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狄更斯先生去世了,下一个代替狄更斯先生享誉世界、受人追捧的文豪就在英国年轻一代的人之中。”
“不用其他人,我等你成长到用名声庇佑我的那一天。”
“——让我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出去。”
有那么一霎那,奥斯卡·王尔德知道自己回不到过去了,他眼底对成名的渴望,犹如火里被泼了油,疯狂滋生起来。
十六岁的爱尔兰少年,突然懂得了自己奋斗的目标。
假如自己像雨果先生那般有名。
定然可以让秋出门。
等到那个时候,他无需多言,这辈子的所作所为便成为了传奇。
写作!写作!必须认真写作!
……
麻生秋也瞥过沉浸在幻想中的奥斯卡·王尔德。
对方戴着纸王冠,脸色激动,好像已经看到了挥洒文笔、站在贵族们中心的地方口若悬河的辉煌未来。
【这就是无异能世界的王尔德。】
【真好哄啊。】
【也许,我能在这个世界也开一家炖鸽子出版社?】
他用手按住心口,没有心跳,让他最早以为自己是人形异能力。
他想,自己可能是高维的灵魂状态吧。
会痛。
却无法出血。
想哭。
却无法流下泪。
如果空洞的内心用文学去修补,能否让心脏虚假的跳动起来?
据说……这个时代的文豪们大部分缺钱、负债累累、不懂得赚钱……要是能让他们长命百岁,再抓紧他们的欠条,自己能看到更多的作品吗?
托翁是因为欠钱而写出了一本四十二万字的《罪与罚》。
麻生秋也受够了异能社会的屈辱,阴冷地想到了一种报复“异能力者”的办法。
在另一个世界,当他们的金主爸爸。
你有才华。
可是我有钱啊。
弃什么笔,从什么戎,我要你们这辈子都离不开写作!
下辈子再去当异能力者吧!
第389章 第三百八十九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一整个五月份,维克多·雨果抽不出时间去巴巴多斯。
他拜托了自己的熟人去当地寻找女儿,目光紧紧地盯着法国的国事,他的小儿子去了巴黎公社,随时会面临凡尔赛军队的围剿,然而他无权阻止弗朗索瓦的爱国行为,若是年轻,他自己也必然会上前线。
“我的身体年迈了,但是我的心从未老去,也不可以老去,我会永远坚守正确的选择,哪怕……不是完全的正确。”
维克多·雨果不允许自己妥协。
这便是他认为巴黎公社成立的时机不合适,却依旧支持的原因。
里面会有白痴、酒鬼、下流胚子,可是冲在最前面的人值得敬佩,这些人是法国最后的热血之辈,是巴黎的守护者。
维克多·雨果站在大女儿的灵堂前,思念着自己的孩子们。
“弗朗索瓦,你要安全归来啊。”
“阿黛尔……我也不想责怪你了,回到父母身边来吧,也许我的女儿都无缘幸福的婚姻,我会给你最后的容身之所,永远不会抛弃你。”
他对阿黛尔·雨果的感情不如大女儿,不代表他不爱小女儿。
即便,这个小女儿出生的那段时间,他的妻子出轨了,出轨对象是昔日跟随他的崇拜者,把他恶心得不轻,化悲痛为力量写下了《巴黎圣母院》。如今年岁过半百,妻子亡故三年,他早已放下了那些恩怨,回想起来,自己确实忽略了小女儿的感受。
五月二十六日,法国巴黎传来最新的战况。
巴黎公社要完了。
政府领导的凡尔赛军队增加到了十几万人的数量,武器齐全,得到德国人的默许和帮助,他们开始疯狂镇压那些巴黎公社成员,收回被占的城市。维克多·雨果当晚看到了信上的内容,痛心疾首,他以他的名字,向报社发表了自己的立场,强烈谴责那些杀害爱国人士的兽行。
报纸要到第二天才会刊登出来,维克多·雨果心急如焚,想要收留那些流亡在即的巴黎公社成员。
他突然收到了以出版商为名义的第三封信。
【雨果先生,如果您想要收留那些人,请在刊登公告前,妥善转移财产,保护好自己的亲人。比利时政府不会同意您的行为,到时候你会面临被驱逐出境的结果,可能会有暴徒得到家庭住址,上门报复您,我不知道我的这封信能否改变您的意见,我只想说——】
【请注意安全,不要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的境地。】
【——担忧您的读者。】
维克多·雨果的想法没有告诉妻子,但是有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人猜到了他要做的事情,并且给予了他关心和警醒。
在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中夹杂这种内容,维克多·雨果的神色松怔,他已经与赫斯特与布莱克特出版公司联系过,老朋友没有给他寄过信,帮他找到阿黛尔的下落的是一个陌生的寄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