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少女被吻得嫣红的唇瓣，愉悦地低笑出声，鼻尖忍不住开始在女孩的颈间蹭起来，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颈间，留下点点艳丽的痕迹。

“布鲁斯……”

他听到少女娇娇软软地叫着他，宛如蜜糖一般。

布鲁斯贪婪地吸了一口少女颈间的香气，咬了咬女孩精致的锁骨，抬起脸来吻了吻她眨动着的眼睫，本想再品尝一番那抹香甜，他却敏锐地发现怀中的女孩失去了该有的温度，冰冰凉凉的，像是死人一般。

布鲁斯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放在女孩腰间的手触到一抹濡湿，他抬起手，只看到满手的鲜血，刺眼的红。

嘶哑尖锐的笑声闯进了他原本平和的世界，画着诡异妆容的小丑疯狂地笑着，像是在嘲讽着他的无能。

怀中的女孩嘴角渐渐溢出鲜血，原本环着他脖颈的手也软软地搭了下来，脸上眼角的嫣红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了无生气的模样让布鲁斯如坠冰窟。

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扭曲，诡异的笑声一直围绕在他的四周，怀里的女孩一眨眼间变成了他死去的父母，眼睛瞪得极大，带着不甘。

又是那个熟悉的小巷，却带着不属于这里的刺耳笑声。

“小蝙蝠，你属于阿卡姆。”

他听到那个声音这般说道，整个心都扭了起来。

布鲁斯猛地从梦中惊醒，发间全是濡湿的汗水，就像是刚刚梦境之中克里斯蒂娜身上留出的鲜血。

他有些烦躁地抹了一把脸，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还有上面遍布的斑驳伤疤。

阿尔弗雷德适时地走了进来，他端着一杯水，看着自家少爷有些狼狈的模样，挑了挑眉。

“需要一杯水吗，少爷。”

布鲁斯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水杯，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却还是解不了心中的烦闷。

他敛了敛眸子，眼中又恢复了平静与沉稳。

也只有在梦境之中，他才会如此地放任自己的情感，任由自己放肆。

就这样吧。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哥谭里，有她……这样就足够了。

不要再回来了。

第181章 番外篇：不夜哥谭2

只是布鲁斯没有想到, 克里斯蒂娜还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以托尼·史塔克小姑姑的名义。

出现在发布会上的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纱裙，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愈发柔美诱人, v字的衣领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点沟壑，细碎而又温柔的薄纱以及上面点缀着些许碎钻，更是让她更加光彩照人，却仿佛又像是梦境一般有些不太真实, 好似泡沫一般, 风一吹就破碎了。

布鲁斯敏感地察觉到，克里斯蒂娜身上的变化。

当初的女孩变得愈发地迷人, 愈发地让他魂牵梦萦。

正好史塔克晚上为克里斯蒂娜举办了一场晚宴，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看看。

特意让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为他挑了一身最帅气的西服，哥谭著名的花花公子布鲁斯第一次没有带女伴去参加宴会。

然而布鲁斯一踏进宴会里, 他就看到有无数优秀的男人目光缠绕着克里斯蒂娜, 甚至还有一个人带着她正在舞池里翩翩起舞。

他认识那个男人, 美国队长，一个始终站在阳光下的正义英雄, 跟他这种滋生于黑暗的英雄简直就是千差万别。

之后甚至还有几个变种人, 显然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克里斯蒂娜到底勾住了多少男人的目光？

布鲁斯有些气闷, 但他还是装作无事去跟在场的富豪们进行寒暄, 自然也包括了克里斯蒂娜的大侄子托尼·史塔克。

眼尖地瞥到克里斯蒂娜离开了去了洗手间的方向，布鲁斯整了整领带，轻易地就从人群中摆脱出来, 跟了上去。

他想过他们很多种重逢的方式，却唯一没有想过克里斯蒂娜会装作不认识他。

明明她的眼中带着再次相见的惊讶，却装作不认识他一般，语气生疏地跟他寒暄，明显是想要逃走的模样。

他念了她这么久，这个小没良心的却跟他来这套？

布鲁斯有些恼怒，索性就按照着自己花花公子的人设，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鼻息交融，他看着对方一瞬间放大了瞳孔，艳色爬满了脸颊，就像梦中的她一样妍丽魅惑而让人心动。

他感觉到自己常年压抑在自己心中的情感就要破土而出。

阿尔弗雷德总是劝他，劝他去找一个同伴跟他一起面对哥谭的黑夜与疯狂，明里暗里地暗示他去找克里斯蒂娜回来好多次。

布鲁斯一直都没有动摇。

但是这一次，看着面前跟梦中一般同样美丽羞涩的姑娘，看着对方在灯光下莹莹发的浅色水眸，心脏跳得厉害，他垂下头，放纵着自己说着追求她的情话，手上却趁对方不注意将一个纳米跟踪器弹射在了克里斯蒂娜的发间。

他想让克里斯蒂娜回来，他想靠近她，他不想再让自己喜欢的女孩出现在其他男人的怀里。

他不想像失去瑞秋一样再失去她。

但是在这之前，他要给她一个走向光明的哥谭。

然而小丑实在是太棘手了。

这个家伙亲手将负责他的心理医生塑造成了他的完美伴侣——小丑女。

同样的疯癫，却保留了一份陷入热恋的少女的天真。

他们俩像是连体娃娃一般总是喜欢成双成对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简直碍眼得很。

“小蝙蝠，这个游戏真的是好玩得很，可惜silence小姐似乎并不是很想跟你玩呢~像你这样的人，只有我才会真正的喜欢你啊~”小丑舔了舔满是烂肉的唇角，笑得格外地开心与癫狂。

小丑女也癫笑着高声附和：“哈哈哈哈，没人要的小蝙蝠，真可怜~joker~你应该喜欢我的~”

“宝贝儿，我确实是喜欢你。”小丑捧起身边所谓伴侣的脸颊，绿色的眼眸里闪着诡异而又兴奋的光芒，“可是我最爱的……还是小蝙蝠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女的眼睛里闪过狠意与暴躁，尖叫着拿着棒球棒就朝着蝙蝠侠扑过来，蝙蝠侠发动机械勾爪，飞跃到小丑的身后，打算将他制服，却被对方灵活地闪开，还顺便给了他一个枪子儿。

蝙蝠侠躲了过去，却正好打在了小丑女的腰腹处，鲜血浸满了她的衣衫，小丑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解。

小丑裂开嘴，嗬嗬地笑了几声，像是从好容易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画满油彩的脸上假惺惺地做出怜惜的神色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趁此机会偷袭了蝙蝠侠，抓住机会就想逃走。

小丑女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鲜血遍地，似乎下一秒她就会失去所有的生命体征。

蝙蝠侠只好先放弃追击小丑，而是转身查看小丑女的伤势。

只是才刚掀开她的衣服看了看她的伤口，一把锋利的匕首就被人毫不犹豫地往他身上捅去，带着劲风，可见是用足了力气。

刀尖刺进了蝙蝠侠的腰腹处，点点血腥味渐渐地在空气中那个蔓延了起来，惹得躺在地上的小丑女愈发地兴奋，伸出舌尖半带诱惑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然后“嗬嗬嗬”地笑出声来。

真是疯了。

布鲁斯沉着脸将小丑女打晕，然后将那匕首从自己的腰间拔//出来，下颌的线条死死地绷紧，他忍着痛用通讯器联系戈登，让他过来压着小丑女去医院。

蝙蝠侠站在高楼的隐蔽处，咬着牙给自己简单止了止血，上了点伤药，立马就又融入到这夜色的哥谭之中。

最终小丑还是被他扔进了阿卡姆疯人院。

但他也很清楚一点，这个疯子还是会出来的。

不过至少现在他能够稍微地休息一番。

趁着这个机会，布鲁斯追踪到克里斯蒂娜的位置，借着克里斯蒂娜不认他这个由头，找了她两次。

第二次的时候，克里斯蒂娜还是发现了他在她身上安装的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