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温秀不易察觉的微蹙起眉梢，随口把话题牵引过去。

今天季敏过来，主要是谈一谈新公司的事情，但现在阮灵在的话，明显只能再约其他时间。

季敏胃口小，没吃多少，却很给面子的每样都吃了几口。

阮灵轻挑了下眉：“不合胃口？”

季敏摇摇头：“哪里的话，今天我白吃白喝蹭了一顿，还有哪里不满足，哈哈哈。有时间我请你们在外面一起吃啊。”

阮灵自她进来以后，就表现得落落大方，一点也不意外。

还好她平时喜欢多做一些，不然今天吃着吃着，结果一看，哦豁，居然没有了。

这就很尴尬了。

温秀道：“我去倒两杯温开水。”

阮灵点点头。

季敏在温秀走了以后，才跟阮灵眨了眨眼，“你跟温总在一起多久啦？之前我在公司很少看见你。”

“大概一年多了。”

季敏感慨：“哪有没有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我听朋友说，大学结婚好像是可以赚学分的对吧？”

阮灵道：“等我毕业了再说。”

季敏风度一笑，道：“那还有三年温总可有得熬咯。”

不知道怎么回事，阮灵总觉得自己跟她，气场有些不合。

明明她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到了季敏身上，仿佛那根雷达一直啪啪啪的响，在提醒她，面前这个笑得很放荡不羁的女人，非常危险。

这种危险不是来自生理上的。

精神上的警告。

阮灵在温秀来了以后，借口上了厕所。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直接给系统留言。

系统很快给了她回复：“如果你没有出现，季敏就是温秀第一任的女朋友。”

阮灵眼皮微微一抽，满脸凝重。

“那你们这样，算不算拆了人家cp？”

左思右想不对劲，她察觉到了系统的漏洞，“第一任，你是说将来温秀还有第二任第三人任？”

系统嘎嘎嘎响，似乎嘲笑了她一下：“那你想想，一个这么大的，漂亮美丽又多金的女总裁，她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吗不可能的对吧。”

阮灵：“请你不要学我的口头禅，什么对吧对吧，麻烦你能有一点自己的创意。”

系统：“……你申请了对吧对吧商标吗？”

阮灵冷哼一下，胡搅蛮缠：“反正我能说，你不能说！”

系统：“……行吧。”

它莫名的声音小了一下，道：“温总身边虽然莺莺燕燕从来未曾停歇，但最后！”

“她还是一个人，单身的挂了。”

阮灵没注意到系统称呼温秀，也叫的温总一词，只感叹道：“……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很好。”

系统道：“你看这就是你带来的效果，从一个风流浪荡漂亮多金，换女友如衣服的大总裁，变成了只对你一个人情深的人，是不是很带劲？！”

他继续怂恿：“是不是很想留下来，很想很想？”

“……”

阮灵道：“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的语气多么欠扁，要是你有身体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任由你造作的！”

系统：“……”

“我另外一个宿主在呼叫我，先下了，有事留言。”

阮灵道：“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这两个世界，知识是不是相通的？”

系统：“对呀，怎么了？不相同，到时候我司还得去研究另一个国家的语言体系，那可能公司破产了也研究不出来。”

阮灵语气很自然的说：“没了，你滚吧。”

系统：“……麻烦你尊重我一下。”

“你又不是人。”阮灵嘲笑，“系统也有人的情绪？”

系统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认这句话。

“……我下了。”

阮灵在洗手间里，用冷冰冰的水冲了一下脸。

刚刚在跟系统短暂的交流中，她得到了一些很有用的消息。

譬如，这两个世界知识是互通的。

以及，系统并不是机械。

它——是人。

或许，就是之前出现的，人工客服。

冷冷的水往脸上拍，顿时冰得她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急忙出来搓了搓手，先去把暖宝宝给插上了。

她出来时，脸色微白。

玻璃桌上的残羹冷炙，温秀已经收拾好了，季敏打算离开。

“很不错的款待。”

季敏笑着道，“下次不妨去我

家一下，我下厨给你们做西餐。”

阮灵想道刚刚系统说的，季敏在她没出现前，是温秀的第一任前女友，就莫名的警惕着。

她不太好意思的笑起来，说：“抱歉啊，秀秀不太喜欢吃西餐。”

温秀确实不喜欢吃。

这点很少有人知道。

之前跟合作过的伙伴一起吃过，基本她是不怎么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