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数学论证武学(18)
凤儒当即就说道:“没关系,我喜欢女孩子,生下来给我养吧,一定会长得跟轻轻一般貌美又聪明可爱。”
楚天遥:“……”
“尊驾您位高权重,事务繁忙,养孩子这种小事就不劳烦您了,我有经验,我跟我夫君也喜欢女孩子,还是我们自己照顾吧。”
我是希望您帮我一起骂圣司啊,不是要您来抢孩子抚养权的!
凤儒又笑了起来:“等生下来再谈这个事情吧,说不定到时候,轻轻就舍不得了呢。”
墨倾池径自走进了房间里,看着方轻轻准备好的那个大箱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将里面的被褥都拿了出来,又将箱子从窗户扔了出去。
方轻轻看着他,一言不发。
墨倾池又将被褥放回到了衣柜里,这才说道:“莫要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担忧,没想到让你误解,是我的错。”
方轻轻:“哦,那就生下来再说吧。”
墨倾池看她仍是不太信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也不知道怀孕后,方轻轻会这么敏感,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去了。
“我买了你喜欢吃的小零食,尝尝看?”
墨倾池坚决不再提起这个事儿,将袋子打开,拿出来一块花生糖,递到她嘴边。
方轻轻也没拒绝,咬了一口,咽下去之后才说:“还行,你也吃。”
墨倾池笑了一下:“好。”
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粘腻的东西,但就怕一拒绝就又衍生出别的意思了,只好也跟着吃了一口,然后决定,既然方轻轻也不是很喜欢,下次还是别买了,粘牙,太难受了。
期间,皇儒也来过两次。虽说是来看看孩子,但还未出生,怎么看?
方轻轻便很快了解了他的来意,一是为剑阵,一是为应无骞。
前者好说,方轻轻也没闲着,这半年来也重新规划了几个新的布局图,正等着拿去实验呢。至于后者,方轻轻其实不太想左右他们的看法。
“尊驾若是觉得儒门人不够用,那就先把应无骞放出来呗,反正他在您手底下,也掀不起什么风浪。若是现下没什么要紧事,那就继续关着。但是您非要问我给他安排到哪儿合适,我也说不清楚啊,儒门这么大,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到底有多少个部门呢。”
皇儒犹豫不决:“那你说,他改邪归正的可能性多大?”
方轻轻回道:“挺大的。应无骞就是执念太深,也从未有人开解过他,但若是他愿意在权谋上另谋前路,一定会比现在更加风光,那样,他的执念说不定就消失了。”
皇儒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孩子出生的时候是在冬季,那一天,大雪纷飞。
房间里烧了地龙,暖的像是夏天,进去之后连外衣都不想穿了,方轻轻却觉得刚刚好。
停药一年的时间,原先的调养仿佛渐渐在失效,到了冬天之后,怕冷且体温骤低的症状,又变得严重起来。
就在墨倾池担忧不已的时候,孩子却要出生了。
凤儒请了两位帮手,红尘雪和步香尘,商量剖腹产的事情:解释道:“轻轻自己生不下来的,她没力气,这两天又时常睡过去,太危险了。所以我才用这种法子,不过你们放心,我之前练习过很多次了,不会出差错的。就是关键时刻,帮我一把,还有要时刻观察母亲和婴儿的状况,所以需要你们的帮忙。”
红尘雪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方轻轻偷偷跟墨倾池说:“你去找解锋镝,让他帮忙介绍两个女医生来吧。”
墨倾池不解其意,却在听到解锋镝的名字时,仍是忍不住心里酸酸的:“怎么了?”
方轻轻说:“解锋镝跟我说了,步香尘以前是个男人,因为修行某种功法,才变成了女人,怪不得我老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墨倾池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人生冲击,不可置信地看向窗外的步香尘,这到底是哪里像个男人了?
步香尘也正转过头来,本想看一看方轻轻的,却看到玉树临风的圣司站在那里,便也对着他嫣然一笑。
墨倾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飞起来了,那可是个男人啊!
不过,他并没有来得及去请另外的大夫,因为就在当天晚上,方轻轻突然就疼醒了,看样子是要生了。
墨倾池眼睁睁看着凤儒剖腹取子,满床的血污,却是紧张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紧紧握着方轻轻的手,察觉到她的脉搏仍在跳动,心里才稍微安定一些。
等到小婴儿终于哭出了声,凤儒也才舒了口气,说道:“没事了,母子平安。”
墨倾池浑浑噩噩,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就连小婴儿的哭声都没能将他的理智唤回,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凤儒看着他,无声地叹息一声,然后将小婴儿洗干净裹上襁褓,塞到他怀里:“恭喜圣司,是个男孩子。”
墨倾池低头看了一眼,小小的一团,眉眼鼻子感觉像是挤在一起似的,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样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小婴儿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墨倾池这才笑了一下,整个人突然又活过来了,问道:“轻轻何时会醒来?”
“麻药退了就差不多了,最多一天。”
大雪下了一夜又一天,傍晚的时候,风住,雪停。
方轻轻就是在这时候醒来的。她刚一睁开眼,身边的小婴儿就微弱地哭了起来。
第16章 “醒了?来,先喝点粥。……
“醒了?来,先喝点粥。”
墨倾池立刻察觉到了身边的动静,没有理会还在啼哭的小婴儿,而是端起桌子上的一碗粥,打算喂方轻轻喝下去。
“他在哭。”小婴儿小小的,露在襁褓外面的小手手还不及她手掌的三分之一大,手腕又细又弱,像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看得人十分不忍。
墨倾池很淡定:“没事儿,刚喝了奶还不到半个时辰,不是饿的,也没尿。”
方轻轻便放心了:“哦。”
喝了半碗粥,又忍不住去看小婴儿,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墨倾池立刻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方轻轻很难过:“这也太丑了吧?真的是我生的吗?”
墨倾池立刻主动认错:“都怪我,要是我能长得再好看一些,他就不会这么丑了。”
“男孩女孩?”
“男孩。”
方轻轻再次叹气:“幸亏是个男孩,长得丑也没关系,只要长大了好好赚钱,就能娶个漂亮媳妇儿,改善下一代的基因。”
凤儒进门来,听到她的感叹,忍不住笑出了声,问道:“难道轻轻是觉着圣司有钱,才愿意嫁他的吗?”
墨倾池很不想听到答案,他们于苦难中走来,虽对于彼此的意义,已经不仅仅是恋人这一种,但他仍不愿意听到,他们的爱情,始于别的什么东西,而不是对于“圣司”这个人的认可。
“你还没抱过他呢,突然哭起来,是想让你抱抱他吧?”
方轻轻果然就不再跟凤儒瞎扯,低头看向床上的小团子,握住了他的小手。
小婴儿皱了皱眉,暂停了几秒,随即又哭了起来。
方轻轻弯下腰,想要将他抱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你坐好,不要动,我来。”墨倾池立刻在她伤口处输入真气,将痛觉缓释,然后将小婴儿抱了起来,递过去。
小团子哼哼唧唧了两声,果然不再哭了。
方轻轻叹气:“真的好丑啊。”
凤儒笑道:“刚出生都这样,长开了就好了。”
“可是我以前见过别人家刚出生三天的小孩儿,没有这么丑的啊,起码皮肤白白的,头发也很浓密。我儿子这发量,好担心从小就秃了……”
墨倾池:“……不会的,绝没有这种事,沧溟小时候头发也少的很,长大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