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北气得脸煞白,心知中了他们诡计,竟在自己的所有手下面前,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怒喝一声,手中画戟施展开来,竟将阿牧与藤真同时纳入了攻击圈,同时大喝:“还有什么人知道林村妻小所在,若能将那逆徒家小人头取来,就是我帐下的骠骑将军。”
骠骑将军原是以前森重宽的官衔,在军中何等位尊,这一声许诺实有无尽吸引力,再加上阿牧与藤真同时被泽北缠住,抽身不得,虽然小林的死颇具震撼力,但另一边终有一人大声说:“小人和生,也知道林村妻儿父母所住之处。”
阿神才欲扬手,眼前劲风扑面,竟是泽北的画戟展开把他也卷进了攻击圈,令得他也无法发出暗器。
好个泽北,一杆戟独对三大高手,虽然这三人已然久战身疲,但终是不可小觑的高绝之士,可泽北犹自攻多守少,这一杆方天画戟实有神魔辟易之力。口中同时大喝:“你还不领一队人马去捉拿叛逆,以扬我军威军纪。”
而清田高砂花形长谷川等人功力稍弱又没有阿神如神暗器远攻的本事,一时间也冲杀不过去。眼睁睁看着和生应命正要带领一队人马离开战场中心,忽听一声大喝:“你去死吧。”
147 回复:
一个红发男子威猛如天神一般自人群中飞跃而起,直扑而去。
泽北看也不看这一边,手一挥,手中的画戟竟直射向樱木。而他赤手空拳,同时应付三大高手,仍不露败象。
方天画戟自泽北手中掷出,实已有了无限威力,带着几能毁天灭地的力量直射樱木。樱木如果不加理会,还没扑到和生面前就会被画戟击中置死。可樱木如要封接,也会因为画戟中所蕴藏的至大内力而中途跌落,立即会被四周官围杀,再也没有凌空跃起的机会了。而和生也能立刻带人离开战场去杀戮义士的无助妻儿。
樱木很清楚知道这一点,但他没有理会画戟,会不会送命他全不在意。他只想在这一刻,为阿牧,为海南,为所有因这一战而死的热血汉子做一点事。他一定要杀了那个要用别人的鲜血染红自己登天高阶的卑鄙小人。即使有那样可怕的一把方天画戟飞射而来,他也没有把半点拳力收回来。可即使他绝无反顾,如他不加理会,只怕他人还没有跃至和生面前,画戟已要了他的命。他知道他不会死,他相信他不会死,他身后有一个人,不会让他死。 仙道把所有的杂念通通排出脑后,所有人事物都已全部忘记,包括流川。他唯一知道的只是要击落那一戟,只是不能让那个人死。那个人即然敢将性命交给他,他就绝不能让他后悔失望。
仙道惊见那一戟射来,也立时人剑合一飞射而出。但那一戟飞来得实在太快了,就算是仙道身体状态处在颠峰也未必追得上那一戟,此时仙道已战得力疲,原不可能比戟更快。但仙道就连这一点也忘了,他只是一心一意,全神全力地施展出那一剑。
那一剑已超越了天,超越了地,超越了仙道自己。
那不是剑光,剑光怎么会那么快,快得千万年来已流逝的时光似已随那一剑而倒流。
那怎么会是剑光,剑光怎么会那么亮,亮得天际的流星与烈阳也早已黯然失色。
那更不可能是剑光,剑光怎么会那样眩目,似要将生命中所有的灿烂辉煌在那一剑中绽放。
剑戟相击,那把似凝聚了天地间所有可怕的诅咒纵集九天九地神魔之力也无法阻挡的画戟竟然落地,而仙道口中狂喷鲜血,手中宝剑寸寸而断,整个人失去平衡在半空中落下。那一刻不但所有的官兵不敢相信大帅无敌的神戟竟然有人可以击落,就连仙道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竟然可以那样快那样强。可是为什么樱木竟然敢相信他。只是他却连望樱木一眼,问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才一着地,还不及调匀被震乱的气息,无数的攻击已从四面八方来了。
而在同一时间樱木的拳也已击至脸无人色仓皇失措的和生面前。
和生惊极拔刀反击。
樱木的拳击中刀,百炼钢刀寸寸碎裂。樱木的拳顺势击中他握刀的手,立时手碎,臂折。樱木的拳再击中他的胸,他的胸前所有的骨头在同一时间尽碎。连他发出的那一声惨叫,似乎也是碎裂的。
樱木一击得手,立刻回头,以惊雷之势杀向仙道苦战处。
弥生也恐仙道有失,挥绫拂指,往这边杀过来,口中却在大声嘲笑:“还有什么人知道人家妻儿老小在什么地方的尽管站出来,搞不好,这一回能得个副元帅当当。虽然你们无敌的大元帅前两次都没能保住手下的兵将,但这一次一定不会再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