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价值收费。”

柚木敢肯定地说,弗朗西斯的情报价值绝对不会比他探查到的高。

“没问题。”美国人一口答应了下来。

这是弗朗西斯最喜欢小旋涡的地方，无论什么都可以用钱换取。

他赚钱的意义不就是为了砸钱开道吗？

“DOLL是伴随着门出现，有人类突变而来的变异者。”弗朗西斯身体往后一靠,声音变得凝重，“这种变异者的状态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所有情绪都从身体之中消失，仿佛是人偶一样。”

“只有最低程度的生活能力，好像被谁抹去了意识之后输入的代码。”弗朗西斯揉了揉眉头，“没有命令就无法行动。”

“这种变异者的年龄都在十八岁以下。”

柚木听到这里，眉头一跳。

他总算是了解弗朗西斯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了。

现在，爱芙拉才六七岁。长期生活在美国，谁知道天国门造成的变异会扩大到什么范围呢。

“现在黑市里面有很多这种DOLL出售，变成了DOLL的孩子外形上都有一定程度的变化，简直像是有一双上帝之手重新捏造过他们一样。教会那群人，就很喜欢。”

柚木似笑非笑，“想不到你也信教。”

“我信不信教无所谓，”弗朗西斯又暴露他的商人本质，“生活在美国，没有人不知道信仰和教条。”

“DOLL不只是这样吧？”

如果光是这种程度，完全不可能造成这样大的影响。

“他们开始有一种特殊能力，”弗朗西斯终于把话说到重点上，“现在美国这边称之为‘观测灵’，可以通过一定的媒介搜寻情报。普通人类完全无法感知到。”

“哇哦。”柚木有点惊讶，又不是很惊讶。

这种能力就跟柚木的葎草差不多，而且它们还不需要随时种草，只要媒介存在就可以打探情报。

中也柚木由衷地夸奖道：“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情-报-机-关和各种秘密机构就该很恐慌了。

毕竟异能力者、契约者、权外者、王权者的数量占比都非常少，大部分都作为尖刀在培养。

大部分的高层和管理层，都是普通人在操控。

防不胜防啊。

柚木还挺期待有一个可以通过植物获得情报的doll，碰到擂钵街那群脏-话小天使是什么反应。

弗朗西斯哭笑不得。

他发现柚木是真心这样想的。

心胸宽广，不愧是他的合作者。

“重点还不是这个，你看看天国门和地狱门……”弗朗西斯指了指巴西和日本两个国家的地理位置。

柚木接话：“简直就像是宇宙之中有什么东西对地球开了一炮。”

“对。”

“日本的位置刚好在东京，那里有王权者在。”柚木指着下巴说道。

弗朗西斯继续说：“当年王权者的出现似乎和某种实验有关系，可能也是外星产物，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具体情报流出来。”

这个柚木倒不是很在意，“毕竟是非时院啊。”

最强的王，黄金之王又不是摆着好看。

柚木都不敢把葎草种到那个中年人的势力范围里。

美国资本家却没有柚木对黄金之王那么有信心，“我怀疑这两者直接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工作暗示了。

但柚木没打算接。

他还想跟非时院接头，看看有没有可能再找一位老板呢，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应下二五仔的工作。

而且只要还想在日本的地界混，最好就不要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撩虎须。

这不行。

他很敬业的。

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还出不起让他完全转阵营的代价。

“哦。”柚木礼貌又不是尴尬地微笑。

精明的美国人发现没戏，耸了耸肩，算是光明正大地承认他的试探，也是放弃的意思。

“你有需要的话，”美国人最后还是提供了交通帮助，“我可以送你们过去。”

“谢谢。”柚木也没给他客气。

森鸥外的手还伸不到巴西那么远的地方，特别是天国门现在被美国这边重重包围着，就连巴西当地的说话都不好用。

柚木想了想，还是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当初怎么那么……厉害直接就派人过去了？”

弗朗西斯也不想探究柚木话里面那个可疑的省略号到底是几个意思，他嗤笑了一声，完全没有捍卫祖-国-尊-严的想法，直接把老底给掀了：“教会那群人教唆的。”

在美国本部，教会的力量是很大的。

天国门的突然出现让教会的势力大增，那群得意忘形的老头完全不管什么科学、什么异象，一口咬定这就是上帝带来人间的福祉，赐予美国的新希望。

到现在，教会还有人认为，异能者、契约者、王权者什么都好，都是上帝给予人类的福音，他们应该听从教会的指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