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直美下去,这都是必须哒。
以前总觉得大老爷们的涂面脂娘们兮兮,如今…也不得不向恶势力屈服了。
老太妃的孝还不满三个月,所以胤禟并没有动他头顶的发茬。老三犯的蠢,足够兄弟们记住半辈子的了。
挑了一顶薄款瓜皮帽戴在头上,胤禟又照了一回镜子这才再去了湘云房里。
那丫头是不会错过任何一顿饭的。
这个时辰过去,肯定起来了。
果然,胤禟过去的时候,湘云不光起床了还都洗漱过了。
上身一件天水蓝织银丝玉兰的斜襟小袄,下着一条青色绣蝴蝶的棉纱裙,头发没梳汉鬓,而是梳了一个小两把头,将雪白的脖子露了出来。
发间两朵宫花,一只翠玉步摇,耳间一对珍珠坠子,腕上一只水头极好的贵妃玉镯,便再无他物了。
浑身上下不见奢贵首饰,却又隐隐约约的带着几分贵气天成。
“我昨儿还想你到哪了呢,一早起来就听说你回来了。”湘云笑容灿烂,眉眼弯弯的对胤禟说道:“回来的正好,我让人做子水晶蹄膀哦。”
水晶蹄膀做起来有些麻烦,要揉好腌制一到三天,还要放冷水里净泡,一通折腾下来,想要吃这道菜总要提前跟厨房打招呼不可。
胤禟见湘云态度自然,不由狐疑的看了一眼房里的丫头。
这些丫头没告诉她自己进了内室还是她并不在意?
心里也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落,胤禟也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步走到湘云对面坐下。
“好在弘辉没事。”趁着吃早饭的功夫,胤禟与湘云说起了弘辉那件事。“吓出爷一身冷汗。”
真叫弘辉在他们府上出事了,就老四那个小心眼的,能记恨他们一辈子。别说一辈子了,当时他不在京城,京城就湘云一个小姑娘。若老四发难…想到他老子又要承受一回丧子之痛,胤禟就打了个哆嗦,不敢往下想了。
“我早就知道那个钮钴禄氏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她这么早就开始算计了。”
做为弘历的老娘,胤禟顶顶瞧不上钮钴禄氏那一身比他还暴发户的小家子气了。娘俩个败祸了多少银子,胤禟想想都心疼。
这女人在老四死后没少作幺蛾子,老四死前也是各种小动作不断。
扒拉了一遍上辈子的记忆,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但胤禟这会儿却已经开始怀疑上辈子弘辉夭折的事也是这女人下的黑手了。
说不好这就是真相还原。
不过好像这女人并不得宠,还是后来老四得了时疫她侍疾有功才渐渐有了体面……
挠挠有些痒的头皮,胤禟又被记忆里的钮钴禄氏和弘历恶心到了。
老四呀,好好保护弘辉吧,千万别叫弘历再跑出来丢人显眼了。
╮(╯▽╰)╭
吃了顿比御膳房还要精致丰富的早饭,不等吃完胤禟就已经哈欠连天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看着胤禟打哈欠,刚睡醒的湘云也不由打了个哈欠,一边看小座钟,一边问胤禟:“你要睡一会儿还是这就出门去?”
胤禟说了句要去畅春园,便让人再沏了酽酽的茶来,陪着吃了一盏湘云便换衣服出门了。
一壶茶下肚,胤禟也没多精神,又在炕上歪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去畅春园。
想到湘云,胤禟心里火热,自是日夜兼程,纵马而行。去见当今…算了,还是坐马车吧。
骑马至畅春园尘土飞扬的,仪态不整也是大不敬。
我信你个鬼哦,你这个不孝子~
坐着马车一路睡到畅春园,脸上被压出来的褶子明显得不要不要的。
胤禟一边往里走一边揉着脸,在清溪书屋见驾时,洽好赶上当今带着四爷几个和几位内阁大臣商量禁矿的事。
在当今看来,开矿于地方无益,加之农民变成矿工更是一种本末倒置,不事生产的行为,而且民间已经不止一起因挖矿而出现起义暴动的事了。
只是有些矿又不能真的全部禁止,像是铸铜钱的铜矿就不能一刀切。不过金矿,银矿,铜矿,铁矿,煤矿,玉石矿等等,则都在禁矿之列。
胤禟手里还真没有矿,对于这种禁令也无可无不可。不过禁矿后,市场注定要有些起落是肯定的了。
站在商人的角度和大清皇子的立场分别看了一回这个事情,胤禟突然想到了‘大禹治水’。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禁矿会引起矿工失业,想让他们回归田地未必能够达到预期效果。禁矿后,商人无利可得,地方收入也锐减,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用不了多久私挖、盗矿就会络绎不绝,犹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赌不如疏,与其让矿工,矿商和地方官站在一条线上对抗朝廷法度,不如将他们彻底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