！”

“哼！知道了！”苏秾也听到了远处的声音，此时他的心情意外的和宋清差不多。面上却也没有那么容易就原谅宋清，只是冷哼一声。

宋清得到了苏秾的答案，也不再继续停留，眨眼间就从墙头离开。

恰在此时，苏瑜也终于带着一帮侍卫姗姗来迟：“表弟，刚才这里的那个贼人呢！”

苏瑜有些兴奋，她还没遇见过胆敢擅闯相府的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