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的披风成精了(27)
她开始认真地考虑给自己买一个手机之前,一道突然出现在皇后区的彩虹桥打破了她的无聊。
“罗茜!你在家吗?”
没日没夜地在家里看了两天电视之后,她听到楼下有一个熟悉的爽朗声音大声呼唤她的名字。说实话,她觉着曼哈顿都能听到这声呼唤,能发出这样呼唤的也只有一个人。
“托尔?”她从自己的窗户探出头去,楼下果然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的金发神明,完全没有注意到来来往往的路人已经开始拍照和围观。他爽朗地大笑着张开双臂,“下来!我带你去阿斯加德!”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意识到哪怕你小声说我也能听到对吧?”
外面围着那么一大群人,她不可能像几天前的晚上那样跳下楼去。事实上,仅仅有托尔站在她楼下就足够人们热议她的身份了。这简直违反了每一项紧急避险原则规定。她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去他的吧,反正都已经违反了最重要的一项了。破窗效应,罗瑟琳,破窗效应。一旦打破第一扇窗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从窗口钻出来,穿着那条她最喜欢的鹅黄色裙子,在人们的惊呼中跳了下去,扑进阿斯加德人的怀里。下一刻,彩虹桥从天而降。
“罗瑟琳,调皮捣蛋的小鬼。”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是双手执剑的海姆达尔默默笑着,“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噢,别那样说,海姆达尔。就是我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一刻。守了那样一个世纪的门,无聊得很吧?”罗茜仰视站在中间的海姆达尔,在他说出自己总是说出的话之前抢先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责任高于一切。致以我崇高的敬意,海姆达尔。”
顶着身后高大的守门人无奈的眼神,罗茜和托尔大笑着往里走去。
阿斯加德最为辉煌宏大的宫殿完全由金色的不知名金属构成,紫罗兰色和亮黄色的高大灯盏哪怕在白昼也亮着,使宫殿内镶嵌的大量完整的钻石闪烁着目眩的光芒,那奇景只有它自己才能与之媲美,人类的愿望与梦想皆不能及。
众神之父奥丁在这座宫殿里接见了她,而神后弗丽嘉站在一旁,虽然见到她也温暖地拥抱了她,却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环顾四周一圈之后,她终于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洛基人呢?”她对托尔悄悄话。
“呃……”他为难地挠了挠头,“他被关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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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棋局
她跟着一个大块头金发硬汉走下阿斯加德的地牢。
“探望”,她礼貌地和这个守地牢的硬汉请求进入的时候用的是这个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高差的原因,他冷漠地用眼白看她的时候,罗茜总有一种他下一刻就要用大拇指敲碎任何来访者的脑袋的感觉。
说不定呢,谁知道这样一个冷漠的硬汉脑袋里在想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想一篮子小猫小狗,或者在思忖等下该吃些什么。
但总有一种人是你看他一眼就大概能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的。
这种人一般有一种特质,比如一头梳理得很整齐的黑发,比如一对深绿色的猫眼,比如一对薄薄的唇和尖锐的唇峰,你得花上大力气才能在他脸上看到吃惊的表情,要想看到悲伤就更难了。他们心里想的东西总是和某种邪恶和毁灭世界的计划挂上钩,如果不是毁灭世界,就是在打算着如何剪掉你的一头长发。
普罗米修斯和他相处不来,因为普斯总觉得他身上有种矫揉做作的表演气派,而且某种程度上,那种伪装和他喜欢摆出来的伪装撞车了。光是想象着两个彬彬有礼的伪君子和彼此握手的样子就让罗茜起一身鸡皮疙瘩,如果他们都露出自己的真实性格说不定会更讨人喜欢一点。
但不论怎么说……他都已经坐在那里了。
洛基衣冠楚楚地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摆着一盘棋局,他头也不抬地挪动一颗皇后,“上这儿来看我笑话?”
罗茜轻声对带她来的金发硬汉道谢,他则用一种奇特的温和、酥软的声音向她说不用谢,罗茜不敢看他,只在心里暗忖他大概真的是在想一篮子小猫。
“想要看笑话何必走到这里,站在阿斯加德外面就够了。你的游戏倒是越玩越大了。”罗茜叹了口气,洛基斜斜瞥她一眼。
“你竟然没死。这种好事情怎么可能总是发生在你身上?”
“当然死不了,幸运一次就会一直幸运下去。没听说过?”她回头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在她回身的那一刻罗茜的身形分成两个,一个远远地坐在了一边,一个径直走进了关押洛基的牢房里,“弗丽嘉教我的,厉害吧?”
“不怎么样。”坐在桌子旁的洛基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棋盘上,用眼角注意着罗茜的动作,但她却目不斜视地路过坐在桌子旁的洛基,走向了一边无人的角落,蹲下来。
“大黑猫咪,有椅子坐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幻象在顷刻间破裂,桌子上的象棋残局、桌旁衣冠楚楚的黑发男人全都裂成一片片发着光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中,而她面前原本空无一人的角落现在坐着一个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真正的洛基,他面无表情地靠着墙壁,只有眼睛里透露出淡淡的挖苦。
她笑眯眯地蹲在真正的洛基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脸。
“再那样叫我一次,我就把你的舌头扯下来。”他一字一顿道。
罗茜不但没害怕,反而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不要你那根银舌头了?”
他皮笑肉不笑地朝她眯了眯眼睛,眼神能刺穿她再从她身后穿透四英寸来,然而不足以让她退缩,“来两句退场白吧,因为下一秒我就会把你这个愚蠢的幻影打散。”
“无聊。你打散它,我再重新做一个,你再打散,我再重新做……我要把一天的时间全花在这上面,就因为我不知好歹要来探望一个掀起战争的囚徒……”她故意做出悲苦的神色,“多么戏剧化的转变,小洛基懒得做爸爸的乖宝宝了,嗯?”
他瞪她的眼神就好像恨不得把她倒吊起来剥皮一样,最终偏过头不再看她。
“我也躺会儿,一个星期没睡觉了,这里看上去温暖舒适,旁边还有大冰块散冷气。”她在他身旁坐下来,学着他的姿势靠在墙边,洛基一动不动,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根本就不需要睡觉。”
“困上心头,不行么?”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洛基做了一个梦。
当他还年轻的时候,奥丁从很远的地方邀请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告诉他们这位客人可以为他们打造出一把无可匹敌的武器,而这把武器可以带领他们战胜居住在约顿海姆的霜巨人。这是个好消息,至少对那个时候的洛基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位客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白头发小鬼。
其中一个白头发小鬼整天装模作样,自命清高,见到所有人恨不得将下巴翘得比天还高,偏偏所有人都喜欢去逗他;另一个白头发小鬼假装自己是天上挂着的第二个太阳,试图和所有阿斯加德人都打成一片,而那些蠢货竟然真的任由这个小鬼缠着他们,直到有一天那个小恶魔没有人可缠,找上了他的宫殿。
“洛鸡,教我下棋吧。”她从前会整个人趴在他的书桌上梳着自己的长发,笑眯眯地看着总是一脸阴郁的洛基,她的头发因为刚刚和女武神们玩过而乱糟糟的。
“你敢再叫我一次洛鸡,我会把你的头发全剪下来。”听了她的话,洛基也笑起来,不过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有点咬牙切齿,“我的名字叫做洛基,LOKI,不是Logi。”
“不,你不可以把我的头发全剪下来,”罗茜晃着她的小脑袋,“我是你们国家‘尊贵的客人’,那是你父亲亲口说的。你就像我在家里养的黑猫咪一样,浑身都黑糊糊的,为什么没有人和你一起玩呢?你不会感觉孤单吗?如果我是你,我会和那些大姐姐们一起玩的,这样也好锻炼一下你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