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西看眼情况发展出乎意料,她也想问个明白了。“丹长老,在还给你怀表之前,我能听一听它的故事吗?”
“这就是一块平凡的怀表,只是集齐四把钥匙和时间轴,能够打开一个宝库。”
丹长老不以为意地说着,“我看你们连几百万英镑的存单都不放在心上,对于财宝也不会感兴趣。”
歇洛克:请问,您究竟是怎么「看」到的?
丹长老不会解释怎么看到,而继续说,“另外,这只怀表曾经被誉为有些神奇力量,比如打乱时空让人死而复生。被父亲送给了我的妹妹,以复活为名的阿纳斯塔西娅,很应景不是吗?
我也说了,魔法经死了。怀表不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它被我的妹妹当做定情信物送给康拉德,再后来两人感情破裂也没收回。”
说到此,丹长老笑了笑。
他的面容本就如同鬼魅,让这个笑容也变得十分诡异。
“轰轰烈烈与山盟海誓,并不意味着幸福终老。康拉德与阿纳斯塔西娅,他们的爱情只维持了三年就被按下终止符。
康拉德宁愿更名远遁,也不想再继续与阿纳斯塔西娅呆在一起。但断的不够彻底,竟还留着信物。”
丹长老顿了顿,“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阿纳斯塔西娅以此为媒介诅咒康拉德余生不幸,如有后代绝对活不过三代。除非有天外的力量打破诅咒,且需要与诅咒的关键词康拉德·班纳特的首字母缩写「K.B.」吻合,至此才能消弭她被抛弃的怨念。是不是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也没必要深究了,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楚。”
模糊不清的破咒之说,偏偏在凯尔西身上实现了,她的姓名缩写亦是「K.B.」。
这究竟是偶然还是必然?
凯尔西不得不重新审视手里的怀表,有关它令人起死回生的传言,有关它被附加的诅咒,这真的是一块平平无奇的旧怀表?
“好了,这就是怀表的故事。什么神奇力量,什么怨念诅咒,你们只当听故事就好。”
丹长老伸出手,向凯尔西抬了抬下巴示意交换怀表。
“你想听的故事,我都已经说了。女士,你该明白的,对我们以及其他不论谁,这块表现在只是一块普通怀表了。无论它有过再怎么传奇的曾经,它的力量已经被耗尽。”
“好吧,如您所愿。”
凯尔西交换了怀表,深深看了一眼丹长老,有太多好奇的问题却终归于一问——这人与康拉德同辈,他几岁了?
丹长老仿佛懂得读心术,“非常感谢您送回了怀表,我活了172岁也至此才没有遗憾。那就给您一个祝福吧,愿您能与所爱之人逢凶化吉,幸福终老。”
说完,丹长老没打算继续在大堂逗留。
“好了,散了吧,我先去睡觉。不比你们小年轻,老了容易发困。福克斯,你少看乱七八糟的魔法书。
两个黑头发,以后闲得慌,养养蜜蜂就很好。你们也要相信科学的力量,为科学学科的建立发展尽力。聪明人不要沉迷什么炼金神秘学,像是对嘲讽丘比特发出的誓言也大可不用太当真。”
话音一落,老年人·丹长老疾步如飞,几乎是眨眼就消失不见。
两位侦探:……
太无语了!总觉得这个丹长老让人相信科学,是有那样‘亿’点点不科学。槽点太多,一时都不知从哪里说起。
只是,夜色是真的深了。
哪怕有许多问题,两位侦探还是先离开了古董店,前往关押血痣男三人的仓库。比起神秘学,比起怀表与丹长老,他们更需要好好休息,而好好计划一番围捕那伙凶徒。
车上有点安静。
凯尔西驾着敞篷马车。
歇洛克拿着冈特的机密文件坐在一侧。
00:44
星光的照耀下,马车一路向北。
歇洛克抬头望向星空,群星无声闪烁,却藏着无数秘密。又侧头看向凯尔西,星光为她披上一层神秘的光晕。
深夜,星光正好,夏风徐徐,足以抚平人们的内心躁意。
“杰瑞,”歇洛克却忽然开口打破沉默,“我能不能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凯尔西目不斜视,认真看路驾车,“什么问题。”
歇洛克也看了看前路。
很好,非常平坦没有任何其他车辆踪影,不必担心发生撞车事件。
于是,歇洛克漫不经心地抛出一个简单又复杂至极的问题,“杰瑞,能告诉我吗?你究竟是谁?”
这个问题让凯尔西握着缰绳的双手蓦然一紧。
是啊,她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很聪明,林林总总的线索终是让他产生了怀疑。
然而,不等凯尔西说什么,本该安睡的约克城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