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那朵禾雀花+番外(5)
试剂瓶上写着的那句话也不知作何解释。
“Forget What You Do Not Wanna Read.”
忘记那些你不愿看到的。
母亲是也靠这瓶药剂让自己忘了什么吗?
“喂,”少年清澈的声音越来越近,“你发什么呆?”
西昂摇摇头,脑袋里却出现了一个像德拉科一样的小人皱着眉头在说,“她怎么又要哭?”
那声音清晰得就像德拉科亲口说了出来一样。
西昂一度怀疑这是德拉科脑子里正在想的。
她也脱口而出,“我没有哭。”
德拉科明显一愣,微张开的嘴动了一下又合住。
脑袋里那小人又像在说话,惊讶的语调和面前的德拉科一般无二,“我有说出来吗?”
德拉科回过神,懊恼自己刚刚的失态,语气清淡地带过,“你在说什么?”
这头蠢狮子是在自言自语吗?那些狮子好像都这样毫无厘头,她大概也是这样。
西昂摇摇脑袋,“没什么。”
可能是她想多了。
德拉科在想什么她又怎会知道?
“你刚刚说的妹妹是什么谁?”西昂吸了吸鼻子,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眶还微红着。
德拉科好笑地看着她,觉得现在跟这个浑身散发蜂蜜甜酒味道的晕鬼没什么可以交流的。
话说她是喝酒了吗?怎么一走近就可以闻到蜂蜜酒和着糖浆的味道?
奥,对了,现在多了点薄荷味儿。
“是你,晕鬼理解不了这么多。”
西昂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我可没有喝酒。”
那天回到休息室,金妮看到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她在斯内普教授的禁闭里干了什么累人的活,没想到少女趴在床上抬起头,脸上竟是笑意盈盈的模样。
女孩长至下巴的黑发略有些凌乱,灰色的眼睛像是有光芒一样,夜晚璀璨的星光好像留在了眼睛中。
西昂也像格兰芬多其他人一样期待着第一节 黑魔法防御课。
“那么......你们有谁知道,哪些咒语会受到巫师法最严厉的惩罚呢?”穆迪教授粗哑的声音响起,不少人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其中有罗恩和赫敏的。
他指了指罗恩,魔眼仍瞪着刚刚在画天宫算命图的拉文德。
“呃,是这样,”罗恩没有把握地说,“我爸爸对我说过一个......名字叫夺魂咒什么的,是吗?”
西昂坐在罗恩和哈利后面,身旁的赫敏还在高高地举着手。
在穆迪拿着可怜的蜘蛛做实验时,西昂看到罗恩不自主地向后倾着身子,躲避一切可能到他面前的蜘蛛。
“还有谁知道什么咒语吗?非法咒语?”
穆迪教授这样问着,魔眼慢慢地转向西昂的方向。
西昂注意到他的目光,保持警惕,生怕他下一个就会点到自己。
“说吧。”穆迪教授看着她,忽略了一旁高高举着手的赫敏。
西昂只得站起身,轻轻地开口,“钻心咒。”
纳威在她后面紧张地点了点头,看着穆迪教授开始做示范,直到蜘蛛开始浑身发抖,抽动的越来越厉害,赫敏尖叫出声,“停下!”
哈利和罗恩扭过头去看赫敏,赫敏没有看着蜘蛛,而是看着身后的纳威。
大家顺着赫敏的目光望过去,只见纳威双手紧紧攥着面前的桌子,骨节都发白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
穆迪结束了咒语,蜘蛛的腿松弛下来,但仍在抽搐。
“啊!”罗恩突然惊叫起来,捂着嘴巴指着前面脸色苍白的西昂,“穆迪教授,她晕过去了!”
从医务室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西昂强撑着坐起来,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白净的床单反着月光,这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她坐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又一节占卜课。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知怎的西昂慢慢躺下来,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口。
门打开的一瞬间,黑色西装首先印入眼帘,解开的上衣露出白色衬衫,未系好的领带挂在脖颈上,下方斯莱特林的标志泛出绿色的银光。
少年生冷的声音传来,“怎么是你?”
第7章 Chapter Seven 做他的邀……
少年生冷的声音传来,“怎么是你?”
那天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后的斯莱特林休息室里,不少人满面红光的到处闲谈。
谈新来的穆迪教授教的课有多诱人。
谈那些蜘蛛挣扎着死去时狮子们脸上惊恐的神色。
还在谈那个颇受斯内普教授宠爱的西昂竟被吓得晕了过去。
西奥多和布雷斯在圆桌上补占卜论文,布雷斯看着沙发上休息的德拉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德拉科你不用写论文?”
德拉科悠闲地斜倚着,手中的魔杖转来转去,维持着他做出来的漆黑夜空,里面星星朗朗。
“傻子才会胡乱编纂。”他说。
布雷斯丝毫不在意德拉科的话,仿佛只是想把自己的抱怨统统说出口,“话说,那个老骗子真行,三英寸羊皮纸的研究!竟然真有人信这什么劳什子行星!”
西奥多笑了一声,笔往布雷斯那张乱糟糟的羊皮纸上点了点,“你这写的什么破东西?你要是一天能看到三颗木星同时转,我把头送给你当鬼飞球玩。”
“去一边儿去,”布雷斯甩开他的笔,喋喋不休,“说真的,那个沃森家的女孩也真信,对自己的死亡这么感兴趣吗?”
“对啊,”潘西见德拉科不说话,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接着刚刚的话题,“这不,今天就被吓晕了,现在还在医务室躺着呢。”
德拉科皱了皱眉,把她推开。
潘西扁了嘴,“德拉科!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找庞弗雷女士!他又不会看病!德拉科心想着,却在脱口而出的一瞬间止住话头。
“我去找庞弗雷女士,拿药,”他起身,目光扫过潘西,后者正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别跟着我。”
潘西还有些疑惑,她还没说是哪里不舒服呢,更何况她只是找了理由想靠近他一点!
正在火炉旁和姐姐下巫师象棋的阿斯托里亚听着这个话题,悄悄地问达芙妮,西昂姐姐又怎么了。
怎么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也能听到她这个格兰芬多的名字好多次。
可每次提到她,那个很帅的铂金发马尔福就起身离开休息室,这是有什么听不得吗?
她记得在她生日那天,西昂姐姐还因为真心话大冒险输掉了和马尔福表白了呢。
此时看到病床上躺着的瘦削的女孩,他却突然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理由,只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她怎么在这里。
女孩头发散乱,有几根碎发贴在脸颊,月光照下,苍白的脸更显瘦削。
西昂看着德拉科皱起的眉头,心跳突然乱了半拍。
原来那么多人喜欢他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即使夜色朦胧,门外的不甚清晰的月光照过他,眉骨微显,连接着高耸的鼻梁,还有此刻紧抿着的薄薄的唇,无一不是构成这张矜持高贵的脸的必需元素。
他的高傲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只是看着他便能使她心动片刻。
“你是生病了吗?”西昂坐起来,小心翼翼地问。
房间很黑,她听着脚步声判断是德拉科走了进来,并回答了她,“我没有.”
“我来找庞弗雷女士,”德拉科说,想起了自己来时的理由,胡乱搪塞,“帮潘西拿治喉咙的药。”
“奥,这样啊。”他听到女孩低低的声音,又觉得自己的谎话应该没那么容易被拆穿吧?潘西平时话那么多,喉咙出问题也很正常吧?
房间突然亮了起来,庞弗雷女士走进来,看到西昂醒了来,递给她一瓶药剂,“亲爱的,喝了它就能走了。”
又看到一旁站着的德拉科,“孩子,你是怎么了?”
德拉科听到,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