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真猫能叼走代打陀总吗+番外(26)
他觉得自己都没有不去见一下那位首领的选项。
“请便,首领说可以给您充分的准备时间。”虽然同样都是穿着黑色的衣服,但是黑衣人的恭敬和琴酒残酷的蔑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方的态度很好,但是安东尼不敢放松半点。
这个国家的人可是有着用最有礼貌的语气做最变态的事情的传统。
安东尼回到房间,用最快地速度给玛利亚发了代表紧急状况的代码。
至于费奥多尔?
安东尼现在只求费奥多尔能全身而退就好。
不靠谱的仓鼠能自保就是安东尼对他最大的期待了。
黑衣组织基地里的实验室并不安静,各种机器运转发出的低鸣把基地的角角落落都塞得满满的,没有一处能够被称得上是真正安静的地方。
不过当习惯了这种这些杂音之后,人们也能自然而然的将这种声音从耳朵中过滤出去。
琴酒本来应该已经很适应实验室的各种杂音了,但是可能是因为他今天有点烦躁,所以他觉得今天实验室中的杂音格外嘈杂,让他心烦意乱。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实验室里还是有不少人。许多研究人员需要晚上蹲在实验室里等结果,甚至新手是趁着晚上实验室空闲来做实验。
琴酒并没有因为熬夜爆肝的科研狗而感动,也没有因此而表扬他们,在他看来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从琴酒的面前,有一队安保人员推着床从琴酒面前经过。
这是即将被推进实验室的手术室里的倒霉蛋。
琴酒自觉地让了道,他还没有傲慢到需要让组织的项目为他让路的地步。
他不自觉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堆人,发现为首的安保人员在要进门的一瞬间,被忽然出现了故障的机械门夹住了。
门的闭合速度极快,那个安保人员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琴酒皱起眉头,心想基地里绝对有人吃里扒外,不然怎么机械门会出现这种故障?维修基金都去哪里了?
在琴酒的词典里,同情和善良是不存在的东西。
至于似乎受伤的安保人员则是被他无视了。
“你没有事吧?”
就在所有人都无视了这一幕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推床上,身体被带子捆绑着的被实验对象抬起了头,轻声对实验安保人员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实验基地里却格格不入。有着西方面孔的被实验对象被或直接或间接地被注视了,成为了这个基地的焦点。
琴酒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一般来说就算是傻子在被人绑起来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事情不妙了。
居然真的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去安抚加害者?
那个安保人员,他显然也愣住了,没想到对方居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琴酒默默地提起了警惕心。
一旦有反常的事情,这往往是某些灾难的征兆,这是琴酒所信奉的信念。
琴酒走看过去,伸手扯了扯那个人身上的带子,确定上面的确是固定得很紧的袋子。
琴酒低头看着那个人的脸,在和这个人对视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这个人有一双让人会忍不住信任的眼睛。
琴酒看着那双充满了积极情绪的眼睛,压下心中奇怪的感觉,然后嗤笑一声,对这个世界上的积极词语发出了嘲笑。
他心说这是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的小少爷?居然在这种时候还会指望人性的美好?
“把他送进实验室吧。”琴酒想了想,直接吩咐道。
不管他有什么问题,只要他盯着把这个人送进实验室里,无论他有什么计划,最后都只能做一个悲哀的试验品。
琴酒看着那个安保人员把人推进了手术室,让研究人员为他注射了麻醉药。
那个人身上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在琴酒确定事尘埃落定之后,他打算出门审问一下那个安保人员为什么会露出那种似乎是心软了的表情。
同情是危险的,琴酒需要警惕那些脑子不好用的人。
实验人员正在等麻醉剂发挥作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了头,他发现琴酒面对这门站了很久。
那个实验人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琴酒掏出了枪对准了他们,厉声问道:“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这扇门打不开?”
实验室的安防措施做的很好,如果这扇门被封死了,那么离开这个基地的途径也就被封死了。
实验人员感觉自己快要被冤枉死了,他们连忙抬起手,甚至忘记了手术室里的无菌原则,把手举过了头顶。
在这个组织里的人大多都听过琴酒的恶名,知道琴酒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类型:“我们不知道,刚刚我在看着监视器。”
“我在查看档案。”
“我在准备器械。”
“说不定门是真的坏了,刚刚不就出了问题了吗?”
几个实验人员七嘴八舌的,恨不得把所有能够证明自己无辜的证据贴在琴酒脸上。
琴酒冷声道:“都闭嘴。”
这几个人吵得他头疼。
他一直相信一件事——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巧合。
如果他今天本来就感觉到不安,又遇到了这种事,对于琴酒来说,这就是有问题。
第25章
琴酒看着那几个实验人员的表情,被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相当不耐烦,但是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人大概是真的无辜。
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他脑子里有一个荒诞的想法,难道是这个人刚刚的一句话,让组织那些手上沾满血的人产生了同情,心中的良善被唤醒了了?
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
手术室里是有监控的,于是琴酒掏出枪,把枪口对准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然后对着监控说到:“你们是想要救他吗?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会杀了他。老老实实一点把门打开,我些许还能放他一命。”
不管是不是门出故障了,这么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我知道你,琴酒。你是组织里最冷酷无情的人,我不相信你会放他走。”监控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是没有想到琴酒这么警惕,居然直接把事情归咎于有人在控制。
那个声音的确是来自刚刚的安保人员的。
“想要让他活下去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杀掉你——哪怕你在死前肯定会找一个垫背的。”
大家都是组织成员,所以没必要扯谎了。
“你想好你的家人会有什么下场了吗?”
“我没有家人,所以才来做这一行。”那个人的回答很干脆利落,“说实话,我一直都很想有一个家庭,但是因为心中的负罪感和害怕你们拿我的家人威胁我,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和任何一个女人亲近过。”
琴酒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们已经报警了,这也是我们摆脱你的最好机会。”监控那边的人说道,“所有的人都在帮我,错过了这次机会就没有下次了。”
他们是有主场优势的,相比起琴酒,还是他们这个人对这里最熟悉了。
琴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啊,这一切发展得实在是太快了。如果说这种事情发生过刺激,让一些人良心发现也不是没可能。
但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和一个反应怎么会让组织的人心发生如此剧烈的变动。
他不是不相信组织里的人心中没有半点善良,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拥有坚定的意志,不被那无用的善良所腐蚀,然而这腐蚀的速度太不正常了。
这些人但凡有能够迅速改邪归正的本领,他们也不会在组织里待这么久。
琴酒点燃了一根烟,然后低头看向了手术台上的人。
“你是异能者吧?别装了,你肯定没有睡。如果你再没有反应的话,我现在就把你杀掉。”
手术台上的人缓缓的睁开眼睛,他用一种宁静的眼神看着琴酒,但是他却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