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同人)[咒术回战]白桜飞鸟(91)
随着瑾川幸的醒来,霎时间属于特级诅咒的威压袭来,四部术师皆怔在原地。
高台上的大家只一顿,随后因为五条老师的存在便毫无任何的惊慌,只平静地打量着棺中少年。
他有着和我眸色一样的眼睛,又因眼下的那颗泪痣让我不由想起一个人——渡源崎月。
瑾川幸的五官与渡源崎月并没有什么共同点,但是乍看之下此刻的瑾川幸与渡源崎月有几分神似。
因为见过脑花的存在,此刻我略有不安。
“白桜?”
“你是谁?”
我们几乎同时出声。
我蹙眉望着他,他如初生婴儿般一脸懵懂。
“你是谁?”我再次重复了一遍问题。
如果他回答出渡源崎月的名字,那他此刻就必须被祓除。
我清楚记得我有将渡源崎月的尸身葬在家宅后山……如果他说他是渡源崎月……
我紧盯着他额头上的缝合线。
他仍懵懂地看着我,双目干净,重复道:“白桜?”
究竟是什么都不懂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
“五条老师——”我抬起头看向五条老师。
仿佛明白我想什么,他揉了揉我的头,笑道:“它只是一只诅咒,谁也不是。”
棺椁里的少年只趴在木板上好奇地望着我,他身旁升起章鱼似的长长触手,这些影子构成般的触手正向外散发着黑色雾气,与在乐园所见到的要小上许多,像是乐园里的微缩版。
虽然他模样乖巧,但是周身笼罩着极为压迫人的浓厚的诅咒气息。
他见五条老师的手揉了揉我的头,身侧的触手很是胆大地击向五条老师,然后在离五条老师很近的距离停下怎样也无法靠近他,尝试多次都无法再近一步。
“白桜要我现在就祓除它吗?”五条老师悠闲道,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少年望着我,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般,触手仍在尝试攻击五条老师。
“请您祓除它吧。”我平静道。
瑾川家主张开嘴巴准备向我说些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少年像听懂了一般,细长的触手绕过五条老师靠近我,但被五条老师轻松拦下。
黑雾触手掉在地上散去,断掉的部分又再次恢复。
“好。”五条老师抬起手。
“等等。”一道声音急急阻止五条老师的动作。
五条老师的术式已冲了出去,除了少年本体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外,他身侧的所有触手都被击碎,连不远处的砖瓦都震了震。
少年缩在棺椁里更加委屈地望着我。
“哎呀——差一点就祓除掉了。”五条老师看向来人,笑问,“有什么事吗,老婆婆?”
一直未见其人影的松溪家主拄着拐杖出现。
“五条家主,渡源小姐,我这里有一些关于瑾川幸的东西想单独跟你们聊。”见我没有任何动作,她又道,“至于瑾川幸——渡源小姐,他会乖乖跟着你的。”
“请吧——”
如她所说,我未说一言同五条老师一起离开,瑾川幸默默从棺椁里出来跟在我身后,不知是不是因为惧怕我身旁的五条老师,他特地与我保持了一段距离。
熊猫前辈他们与四部的人留在这个地方,而我和五条老师还有松溪家主三人加上瑾川幸一起来到一间和室,屋门被拉上。
松溪家主开门见山道:“渡源小姐,这次的仪式的确是诅咒转移仪式,不过不是将瑾川幸身上的诅咒转移到你身上,而是将你身上的诅咒转移到瑾川幸身上。”
我的兴趣这才被挑起。
“仪式举行前的准备——一具适合承受诅咒的容器也就是瑾川幸,两具特制咒具——棺椁,渡源氏的血液,本家血脉为最优,越多越好,以及四部全族性命,最后还有必不可缺的一具神像。”
我冷下脸。
细想仪式所需:瑾川幸,六年前遭遇诅咒。棺椁两具来自于渡源本家,是流传已久的古物。渡源氏的血液,两年前渡源大火,本族无一幸免全员死亡。四部全族性命,之前的那三位以帮助四部将瑾川幸身上的诅咒转移到我身上来欺骗四部,将四部全族汇聚一堂。神像————
“那是什么神像?”我漠声道。
“无脸神像,听闻是渡源氏禁地深处的东西。”
渡源氏禁地,加茂鹤川之前失踪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曾不止一次翻阅过渡源家的禁、书,没有看到过有关这个仪式的记载,或者……记载这仪式的正好是当初书里缺失的两页?
“松溪织耶,不知渡源小姐是否听过这个名字。”
我知道这个名字,当初在书阁翻阅书籍时,我曾在某个书脊已损、纸页残破的书里见到过这个名字,当时也只是随意一瞥,并没有多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