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酒真猫能叼走代打陀总吗+番外(128)
开心个屁。
森鸥外觉得这件事情就离谱。
从前首领变少首领,这是多么离谱的转变?
组织的首领乌丸莲耶被人斩首了,这件事情迅速地传遍了黑衣组织。
曾经在黑衣组织内只有少数人知道首领的身份,然而随着首领被斩首,他的身份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虽然黑衣组织内部不缺乏忠心耿耿的人,但是首领都死了,他们的忠诚也就到此为止了,他们并没有随着组织一起灭亡的想法。
曾经的高层也希望能够把自己直属的手下从彻底拉到手中,然后另起炉灶躲避这一次的清算,等着东山再起。
许多原本是机密事情一下子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个时候黑衣组织才发现,原来他们组织内部有这么多的间谍,比如说波本就是公安的人,这可是朗姆手下的得力干将,还有那个薄荷酒,似乎极有可能就是西伯利亚森林猫,而贝尔摩德居然当了二五仔,直接在朗姆身后给他来了一刀,将功赎罪,为自己的洗白做了贡献。
琴酒忽然感觉似乎只有自己还在试图力挽狂澜。
“西伯利亚森林猫……”琴酒咬牙切齿。
贝尔摩德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就是因为她为薄荷酒遮掩,所以森鸥外才失去了抹杀掉他的机会。
“大哥,我们的线人似乎抓到了西伯利亚森林猫的踪迹。”伏特加是为数不多现在还愿意跟着琴酒一起杀死现在想要叛逃组织的人。
“他在哪里?”琴酒擦着枪,眼神狠厉地问道。
“……他在回CCCP的飞机上。”伏特加实在是不想说出这个坏消息。
琴酒想说脏话。
他追不上西伯利亚森林猫了,因为他无法追到CCCP去。
“大哥,现在怎么办?”伏特加紧张地说道。
“哼……去找波本,不,降谷零。”琴酒冷笑一声。
这群老鼠,有一个算一个,他得拉一个垫背的。
然而还没等琴酒起身,一把镰刀就顺着他的脖子砍了下去。
琴酒抬起头。
仓库里多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堆拿着镰刀和锄头的农民。
克鲁波夫医生站在仓库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琴酒:“请问,你们组织对于长生不老的研究在哪里呢?”
琴酒是组织的心腹级别的角色,他绝对知道许多常人不知道的事。
“那些?都毁了。就算毁了也不会给你们的。”琴酒看着仓库里逐渐增加的人,没有慌乱,而是低下头点燃了一根烟。
他没有撒谎。
为什么那么多人把卧底派往组织?
有多少是为了长生不老呢?
琴酒对此心知肚明。
所以他才在第一时间把相关的研究毁了,让那些人自己惋惜去。
眼前的人大概也是这种的。
克鲁波夫医生听到这句话,却笑着拍了拍胸口:“那真是太好了。”
“我就可以放心杀了你了。”
克鲁波夫医生……或者说是赫尔岑,拒绝这种会导致阶级固化的东西存在。
第110章
“恭喜你, 斯尼特金先生,你这个样子后天应该就能顺利出院了。”列宁格勒的医院里,医生正在对病人说道。
医生非常喜欢这个经常笑着的小老头。
不仅是他, 他们这些医生护士闲着没事都比较喜欢来他这边转两圈,谁叫格里高利这个人实在是太会活跃气氛了。
他总是能在生活中制造点乐趣。
病房里的其他老人对此也深有同感, 医生听他们说格里高利年轻的时候是整个列宁格勒小有名气的人。
虽然不太符合这个国家的提倡的风格,但是这个人实在是太会享受了, 而且也太诚恳了,诚恳到让人很难把什么负面的词汇和他联系在一起。
他年轻的时候无论是什么聚会都喜欢去参加,而且能够成为整个聚会的焦点。
他从来不惹人烦, 每个人都喜欢看到他。
而且格里高利是货真价实的人生赢家,他曾经沉迷这样聚众活动完全不想结婚, 单身到四十岁。
然而就算到了这个年纪, 比他小十三岁的,芬兰裔的瑞典美女也一眼看中了他,愿意为他改变信仰,和他结婚。
从此他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就算当时那个没人也二十七岁,对于这个国家的平均结婚年龄来说也算是老姑娘了, 可是她是真的很漂亮。
在其他人看来,格里高利是货真价实的幸运, 但是谁也没法否认他个人的魅力在其中发挥的作用。
“那真是太好了。”格里高利松了口气, “我这个病拖累了家里人挺久的, 我还挺愧疚的。能够赶紧出院是最好的。也省得家里孩子总是惦记着我。我已经好几年没有看到我那可怜的女儿了,希望我病好之后,她能早日回来。”
格里高利其实是有积蓄的, 奈何为了治病, 家里变得紧巴巴的的。
安娜变得无心上学, 反而认真研究起找工作的问题……
格里高利还挺愧疚的。
自己和二女儿很亲近,因为他们两个的爱好最为相似。格里高利喜欢的东西她也基本上都喜欢,还喜欢粘着他和他一起看书。
谁能拒绝这样的女儿?
“我可不想连累一个女孩子这么辛苦。”格里高利揉了揉太阳穴。
医生笑了起来:“现在早就不讲究什么女孩子就不能辛苦在外工作了,而且我想她应该是很愿意为你支付医药费的吧。”
医生推了一下眼镜,他清楚格里高利的医疗账户上资金还挺充裕的。这让他们能够大胆地去用比较昂贵的药物,不然格里高利的状态不会这么好。
“哈哈,也是。我的宝贝安娜是相当厉害的。”格里高利虽然心疼,但是也很得意,“我的那些老伙计都羡慕我能有这样的女儿呢。”
在之前他们就羡慕格里高利能有一个什么话都能和他聊得来的女儿,无论去哪里她都愿意陪着,需要她自己玩的时候就会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书。
可谓是理想型。
医生只是和格里高利简单的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虽然他挺喜欢和隔离高地说话的,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并没有多长多少闲聊的时间,然而他刚走出病房门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靠着墙站着。
他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怀里还抱着一束花,显然是来探望某一个人的。
这个人的面部轮廓和格里高利有点相似。
医生的第一反应就是眼前的人是格里高利亚口中的女儿安娜,但是仔细看去,就不难发现他其实是一个男性。
这个人正看着医院墙上的那些标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但是眼神有点呆滞,他的脚尖不安地在地上搓着,时不时地缩缩肩膀。
他像是强忍着水的猫一样不安躁动。
既然不是格里高利口中的女儿,看他们长得这么相似,应该是斯尼特金家的亲戚吧。
于是医生问道:“您是来看斯尼特金先生的吗?他就在这个病房。”
安东尼抬起头,愣了一下,他看着医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和医生说,自己就是格里高利的女儿安娜,他知道格里高利住在哪个病房,但是他没法和父亲解释他的女儿变成了男人这种话吧?
“我在这里思考一下问题,一会在进去。”安东尼选择了逃避。
医生觉得他有点奇怪,但是却又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可疑角色。
对方的眼睛很清澈,只不过带上了一点忧郁。
医生打量了对方一遍,记住了他的长相,点点头接受安东尼的说法,转身离开了。
安东尼抱紧了怀里的花,觉得自己紧张的快要吐出来了。
他在来之前已经做了许多心理准备:他在脑中模仿了提前预演了好几遍可能会有的场景。如果这是执行什么任务的话,他这种预演已经能让他做出完美的表现了——当初潜入FBI大楼的时候他都没这么谨慎。可是当这是面对他自己的家人的时候,他便觉得再怎么预演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