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数学论证武学(20)
小婴儿一天天大了起来,越发白嫩漂亮,乌溜溜的眸子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直接看到你心底似的,纯真又无辜,让人的心都忍不住像是要化了。
这天方轻轻醒来之后,终于后知后觉想起来一件事:“咱们崽,还没有名字吗?”
墨倾池唇角上扬,“咱们崽”这三个字可真是太好听了!
“等着你给取呢,你想想?”
方轻轻想了一小会儿,说道:“先叫墨宝吧,大名你慢慢想,多取几个咱们再商量。”
“墨宝?”墨倾池在嘴里念叨了几遍,唇角忍不住上扬,眸子里的光也一点一点汇聚起来,亮的吓人。
方轻轻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在床上睡得太久,感觉身上没有力气,便下床来走了几步。
墨倾池紧紧跟着,生怕她一个不慎就摔了。
慢慢适应了之后,就想抱着儿子在房间里溜一圈。
墨倾池立刻制止了:“现在还不行,等过两天,会摔倒。”
方轻轻很遗憾:“那要是我再睡着了呢?”
墨倾池笑了一下:“不会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一直睡着了。本来让你多睡几天,也是为了伤口早些愈合,省的总是又疼又痒的。但对于毒素排解,影响不大。”
方轻轻皱起眉来:“还是要吃药啊?”
墨倾池抱了抱她:“再吃一阵子,要是效果不好,就不吃了。应当,也不会再被影响了。”
凤儒也说道:“毒素的确排的差不多了,我料想你应当不会再定期受到困扰了,但,要说完全没影响,也不可能。”
方轻轻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这样就好了。”
哪怕体质跟普通人稍微有些差异也没关系,只要不影响她的大脑,不会对她的智商和记忆力以及思维能力造成破坏,方轻轻其实不太在意其他的。
——虽然她也的确很想再次尝试一下,能否踏入先天境界。
墨宝最近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多,就开始不甘寂寞了,只愿意在床上躺一小会儿,就开始哼哼唧唧,要哭不哭的样子。
墨倾池便抱着他走到外间,打开窗户,让他看看外头的景色,却仍是忍耐着,没有将他带出去房间。
天气还是太冷了,小婴儿也着实太柔弱,很怕他会突然着凉。
方轻轻醒着的时候,墨宝就乖巧多了。只要躺在母亲怀里,他就格外安静,一个人也能够自娱自乐地玩好久。
不过,这也要归功于,方轻轻对小婴儿好奇,总是忍不住就戳一戳他的小脸,捏一捏他的小手小脚。
她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又刻意放轻了手脚,自然不会弄疼他,墨宝就很好奇,眨巴着乌溜溜的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向方轻轻,然后就会对着她笑。
“我儿子真可爱!”
墨倾池也觉得很可爱,便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但是当方轻轻在睡觉的时候,他一个人抱着墨宝在外间玩儿,小家伙儿就又只是一张粉嘟嘟肉呼呼的小包子面瘫脸了……
“笑一笑?”墨倾池将儿子放在腿上,捏着他软乎乎的小手。
墨宝执着地啃着手手,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却懒得搭理他爹。
皇儒再次来的时候,是墨宝二十天大的时候。
这时候,方轻轻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甚至还有余力去设计新的剑阵了。
墨宝也长大了不少,每天都精神得不行,一见到方轻轻,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一直看到方轻轻再也忍耐不住,将他抱进怀里,小家伙儿便眯着眼笑起来。
凤儒咂舌:“这么小就是个鬼精灵了。”
方轻轻也有些疑惑:“这么点大,应该什么都不懂吧?怎么感觉他好像记住我了似的?”
“很多孩子一出生就十分敏感,不奇怪。”
方轻轻也只能认定为,苦境先天人的孩子,大概都有些与众不同吧?
“怎么了?”两人正说着话,皇儒就走了进来。
墨宝踹了踹小脚丫,软软地“啊呜”了一声,凸显自己的存在感。
皇儒立刻就看了过来:“我来看看孩子……”
话还没说完,皇儒就愣住了,目不转睛地盯着方轻轻怀里的小宝贝,视线都不舍得挪开了。
然而,墨宝同学对他也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扭过小脑袋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继续伸着小手手去抓他爹的头发,然后抓他衣服上的宝石和珠子,想要往嘴里塞,尝尝什么味道。
皇儒回过神来,将墨宝抱了过来,谴责道:“抱孩子就不知道换一身朴素点的衣裳吗?你看看你身上,这么多装饰物,多硌得慌!”
墨倾池:“……”
好像您身上的饰品还要更多一些呢,但是我不敢说出来。
“取了名字了吗?”皇儒又问道。
墨倾池立刻回道:“还没,轻轻给取了个小名儿,叫墨宝。”
“墨宝?也挺好听的。”
第18章 看着变漂亮了的墨宝,皇……
看着变漂亮了的墨宝,皇儒顿时喜笑颜开,抱着就不撒手了。
哪怕墨宝对他并不热情,甚至十分冷漠,皇儒也丝毫不在意,依然每隔两天就过来一趟,抱着墨宝陪他玩儿,直到小孩子睡着。
方轻轻忍不住吐槽:“原来儒门老大也是个颜控啊……”
凤儒笑起来:“也不能这么说。不过漂亮的孩子,肯定喜欢的人会更多。”
方轻轻戳了戳儿子的小脸,叹气道:“所以啊,崽,你要争气,小时候像我就好了,千万别像你爹,会不讨人喜欢的。”
墨倾池:“……”
墨宝眨巴着漂亮的蓝灰色眸子,长睫毛忽闪了两下,然后伸出小爪爪抱住了母亲的手指,随即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方轻轻突然就没了脾气,看着他粉嫩嫩的小包子脸,觉得这一年来受的苦都值当了。
眼看着墨宝即将满月,已经很活泼了,总是在襁褓里面扭来扭曲的,可能是觉得太束缚了,不太舒适,方轻轻便想着给他缝制一条加绒的开裆连体裤。反正房间里温度高,不出门的时候,就穿连体裤好了。
这项手艺她其实是练过的。因为从小到大唯一的爱好就是数学,但是数学又太费脑子,总有学的累的时候,每到累了,方轻轻便会给自己卧室里的娃娃缝制小衣裳,还都是对照着缝纫课的书本学习的。
十几年的练习下来,倒也有模有样了。
不过,这个世界的针线,与她之前所用,还是有挺大区别的。针头太钝而好一点的布却又厚实,好几次都穿不过去,扎到了自己手上。连体裤都没缝几针,倒是先把自己食指给戳成了马蜂窝。
楚天遥看的心疼:“我来吧,你跟我说怎么做就行了。”
方轻轻也不再勉强自己,便递给她,一抬眼又看到墨倾池也正坐在那里,屁事儿没有,便挥了挥手:“过来。”
墨倾池老老实实走了过来:“怎么了?手指还疼吗?我给你再上一下药?”
方轻轻没应声,而是将另一件给墨宝裁剪好的连体小衣裳递给他:“你也一起,遥姐姐一个人做太慢了。”
墨倾池:“???”
方轻轻看着他:“怎么?你不愿意?”
墨倾池不敢辩解,默默地接了过来,听着方轻轻的指示,努力跟针线做起了斗争。
楚天遥坐在一边,使劲憋着笑,看着平日里高冷出尘的圣司,此刻拿着绣花针认真在给儿子缝衣裳,心里却觉得莫名地爽。
邃无端来请教剑招的时候,看到墨倾池在缝衣裳,就以为是什么训练,回去之后,也拿了一块布和绣花针,试着练习绣花。
云忘归偶然路过,便好奇问道:“你学习绣花做什么?”
邃无端很诚实:“前几日看到圣司在做,我想着这样是不是可以更好地熟练剑招,便也来试试。”
云忘归又问:“有效果吗?”
邃无端点头:“确实有些用,我方练习了五日,之前诸多想不通的地方,如今已经有所心得了。若是再多练习一些时日,想是剑意就能够更上一层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