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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离开去屋子里面给两个小孩子拿零食。

“ Il est comme une rose. ”克拉克突然开口。

布鲁斯盯着这个三岁大的娃娃, 看着自己手里的法语书，突然感觉刚才较劲好没有意思。

“你怎么会法语的？”

克拉克不回答。

当我端着盘子里面阿尔弗雷德准备好的小零食的时候，克拉克和布鲁斯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好像在讨论什么重大的事情——就是用眼神交流。

我不禁感觉有些欣慰，看来就是换了一个世界，世界第一搭档还是世界第一搭档。

等等，我的活力双雄呢？

但是，一对关系好的布鲁斯和克拉克能使这个世界的不稳定因素少了太多——经历过不义联盟世界和领主世界的我对此很有信心。

克拉克看见我来了，从草坪上站了起来，向我迎来，我下意识的把东西放到一边，蹲着抱起了他。

“布鲁斯，你想多一个兄弟吗？”我问出了这个我想了很久的问题，我是一定要离开这个世界的，康纳还在等着我，我的布鲁斯也在等着我，那么现在我怀里这个特殊的孩子克拉克所需要的照顾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负担的——在肯特夫妻不在的情况下，托马斯和玛莎是我唯一放心的了。

“你要当我的哥哥吗？”布鲁斯说完后就意识到，提姆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你是说克拉克？”

我蹲下身子尽力表现出我的诚恳：“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会想想其他的办法。”

布鲁斯咬了咬牙，他看着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乖巧的克拉克，想到第一次看到克拉克时他那一点肉都没有的手臂，小少爷眨了眨眼睛：“我也不是不愿意。”

反正如果为了克拉克的话，提姆会像阿尔弗雷德一样，一直留在韦恩庄园陪伴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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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韦恩……感觉读起来有点奇怪。”

“我倒觉得还不错，”托马斯拿着手里的文件仔细翻了一下，“这孩子感觉暂时还是离不开你啊。”

“但他现在和玛莎的关系已经很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叫玛莎的女士和克拉克特别有缘，韦恩夫人得到了克拉克的极度喜欢，在不当我的小跟屁虫的时候他喜欢跟在玛莎旁边，“我总得让我的布鲁斯爸爸快点看见我。”

而且这个世界有些诡异的发展我必须要了解清楚——闪电侠带我来的这个地方的本质是什么？我身上的时间为何停滞？这个世界能否保留下去？未来还会面临什么样的发展？

为了一个父母双全的布鲁斯，我必须把这些都弄清楚。

托马斯对自己另一个世界失去父母的布鲁斯不知道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比较好，他把自己手里刚才被自己攥得死紧的文件给拍平，然后装回文件袋：“能帮我带点东西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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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离开哥谭坐上去中心城的列车前，我默默站了一会儿。

在我贴身的口袋里面放着托马斯和玛莎的信件，一张布鲁斯撅着嘴巴抱着克拉克的照片，哈维与克拉克在一起看书的照片，杰克和珍妮特的单人照。

这个世界如梦似幻的一年多的时间，像是一场美梦，但我的意志力告诉我，我不能沉溺于此，我要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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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离开了？”布鲁斯一脸茫然地问在餐厅里的这些人，毫无预兆的，也没有告别，佐罗像电影里一样只留给他的佳人一封书信。

“他家里有事情，回去自己的地方了。”玛莎也不好多和布鲁斯解释，她觉得自己总不能和布鲁斯说你找老婆，以后会有提姆的吧？（提姆没说明白是养子）

克拉克拿着提姆选给他的熊猫小勺，挖着碗里面的果酱泥吃，似乎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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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成为罗宾汉呢，”布鲁斯坐在夕阳下的花园里面看着以前提姆坐着的秋千，小声嘟囔着，“你答应我，要告诉我如何成为一个佐罗，让我做你的助手，让我做你的弟子……结果你就像匹诺曹一样说谎。”

越说越气，从小被一群人捧在手里的小少爷布鲁斯气哼哼的两只手放在身后，他离开了以前提姆最喜欢坐着的地方，决定换一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

一群蝙蝠呼啦呼啦突然腾飞，布鲁斯被吓了一跳，他赶忙向后退，然后摔倒在草坪上。

我不应该因为赌气一个人往这么里面走，布鲁斯有些后悔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抱头，只希望这群蝙蝠不要伤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