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那朵禾雀花+番外(21)
赫敏已经知道了他们昨晚的谈话,看到西昂收到信告诉他们是她爸爸的信之后就皱着眉头,担忧地问,“西昂,怎么了?是叔叔他说了什么吗?”
赫敏刚刚把送来的《预言家日报》放下,上面并没有关于邓布利多和哈利的不良言论。
哈利一想起威森加摩的乌姆里奇就气的发慌,“伏地魔回来了是事实,他们再怎么压也没用。”
他今天早上刚刚被西莫阴阳怪气竟然相信《预言家日报》的鬼话话气到。
西昂叹了口气,“没有,爸爸没有办法,他想让我尽量按她的话做。”
“那你呢?”罗恩迫不及待地问,“你真要读取哈利的思想吗?”
西昂被他的话吓到,“哈利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这么做?”
哈利对于魔法界近来抵触他的言论的事情非常敏感,哼了一声,“反正你要读我的思想,我也没办法,我已经是他们眼里的疯子了。”
“疤头,我想你能算作疯子吗?”德拉科轻蔑地站在他们身后说,“大概是巨怪差不多,你的脑子拿去喂韦斯莱家的地精了吗?西昂说的这么清楚,你也听不懂。”
大家都听到这句话,原本热闹的格兰芬多长桌瞬间安静了片刻,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不远处韦斯莱双子听到这话,气哄哄地跳起来,“马尔福,你想常常我们新制的拳头炸弹吗?我们正好缺少实验者呢!”
德拉科也毫不示弱,快速瞅了身后两人一眼,拽过身边的克拉布,“怎么,要比比谁的拳头更硬?我想你们还差点!我生怕你们没有看病的医药费呢!”
西昂见事态愈发严重,试图安抚他们,赫敏也在一旁拽住要冲过去的罗恩。
见哈利攥紧拳头,好看的绿眼睛像是要冒火一样,德拉科又得意地说,“想打我,波特?格兰芬多因此扣掉五分!”
西昂见他好不收敛,一着急踮起脚尖,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对不起大家,我们马上走!”
她拉着德拉科跑出礼堂,克拉布和高尔恶狠狠地瞪着身后的格兰芬多,紧跟其后。
德拉科对她的行为非常不满,到了魔法史的教室,赌气不再说话。
枯燥的魔法史教室本来就毫无乐趣,宾斯教授在讲台上飘荡着,用催人入眠的嗓音照本宣科,让西昂本想安抚他的心思连带着飘走。
她忍不住地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德拉科恼怒地看着女孩时不时困得点一下头,只能忍气吞声地抄着黑板上的笔记,以免考试无法通过。
他趁女孩支着头闭着眼的时候,凶狠地瞪了她一眼,嘴里还嘟嘟囔囔,“要不是我,你魔法史肯定得个P,D也说不定!你还帮着格兰芬多那些蠢狮子们!”
西昂意识到自己又睡过了一节魔法史课,懊恼地拍了下头,可怜地看向前面拉着她往地下教室走的德拉科。
“德拉科!”
他不回头,还是生气地回了一句,“干嘛?!”
西昂觉得自己此时还是不说话的好。
“今天,我们要配制一种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中经常出现的药剂:缓和剂,它能平息和舒缓烦躁焦虑的情绪。”
西昂全神贯注地听着斯内普教授死气沉沉的话,心想一定要做出这剂魔药,悄悄滴在德拉科午餐的南瓜汁里让他喝下。
“注意:如果放配料的时候马马虎虎,就会使服药者陷入一种死沉沉的,有时可能是不可逆转的昏睡,所以你们需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行为。”斯内普补充道,身披黑色斗篷在一排排坩埚间走来走去,活像一只老蝙蝠。
西昂仔细地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配料,这种失败的后果,她可承受不起。
她刚要去橱柜里拿材料,见德拉科警惕地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睛似乎已经看透一切。
西昂心虚地捏着衣角,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听着脑海里德拉科的声音不停地说着。
他的心理活动可真是丰富,短短的几秒钟内西昂就接受了一大堆德拉科的刺刺不休。
“她不会要给我灌这个魔药吗?”
“该死!梅林的记性啊!她的魔药有多差自己不知道嘛!该不会把我毒进医务室吧!”
“我该怎么逃过一劫?!”
“再说了!我也没暴躁到要喝缓和剂的程度啊!明明就是那群蠢蛋先惹事!”
“想到这个就来气!亏我还在魔法史课上帮她记笔记!”
不少人从身边经过走去教室前方的橱柜旁,西昂终于离开他的视线,脑海里一片清净。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回头对趴在桌上等她拿魔药材回来的德拉科说了一句话。
“德拉科,你真的很像长舌妇呢。”
第25章 禁闭 德拉科总能主宰她的情绪呢。……
“德拉科,你真的很像长舌妇呢。”
被称作长舌妇的德拉科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舌尖抵在上齿上,被她气笑了。
下午他们有一节占卜课和黑魔法防御术课。
踏上熟悉的大理石台阶,穿过挂满肖像画的走廊,终于到达北塔楼的活板门下,他们紧接着爬上通往西比尔·特里劳尼教室的银色梯子。
特里劳尼教授还是戴着一串串不同的闪闪发亮的珠子,正忙着把一本本破烂的皮革装订的书分发在每张桌子上,那些单薄的小桌子像以前一样杂乱无章地摆放在教室里。
德拉科和西昂绕过那么多桌子、椅子和鼓鼓囊囊的小坐垫,到一个阴影下的座位坐下。
“同学们好,”特里劳尼教授用她惯常的模糊的、如梦如幻的声音说,“欢迎你们回到占卜课上,整个假期我都在用水晶球关注着你们的命运,当然了——我知道你们都会回来。”
德拉科在下面嗤笑一声,他向来不相信特里劳尼的故作玄虚。
“你们会发现在你们的桌子上有一本伊尼戈·英麦格写的《解梦指南》......”
等同学们读完那本书,开始解释梦境时,就只剩下十分钟的时间了。
“好了,所以你最近做了些什么梦?”西昂合起书,问坐在对面的德拉科。
德拉科皱起眉,他从不记这些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梦,“你先说。”
“好吧,”西昂说,她把手搭在圆桌上,回忆着,“昨天晚上,我梦见家里的家养小精灵兰尼,好像在,我也不清楚,像是在写我的魔药课作业?”
“接着,兰尼告诉我我可以放心去对角巷了,我确实去了对角巷,可是有一只小火龙在追我,我给了它不知道哪里来的生肉,它要背起我,然后我就醒了。”
西昂越讲越觉得离谱,不好意思地把手交叉放在一起,笑了一下。
德拉科调笑她,“怪不得你的魔药学的那么差,作业都让家养小精灵写了。”
“那你呢?”西昂想赶紧跳过这个话题,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认真地说这么冗长的梦。
“我?”他顿了一下,“我好像没有做梦。”
“那你的夜晚也太无聊了。”西昂忍不住叹了口气,替他感叹。
德拉科不服气地揉乱她的头发,“做梦还不简单?”
在《解梦指南》里查找一个又一个的梦境真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西昂和德拉科分开,要去上黑魔法防御术课,德拉科则抱怨着和布雷斯他们往城堡外海格的小屋走去,他们要在那里上保护神奇动物课。
西昂猜他知不知道海格还没回来任课,可转念一想,他也许只是害怕那些千奇百怪的神奇动物,才抱怨要去上的保护神奇动物课。
乌姆里奇穿着前一天晚上的毛茸茸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头顶上还带着那个黑天鹅绒的蝴蝶结。
西昂默不作声地走进教室,乌姆里奇笑眯眯地看着她,见她坐在较靠后的位置时脸上的笑僵了片刻,还是昂着头在教室前方转来转去。
上课铃快打响的前一秒,赫敏他们匆匆忙忙地走进来,她径直向西昂旁边的空位走来,哈利和罗恩则只好另找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