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同人)[咒术回战]白桜飞鸟(86)
从前,他会一直向我重复五条悟绝对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这句话。
“是又如何?”我以极高傲的姿态打量他,“你的确哪里都比不上他。”
他冷着一张脸复而像是想起什么,又笑道:“你只是成为了他的学生而已,他的学生有那么多,你又不是唯一的那个。”
“不是唯一的学生又怎样?我拥有着很多的同伴。”我反驳,并没有被他的言语打压到。
他盯着我的眼睛,喃喃自语道:“你还不是她。”
这样的话他也已说过太多遍,我早已听烦。老实说,加茂鹤川真的很有本事,让我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感到很不愉快。
他冷漠地看着我,对一旁的两人说到:“仪式现在就开始举行吧。”
那位脑花,我不愿意称他为“杰”暂且就先这样称呼他吧,以及真人皆愉快地望着我,门外被唤来几名术师,他们都面无表情地向我走来。
此刻下午四点,在这个宽阔的地方我正站在正中央足足一米高的高台上,一旁是两具棺椁。
一具是被咒具锁着的木制棺椁,这具颜色老旧的棺椁正向外散发着极为不详的气息,另外一具则是形制一样的被打开的棺椁,里面铺好了素白的绸布。
四周围了不少四部的术师与非术师,旁边还推上来一具铁笼,巨大的铁笼里关了不少人,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孩子们。
他们带着惧意四顾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聚集在我身上,怯懦的看着我,这与我记忆中孤儿院里的那群孩子露出的眼神如出一辙。
我冷漠地与加茂鹤川对上视线,他双目含笑。
“为了让你乖乖听话,我只能这样做了。”言语里倒显得是我的错。
“孤儿院。”我望着他冷然道,“你知道那家孤儿院吗?”
对于我的主动询问,他向来不会不回答。
“当然。”他淡笑,“在你十二岁那年,我创办了那家孤儿院”
“是你创办的?”我蹙眉,渡源阳子的记忆已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她所经历过的痛苦我到现在仍旧记得,“加茂鹤川,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他和声细语道:“为了让你成为神明我什么都会做。”
“用无数人的痛苦与生命堆砌出来的不是神明,而是恶鬼。”
“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他云淡风轻道,“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吗?”
他笑着,丝毫不在意他那双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不在意多少人的悲剧因他而生,为了他心中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不择手段。
谁的生命他都不在乎,包括他自己的。
加茂鹤川之前的失踪有我自己的功劳在里面。
被锁在没有窗户的密室里是极为折磨人的,我遍体鳞伤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纵然能用言语来刺他终究是没什么用的。只要我想反抗他,就总会吃苦头,后来我明白在没有任何反击能力的情况下正面反抗他是不够理智的,于是我学会乖顺。
他总会盯着我的眼睛说,我不是她。
我当然不是什么“她”,我就是我自己,渡源白桜。
于是我向他问她是谁,他欣喜于我的主动询问,回答说:她是我,却又不是我。
这是个很奇怪的回答,但我没那么多兴趣去了解他的想法,只敷衍地说:既然你说她是我,你现在对我的每一次伤害,都是在伤害那个她,你又说她不是我,那么你为什么不去找让她回来的办法?
他说他找不到,十几年找遍了整个咒术界都没有找到让她回来的办法。
十几年,他如今也不过是未到三十岁的年纪,也就是说他很早就遇到了那个人,从年少的时候就在找那个人回来的办法了。
他寻找那人回来的执念太深,于是我利用他的这个执念引导他去了渡源氏某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那个地方的诅咒气息很浓,积攒着只属于渡源氏代代的怨恨。他不是五条悟,没有那么强大的咒力与术式,我原以为他将永远不再回来,然而他却毫发无伤地回来了,此时此刻正站在我面前。
我漠然望着他。
他示意一旁的术师将笼子打开,不少咒灵从四部的人身后出现,众人皆一怔。数不清的咒灵挤上来,部分咒灵将笼子里的孩子带出来,部分咒灵守在四部人的身旁。
“真人大人?”瑾川家主满脸疑惑地望着真人,“这些咒灵?……”
真人只笑看着他,没回话。
藤泽家主与桃渊家主彼此对视皆惶惶地注视前方三人——真人、脑花与加茂鹤川。
“加茂大人?”瑾川家主又问向加茂鹤川。
他与在一旁观戏的脑花没理他,真人笑眯眯拍了拍瑾川家主的肩:“安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