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了真千金和真少爷(284)
即使关系不怎么好,但在战火蔓延过来时,他们却默契地成了最坚定的队友,共同守护着这座城市和城中的百姓。
这段剧情是杜疼写的,其实没有资料的考据,毕竟资料里也不会写这么细微的事情进来。杜疼觉得她要写的人物不是圣人,他们也是会斗嘴、有心事的普通人。
而这种普通人在大义和生死面前的毅然抉择就显得更加动人了。
这场打戏比较难设计,因为涉及到三十几人,都是有武艺的,场面不能杂乱,不管戏多戏少,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动作特点。
为了这场戏,之前冬树熬了好几个夜。
现在仍然在修改中。
章凌和大师兄的打戏过后,便是导演指导他们的文戏了。
他们演技不好,反正是纪录片,导演对他们要求不高,多是背影。
在这个时间里,冬树挨个找了练武的人,评估着他们的身形,和打斗时的阵营,还问他本身擅长什么。
她用了所有心力,认认真真地细细勾画着一个看似混乱,实则稳妥的打斗场面。
就一场戏,她就涂涂画画,记录了半个本子。
最后终于忙完定稿了,她将所有的动作设计都写到电脑里,然后打印出来,给他们每人一份。
之后让他们和自己的对手尝试,若是遇到了问题,就再反馈给她修改。导演自然是想拍好的,但他万万没想到冬树竟然认真成这样。
甚至让导演焦虑起来,怕文戏部分配不上她的武打戏份了。
有时候拍完了,导演都和杜疼出去吃饭了,他们说说笑笑拎着外面买来的小凉菜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冬树的房间亮着灯,她在窗边认真地修改着武术动作。
导演和杜疼面面相觑,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若无其事一般各自回了房间里,偷偷摸摸吃着刚买的水煮花生,假装自己也在忙碌一样。
作者有话说:
导演(恍惚):很多年前,我也在教室里偷吃花生
第96章 她们俩
冬树忙碌了挺久, 但得到的效果值得她的努力。
在那个三十多个人的打斗戏份中,乱中有序。
导演和杜疼站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场面一直在变换,每个人都在跑动,位置不停地移动着。
明明是相当混乱的场景,但导演却发现, 他能明确地发现每个场景中的重点。
而视觉重点不停移动着,从一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人身上。摄像师之前和冬树沟通过,现在在混乱中移动摄像机,人群看似混乱,但不曾有一人触碰到摄像机。
摄像师都觉得这一幕拍得省力,他不用费力去找重点, 每个焦点都会自觉地站到镜头中。
摄像师叹为观止, 不知道冬树是怎么做到的。
冬树平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场中的动作,右手手指轻轻在左手手背上敲击, 计算着节奏。
她和每个人都谈过, 也和他们配合着练习过, 她十足的认真细致,再加上武术演员们对她的信任, 才拍成了这样的效果。
她看了很多打斗戏, 也研究过不同打斗戏的优缺点。
人多,容易乱。
人多,也容易让观众视觉疲乏。
所以她还用上了道具, 一排武器架子就在旁边放着, 有人被踢飞过来, 顺手拿起了一柄红缨枪来。
在黑白色练功服中,便出现了一抹红来。
这点红在不同人手中传递着,指引着观众的视觉,让他们注意到了每个演员。
后期制作时,会给每张脸一个特写,然后在旁边写上当时就义的前辈的姓名。
尽管戏份不多,但每个人都出现在了屏幕中,笑着或者皱着眉,拳脚干脆利落或者稳重柔长,都有了自己的记忆点。
片刻后,几位老者猛然推开大门,出现在门前,厉喝一声:“小兔崽子!”
那些打斗便猛然僵住,刚刚还势如水火的对手们狼狈地四处逃窜,他们上天入地,从树上、或者墙边的狗洞里逃出。
刚刚还乱糟糟一片的院中,瞬时只剩下了章凌一个人。
她哭丧着脸:“爹……”
这场戏便算是结束了。
导演无声发出了喟叹,太好了,他甚至还想再看一遍,但实在没有让他们重拍一遍的理由。
冬树仍然站在旁边,旁边有几个矿泉水箱子。
刚刚拍完戏的人动作量很大,今天也挺热,现在一个个走过来,排着队从冬树手中接了水。
“不错,打得很好。”冬树一个个地水递给他们:“但我看到你趁乱偷偷打你哥了,那可不是我们计划内的,下不为例。”
偷偷打了他哥的高个子男孩笑嘻嘻地拿了水走了。
他哥从冬树这里拿了水,得了声夸奖,乖巧地应了,刚刚走出冬树的面前,脚下便跑起来,誓要把刚刚挨的那一巴掌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