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银时,他会怎么做呢。
心情一下子就沉重了起来。
PART 11 时间就如列车,以及,半夜三更会发现意想不
时光飞逝,春去秋来,恍惚间,就这么又过了两年。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很久了。
镜子里的人有着酒红的中长发,琥珀色的眼睛,一张小脸过于清秀而显得阴柔。
毫无疑问,这镜子里的人就是我啊!这具身体有当伪娘的潜质,不知道留长发会不会更像女人?这万恶的巴比伦塔!我不要当男人啊!混蛋!
洗漱完毕,我快步跑回房间睡觉,外面可冷了。现在正值隆冬,吹一下风都像刀子刮在脸上一样,香油搽在脸上也没多大作用。
房间里比外面是暖和些,虽然没有碳炉什么的。到了冬天,我们几个挨的很近,因为这样暖和些。一开始这建议是桂提出来的,高杉不怎么喜欢,但还是被我们强行了。这大冬天的要是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这些年来,外面越来越不太平,战报满天飞。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里,也开始有攘夷队伍来招收士兵了,单子到处贴。我都有些紧张了。
而且这几个小鬼好像对这还很感兴趣,我能说,真不愧是后来的攘夷领军人么。
溜进了被窝里,我往银时那边靠了靠,这家伙就是个天然暖炉,发热的很。
这几年来,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松阳那副嫩脸皮,一点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他该不会是成精了吧。
银时比以前更高了,也越来越爱吃甜食了。高杉也长高了一点点,越来越师控了。桂的头发长的比身高快,越来越天然呆了。至于我嘛,当然是越来越帅了啊!潇洒倜傥,玉树临风!
那三人睡觉倒还蛮安静的,只是桂那混蛋居然是开着眼睛的,当然也不是每晚都开咯。至少现在没开,开了的话我会用枕头捂死他的,虽然这是他的个人萌点,但我想,看见了的人都不会觉得萌的,因为很可怕啊!
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想东想西的,安逸的环境会消磨掉人的警惕之心与害怕之心。我已经很少去思考关于松阳的事了,日子这样过着,走一步算一步,能不想就不想。我再着急也没有。
那时与松阳的单独谈话捆扰了我很久,我也被他开导了不少,最终才稍微淡定些。
想我一潇洒大学生,怎么就这么钻牛角尖啊。越来越二了啊。
其实,我对未来还是有些怕,银他妈里本没有我这个角色,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啊。
内心有些空荡荡的,对未来衍生出的害怕,让我现在失眠了。动来动去就是睡不着。卷起自己的被子,我走到了门口,将门拉开了,我看着寂静的雪景。细碎的雪花又落了起来,半夜三更地我倒看起了雪。
这雪下的不大,很轻柔,将院子里的景物覆盖,一点一点的变成白色。
我呆呆地看着,心也慢慢平静了。
“嘭——”
忽然一个横扫千军将我从房间里射了出去,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栽雪里去了。我该庆幸一下我不是撞在了樱花树干上。不然头非破不可!
“混蛋很痛啊!”我挣扎着将头从雪里抽出来,冲着房内的三个人吼。谁知那三只更加狂暴地吼了回来。
“混蛋门开那么大你想冷死我们啊!”
我老脸一红,小声了些:“我只开一点。”
“你是白痴啊!你是指那个直径快80CM的门缝距离是一点啊!你脑子里装的是猪大肠还是叉烧包啊!”
喂喂,猪大肠和叉烧包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啊!
总之我又被银时蹂躏了番,鼻血四溅,脸也肿的跟屁股一样。至于么,这么狠命揍我。
“嘘——”
我正要委屈地抱怨时,银时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拖回了房间。怎么了?高杉跟银时一副严肃状,我跟桂一头雾水。
银时神色警惕道:“晋助你也听到敲门的声音了吧。”
高杉点了点头:“嗯,我刚才瞥见老师从走廊那儿过去了。”
银时有些纳闷:“你说大晚上的,会是谁来啊?”
桂加入话题,一脸正经:“会不会是来接孩子的家长啊。”
银时一想,也觉得有道理。但高杉发话了:“这么晚来接孩子不是很奇怪么,就算很急,晚上也不方便赶路吧。还不如第二天早起来接呢。”
关于接孩子我还是解释下比较好,近年来都不太平,有很多外出打工的父母都回来了,到松下村塾将孩子接走。原本的十六个孩子,现在只剩下八个了。私塾虽然是比前几年人少了,但还不至于冷清。松阳倒也省了不少心,他觉得孩子由父母照顾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