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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德拉科]那朵禾雀花+番外(63)

作者:Peagreen 阅读记录

很显然他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西昂的就业意向,并且在魔法部有意拉拢之时重新提起——摄神取念者不需要咒语便可以轻易获得他人的思想,他的记忆甚至他灵魂深处的信念。而这样的人,很少出现在公众人物之中,能够得知她的存在,势必会有人来争取她。

氛围逐渐向着一种不可逆转的僵硬局面发展,闷热的房间里好像悬浮起一股灰蓝色的浅淡迷雾,将大家的思绪拉扯的烦躁不已,斯拉格霍恩只好开始打圆场,他摆了摆手,“孩子的事情就交给孩子们自己去判断和决定吧,我们都只是旁观者,当然啦,西昂,我的孩子,我们都很欣赏你的能力,好好利用吧。现在,大家都放这位女孩去和她的小男朋友度过一个轻松的夜晚吧......”

沃利亚克·兰奇还想再说些什么,无意中看到对面的铂金发少年脸色阴沉,他环抱着双手站在那里,淡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女孩,虽然人声嘈杂,但他却好像忽略掉了周围的一切,他略显苍白病态的皮肤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可能是这拥挤闷热的气氛,也许是因为——

面前的黑发少女站在他身侧,而正是两人紧紧贴着的肩膀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何种关系。

“跳支舞吗?”西昂问,此时斯拉格霍恩已经带着他那些得意门生去另一个有显贵亲属的六年级斯莱特林面前,古怪姐妹也开始演唱另一首较为舒缓的歌曲。

这首歌她在收音机中听到过,名字叫做“To My Love”,倒也符合此刻房间内成双成对到来的男男女女。

“如果你愿意的话。”德拉科说,一只手背在身后,戴着戒指的右手伸出,西昂将手搭在上面,戒指冰冷的触感传来,在燥热闷湿的房间内让西昂终于有了短暂的松懈。

窗外冰凌好像有几根被拦腰截断,为上扬的弦声奏出和谐的敲打声,有男高音在此刻流露,优质电吉他的声音就像风雨交杂着雷电,充斥了这整个略显狭□□仄的空间,为舞蹈中的男女留出一方谈话天地,他们徜徉在自己的天空,将秘密吐露,将心绪交谈。

沉默了许久,西昂终于在完成一个复杂的旋转动作后轻声开口,她的声音绵软悠长,像一汪清水终于荡起涟漪,“德拉科,你的圣诞节会怎么过?”

她好像有了一个很不恰当的开头,因为没有其他原因的话,德拉科的圣诞节假期毫无疑问是要回家的,而那个所谓意义上的家,无非不就是神秘人和食死徒的聚集地——黑暗的占领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西昂总觉得德拉科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略微眯了眯眼,他最终很平淡地说,“我想是回家过,妈妈应该会很想念我了。”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住校学生在放圣诞假期时的正常反应,西昂忍不住担忧地多看了他一眼,确定没有多余的话时重新小心翼翼地开始下一个话题。

德拉科松了口气。

怎么会没有反应?如若不是斯内普教授近来一直在教他大脑封闭术,他恐怕会被西昂看出神色中的慌乱与恐惧。虽然那个人不一定会出现在马尔福庄园,他的行踪一直让人琢磨不定,甚至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出现在庄园内,但斯内普认为,他必须学好大脑封闭术。

用斯内普的话来说,就算德拉科并不能完成那项任务,在伏地魔面前也要装出一种以前上魔药课的优越感。

“我要和爸爸去纽约过圣诞节,你知道,我的外祖父母在那里,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望他们了。”西昂说。

那就意味着圣诞的几天假期他会见不到西昂的,德拉科皱了皱眉,他几次开口,话到嘴边,最后却变成了命令的口气,“记得给我写信——我是说每天。”

他颇有些懊恼地抬眼,看到西昂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又鄙视自己总会多想的行为。

“德拉科,有一件事情,是我想告诉你的——”一曲结束,西昂提起裙尾屈膝,最后起身搭上德拉科的小臂,“关于那条蛋白石项链,我知道是你,对吧?你可以告诉我的,抱歉让你一个人计划了这么多,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可是如果有什么你认为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你可以告诉我的。”

西昂重复着这句话,试图打开德拉科的心扉,让德拉科简单真诚地告诉她,她只想让德拉科知道,她愿意帮助他。

“知道了。”西昂觉得自己搭上的这条小臂都有些僵硬之后,在沉默下一秒就能变成实质的石块压在西昂头上时,德拉科终于开口。

“那条项链,你知道它的由来吗?”西昂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我是说,那天我听到它发出的奇怪声音,在魔法界,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是很奇怪吧。”

德拉科突然在舞池中央停下脚步,他的目光变得迷离,仿佛眼前的人不是西昂,而是什么危险的黑魔法一样,他想起博金说的话,后知后觉的恐惧和侥幸从后背爬升,冬日的凉意似乎在现在终于蔓延到城堡内。

“别管它了,算我求你。”他声音微颤,脚步也开始变得虚浮,“规避风险,是你能帮我做的第一件事,行吗?”

西昂注意到德拉科的变化,明白他此刻的脆弱与不堪,她琢磨着要安抚德拉科,却被德拉科接下来的话堵住喉咙。

“斯内普教授和我母亲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就算我完不成我的任务,他也会帮助我的。所以,西昂,你只需要保证你的安全。”

第58章 纽约袭击事件。

1996年12月25日,纽约瑞文顿街。

满天的大雪像是要把整座城市覆盖,灰蒙蒙的天空尾巴泛着银白,与尽头的空荡街道分隔开,已经蔓延了长达半年的浅灰色薄雾被清晨的路灯照的四分五裂,却很快聚合,誓不罢休地占领着这条低调暗沉的街道。

有人撑着透明的雨伞走进大雪中,如果细看的话,能够发现伞柄末端含苞待放的玫瑰花苞,它向上翘起,女子脚步蹒跚,却抬起手轻抚那朵花苞,像是在安抚,也像是怕冬日的严寒侵染了这不易生长的精灵。

一家烘培店从内而外透出暖黄的灯光,房檐上有经过一整夜凝结成的冰凌,像圣洁庄重的雕像熔铸在那里,在女子经过时悄然融化,变成了一瞬间的水幕,很快消失不见。

“家里来了伦敦的信,”她对正在柜台后忙碌的男人说,声音细软,像是参杂了一种无力感,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她要回来了,高兴吗,雅各布?”

矮胖男人回过头,他头顶着梳理的整齐的背头白发,笑了一下,有些摇头晃脑的既视感,“当然了,那正好,甜滋滋马上做好,估计能赶上第一趟的甜品。”

“记得加点蜂蜜,”奎妮看着他的眼睛,“你忘记了,对吧?”

“瞒不过你。”雅各布·科尔瓦斯基干笑了一下,从一旁桌子上拿起那瓶棕黄色的上等蜂蜜,在烘培箱里的小蛋糕上加上,“好了。”

奎妮坐在店里的一张圆桌旁,她的金色卷发随着年老逐渐变得浅淡,幸而有灯光的衬托,抵挡了窗外白皑皑的视线,让金色显出那种美丽矜贵的气质。

“她来了。”奎妮突然说,她看着街道上独自走来的女孩,“她就像她母亲一样美丽,不是吗?”

推开那扇带着风铃的玻璃门,西昂看到奎妮坐在靠近雅各布的那张桌子旁,一朵红色玫瑰不合季节地绽放在桌上的水晶瓶中,娇嫩无比,被时光沉淀了优雅和宁静的老妇人朝她招招手,“快来,西昂宝贝,外祖母想了你很久呢。”

雅各布从柜台后走出来,他在身上的棕色围裙上快速擦了擦沾了面粉的双手,端着那盘”甜滋滋”,“来,刚好赶上。顺便一提,今天不营业。”

奎妮笑着将魔杖朝门口的营业牌一指,那面“欢迎光临”旋转向温馨的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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