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应该反了吗?
她眼底的疑惑太明显了。
公孙兰原本是想要将自己与阮裳的恩怨遮掩过去,但是在知道鸿门宴这事儿后,就知道瞒不住了。
于是抿了抿唇。在上官飞燕的目光下,还是道:“我刚才的话没说全,我确实是被人算计进来的。”
“但是在算计之前……我还挨了顿打。”
“打我的那个人,就是阮裳。”
“你被打成这样是阮姑娘干的?”上官飞燕先是没听明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却睁大了眼睛。
刚见对方时,她当时还想着以大娘那爱惜脸面的性格,能把她打成这样,武功该得有多厉害?
可是没想到大娘居然会说那人是阮姑娘。
公孙兰也知道这件事实在不可思议。
她在说完后苦笑了声:“我们都被她的脸迷惑了。”
“我原本只以为她是一个不通武功的弱女子,现在看来,她的武功绝不在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之下,甚至可能……还要更高些。”
公孙兰虽然不愿意承认江湖中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年轻的绝世高手,但在这种时候,为了红鞋子的安危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上官飞燕恍恍惚惚的听着,只觉得三观尽碎。
她眼中柔弱不堪的阮裳居然是这个样子?
她这时终于想起来自己当时想要跳窗逃跑的时候为什么挣脱不开她的手了。
谁他妈能从西门吹雪这样同等武力值的人手下挣脱?
所以,她这些日子的纠结都是不存在的,她怎么可能因为爱对方就放弃了逃跑的机会,她纯粹就是跑不了啊!
一得到这个结论,上官飞燕不由松了口气。
而这时,门外的锁已经开始响动了。
“先别想这么多,我们这时得把消息传递出去。”公孙兰道。
耳边传来的声音叫刚消化完事实的上官飞燕终于反应过来。
在狱卒来时,立马换了另一副表情。
一炷香后……
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损失了一个金镯子和上官飞燕的金簪之后,公孙兰终于把给红鞋子的衣信让狱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带了出去。
她们平常接头的时候都有一个接头点。
只要狱卒将她谎称是带给家人的物件放在那儿就会有人看见。为此公孙兰还特意以血为书,撕了一片衣料藏在了里面。
只要其中有一个人看见,就能阻止这场灾难。
想到这儿,公孙兰收紧了手,不由忐忑的等着消息。
而另一边,阮裳和叶孤城在坊市里逛了会儿,正巧就遇见了舞狮的。阮裳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活动,不由有些新奇。在买了根糖葫芦后,回头多看了两眼。
两人都不是多话的人,可是站在一起时却出奇的和谐。叶孤城也是第一次和一位姑娘一起逛街。
在看到她目光望向的地方后顿了顿道:“此地应该是有什么风俗吧。”
“这舞狮倒也新奇。”
几个人钻在狮身皮里,在热闹的敲锣声下跳了起来。
阮裳抿了抿唇,莫名想到了自己之前世界里练狮吼功的一位高手,不知道二者有没有关系。
她边想边吃着。
酸甜的山楂化入口中,叫阮裳略微眯了下眼。
叶孤城发现,阮姑娘吃到微微带些酸的的时候就会这样,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却十分可爱。
河边红色的灯笼下,两人并肩站着看着。
不远处人群热闹。
叶孤城本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氛围的,但是却在阮裳弯起的眼睛中慢慢安定了下来。
“那个人跳错了。”
在舞狮的队伍走远之后,她才恢复了表情开口。
叶孤城也发现了。
不过刚才最后一个人站在最后面,从他们这边站的角度根本发现不了。如若不是叶孤城习惯用气息识人,也发现不了。
不过阮姑娘竟然也发现了?
还不等叶孤城诧异。
就在这时,他们面前忽然久出现了一个灰衣奴仆。
那奴仆从对面河中的画舫上下来,似乎在岸边找什么,在看到阮裳与叶孤城后,眼睛亮了亮,快步走了过来。
“这位可是阮姑娘?”
他一见阮裳就连忙开口问。
阮裳微微点了点头,有些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接着就听那奴仆道:“小人主子乃是船上的欧阳情小姐,在得知阮姑娘在此,特意谴小人来邀姑娘上船一叙。”
“欧阳情?”
阮裳有些疑惑。
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这个人怎么会突然邀请她?
她看向叶孤城,却见叶孤城皱了皱眉道:“这个人出身怡红楼,是坊间名妓,与江湖中不少侠士都有些纠葛。”
作为白云城主的叶孤城自然是不喜这些烟花之地的,因此开口的评价也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