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那朵禾雀花+番外(2)
“原来是这头蠢狮子啊。”
德拉科没有张嘴,西昂却隐隐约约听到了那傲慢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所以他应该是没有说话吧?
她打了个招呼,和父亲坐下。
德拉科偏头,优越的位置上,座位靠的也不近,和那女孩隔了点距离,他看到她轻轻摇了摇脑袋,像是要把脑袋里的想法洒出去。
他轻嗤一声,抬头见父亲母亲和魔法部部长福吉寒暄完走来,起身迎接。
爱尔兰的获胜让西昂很是高兴,她站起来和父亲击掌庆祝。
台上观众的呼声排山倒海,那些观看比赛的小矮妖抛散着阵雨般的金币,爱尔兰国歌在场内从四面八方响起。
再转头看向旁边时,座位空荡荡的,像是没有人坐过一样。
回到营地,西昂和父亲去参加了人潮的庆贺,她在人群外听着时不时传来的粗声粗气的歌声,举着杯子喝了口兰尼为他们准备的蜂蜜甜酒。
醉醺醺的,她看着眼前小矮妖们不停地在上方穿梭飞驰,手中提着灯笼,时不时地有小矮妖看她一身爱尔兰支持者的打扮,落下来与她庆祝几声。
喧闹的四周有白色的闪光发出,醉人的甜酒把西昂的脑袋熏的晕乎乎的。
父亲惊慌失措地从另一边跑来,手中紧握着魔杖,边跑边摘掉头上戴的棱形方帽,拉起在篝火旁休息的西昂向外围跑。
“爸爸,这是怎么了?”
“梅林啊,”维尔亚喘着气,“闹起来了。”
“什么闹起来了?”
西昂躲避着到处苦恼跌跌撞撞的小孩,费力地辨别脚下的路,原先照路的彩灯不知何时熄灭了。
维尔亚拉着西昂到一个偏僻无人的树林中,远离刚刚看到的蒙面巫师的游行队伍。
“听着,亲爱的,你在这里待好,爸爸要去找韦斯莱维持秩序,如果天亮了没有等到我,你就去原来门钥匙的地方回家。”
西昂点点头。
不远处的火光星星点点,尖叫声越来越响亮。
她靠着一棵不合时宜的叶子快掉光了的桂木,手中握着魔杖,强迫自己清醒着。
硕大的绿色尖帽耷拉着,她取下耳朵上带着的三叶草耳饰,想着自己脸上还有三叶草的图案,回家后先要让兰尼帮她洗掉才好。
兰尼这个家养小精灵对她的脸蛋管的可精致了,每天醒来先要用新鲜的羊奶洗面,取她新收集的鹿角梅的晨露湿润,入睡前用魔法轻点脸部,一整晚像是泡在清润的泉水中一样。
陌生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西昂靠着树木慢慢站起来,双腿有些软绵绵的,她调转方向,发现离她越来越近的人影。
四下里黑乎乎的,虽然再远一点西昂就不再能看见,可她总感觉有人在她的视线之外向她走近。
尖叫声还未停止,西昂迫使自己镇定下来,远处嘈杂的人声不断响起,西昂知道自己现在可能已经脸色煞白。
这可恶的蜂蜜酒,后劲真的很大,以后真的要少喝了。
“我知道是你,”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出现,“小西昂,是吧。”
西昂慌忙地扭过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声音还在继续着,“梅菲斯的女儿还真会继承她的美貌呢,可惜,她不听话,她的女儿就要受到惩罚。”
男人的声音像是耳语一般,突然出现在西昂面前一个高高瘦瘦,衣着破烂的男子,他头发散乱,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那双看不见的眼睛。
“钻心剜骨!”
咒语袭来,西昂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应声倒地,她挣扎着,忍受着这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痛苦。
“父亲!”她明知父亲在帮忙管理秩序,可现在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西昂!”
又是梦中那熟悉的叫声,她有一瞬间都以为这会是在做梦了。
男人收回魔杖,嘴角吐出轻蔑的笑,“这只是下酒菜而已,小西昂,怎么样呢?”
“昏昏倒地!”没有一点征兆,紧张的念咒声传来,眼前的男人突然倒地。
西昂躺在地上,惊觉自己得救了。
她在黑暗中寻找那个咒语来源,发现很快自己身前站着那个马尔福家的少年。
铂金色的头发在远处火光的映衬下格外耀眼,月光在他脸上跳动着,西昂可以看到那双蓝色眼睛,不带一丝情感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又是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他面前。
还真是可笑。
第3章 Chapter Three 像是禾雀……
梅菲斯是西昂的母亲,在她只有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从小由父亲带大,家中除了兰尼,西昂很少接触其他人,其他生物。
父亲是英国人,祖父母都已不再。
只有母亲那边的外祖父母还生活在从小居住的美国。
父亲经常提起母亲。
母亲是斯莱特林的尖子生。
她会骑着飞天扫帚独自一人两天三夜地去国外旅行。
父亲说母亲的金发像蜗牛藤一样卷曲,最后却留给西昂一头直直的黑发。
而西昂最不喜欢的灰眼睛却和母亲的一模一样。
“啧,我错过了什么?”德拉科蹲下身来正视面前的女孩。
他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色,脸上甚至还带着此刻看来极为可笑的三叶草颜料,他忍住去她脸上擦一把的想法,慢慢伸出手,“我假设这里的泥土地给了你家的感觉,不然你为什么不站起来呢?”
西昂忍住泪意,把脑海里关于母亲的记忆摒除,锁进心底,把手搭在德拉科手上。
冰凉的触感让德拉科不由得紧了紧手,把女孩拉起来。
准确的说,是拽起来。
毕竟马尔福也没有扶起女孩子的经验。
西昂被拽得踉跄,却在听到地上昏迷的男人轻咳了一声时反应过来,反拽住德拉科艰难地向前跑。
德拉科也只是十四岁的孩子,昏昏倒地的威力怕是只能让那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昏迷一会,拖延时间。
黑乎乎的四周偶尔可见星点火光,有尖叫声从远处传来,在昏暗的森林中听着格外骇人,恐惧感和死里逃生的侥幸缠绕升腾,西昂强撑着和德拉科向火光的地方跑。
刚刚承受了钻心剜骨的身体虚弱的很,只一会儿便没了力气。
幸而他们找到了门钥匙的地方。
“该死,刚找了三人组的晦气,又跑到这破地方。”德拉科靠在一旁懒洋洋地说,看着西昂翻翻找找。
西昂拿着那个破罐子,来到德拉科面前,像是没听到德拉科的抱怨,问,“你要跟我一起吗?”
看着面前德拉科从容的样子,慵懒高贵的面庞正不耐烦地看着她,空旷的山头有月光笼罩,把他精致的侧脸包围,就像是落了难的贵公子。西昂却又好脾气地问了一遍。
她知道,是德拉科救了她。
她甚至认定,梦中那个铂金发少年就是他。
如果说之前的喜欢像微弱的星星,星星点点,那么现在再看到那双蓝眼睛,西昂觉得再耀眼的宝石也不过如此。
德拉科没有说话,却慢慢把手指搭在上面,迎接了接下来的眩晕。
回到马尔福庄园,德拉科不耐地赶走前来问候的小精灵,回到自己房间。
自己的父亲可能还在那里带着兜帽游行,他知道那是在玩弄那些麻瓜,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他已经提不起兴趣去想那些。
可笑的三叶草留在她脸上,却不见灰眼睛的黯淡。
那就像灰色的禾雀花,不起眼的样子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维尔亚到家时已是第二天下午,只匆匆关照了一下西昂又赶去魔法部处理刚刚传出来的世界杯赛死人消息。
西昂对于那个折磨她的男人的好奇更是无处解答。
她并不想让父亲担心。
新学期开始,西昂在父亲的注视下穿过石墙,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听到不少人正在谈论不久前的魁地奇,和那天出现的黑魔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