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也饿了。”什锦的衣襟突然被拉住,低头一看崔晴正瞪着俩漆黑的大眼无辜地望着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妈妈”这种毁她清白的话。更诡异的在后面,一小屁孩儿不知道什么说了就说了,神威也跟着起哄用“果然这是什锦的孩子”这样的表情看着她是要闹甚。
“小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_^阿锦不打算解释一下吗。”什锦的话没有说完,便被神威打断。他微笑着用大拇指指着自己:“我没有那么强的控制欲,但是怎么说,你也算我的女人,原来都有儿子了吗。”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什锦想反驳,昨天晚上的场景适时闯入脑海中,不禁失语——其实如果换了崔红,绝对会轻蔑地抬起下巴高傲地告诉他,睡一晚根本什么都不算,他顶多是被她嫖了而已,更恶劣点儿说不定还扔几张钞票过去,将对方打击到面红耳赤。
但是什锦不是崔红,她没那么霸道。神威也不是普通男人,更不会面红耳赤。
所以什锦便理所应当地成了弱势一方,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神威说那句话的时候,真的没有想太多,只是她就是长着一张好欺负的脸,看着就好想戳,想听到她软软地求饶——神威真是个超级大烂人,从各种意义上。
“因为叫妈妈的话,撒娇不是更容易被允许吗?”崔晴小小一只,说出来的话超级欠扁:“姑姑告诉我的。”
什锦囧了一下,然后欲哭无泪——为什么她周围都是些抖s!
“我们去吃自助餐……”人说被欺负久了就会爆发,什锦早就想这样爆发一次,本来想着如果让神威去吃自助餐一定会把人家吃垮的,但是但是,如果不让他去吃的话,就会把她自己吃垮!嗯,这就是传说里的转移风险吧。
收拾了东西准备带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去自助餐厅的什锦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做出的决定,居然会成就一段神话。
后记:
自助餐厅的老板依稀记得,那天艳阳高照,晴空万里,一点儿都不像能让人倒霉到破产的天气。红发的少年,黑发的少女,还有一个瓷娃娃般可爱的小男孩儿,相携着走进他家餐馆儿。他们脸上有美丽的笑容,长头发的少年还打着伞,白皙到透明的皮肤在伞的阴影下,有点儿被稀释了的牛奶的颜色。
“好了,饿的人自己去找吃的吧。”
少女说了这样一句话后,指着他家的餐厅这样说,临了还担忧地看了一眼红头发的少年:“那个,阿威,别吃太多了。”
老板笑了笑——这么纤细的人,吃多了能吃多少。他抱着这样的想法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他们家经营十年的自助餐厅会因为一个人,一夜倒闭。
像被传染了一样,以最靠近什锦家的自助餐厅开始,方圆五十里乃至更大范围的自助餐厅纷纷倒闭,而且之前完全没有显露出不景气的样子。
对这种现象,有人说是被诅咒,因为自助餐厅盈利太过得罪了财神;有人说是新一轮的金融风暴即将席卷全球……有不自量力想要挑战的人,但是仅开业一天便惨淡收场,被人问起时,只说有红发少年疑似饕餮在世,鬼神之说不可妄言。
从此以后,这条大街再无人开办自助餐厅,而仅被提到过一次的红发少年,也被人传为奇象。
这些,对八卦从来不感兴趣的什锦当然不会知道,她只是偶尔会疑惑,到底为毛附近的自助餐厅都关门了,还要去别处吃,真是不方便啊……
作者有话要说:肚脐下方三寸……是甚呢【望天】
☆、夜兔的设定是吸血鬼吗?!
「女人什么的,我才不要那种东西呢」
神威失踪了。
这不是个玩笑,在他闯进什锦的生活里两个月之后,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一个雨夜里。他是又变成流星飞走了吗?什锦有些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崔晴坐在地上玩儿拼图,这副场景有点儿像被一直忙碌工作的爸爸抛弃了的孤儿寡母。
……
……
真是个不怎么样的比喻。
什锦皱皱眉毛,烦躁地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又强迫自己转移视线——那个人也许不会回来了吧,已经消失三天了。毫无征兆地消失,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其实说起来,他没有必要给她留什么口信,总之他出现的时候不就是毫无征兆的吗。
崔晴住在自己家的这几天,什锦都不用去上班,她开始猜测,崔晴这个孩子到底是有多棘手,才让崔红给她带薪假当保姆的?
……
……
不行,完全不能转移注意力,一闲下来就会想到神威,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其实从高中初中毕业以后,什锦就一直是一个人住了,不习惯有人跟自己住一间屋子还比较正常,不习惯独居那倒是说不过去。但是她现在就是感觉不舒服,房子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