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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同人)名门恨(104)

只有最不入流的小混混才会用这种东西洒到肥羊的衣服上,当目标因为全身奇痒而去脱衣服洗澡时,他们就顺手牵羊,把衣服里的所有东西都弄上手。

稍为高明一点的江湖人都不屑于接触这些东西。

象湘北与丰玉这等门派更是研究最深最厉害的药物,对于这种没有任何其他用途,不能说是药,也不能说是毒药的东西根本是不会费心思的。以至于岸本一开始以为这只是普通粉沫,流川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药。

可是偏偏藤真健思这个江湖上的一流人物,却用这种最不入流的东西,把一帮强敌全都击退了。

藤真犹自笑得合不上嘴:“可佩服我吗?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他们。这帮杀场虎将,就算中毒受伤也可以浑不当回事继续做战,但却不能一边抓痒一边打仗,所以非得跑开,找个有水的地方跳下去不可。”

樱木听藤真一说,想起刚才这帮人手足无措的样子,明白他们是真得痒得受不了,又不敢在手下官兵面前撕破衣服放手乱抓的苦样子,忍不住发笑。

流川目光深深注向藤真,这个人真是个不断给人惊奇的人物,每每能突出奇谋,以最不合理的方式解决问题。

而阿牧则是在深思,为什么藤真身上会有这种东西呢?

江湖上就连稍有名声的强盗小偷身上也不带这种最不入流的东西,他们就算要用毒用迷香都还要用好的呢。怎么藤真堂堂翔扬帮主,身上竟会有这种东西,他身上还会有什么更古怪的东西吗?想到自己这一路上来,居然没有被藤真往自己衣服上洒一些痒粉,一时倍加庆幸。

藤真原是个水晶心肝的人,见阿牧眼神将自己上下打量,立知他是在动搜自己身,把某些危险物品全没收的主意,岂能让他有开口的机会,忙说:“我们还不上山。”不等阿牧行动,猛挟马腹。

马儿一得主人示意,立刻飞快向前奔跑,樱木与流川也立刻上马而行。

阿牧只得暂时放过藤真,一心控缰。

马行到山上后藤真即下马放目四顾。这个平日里再大的危机都嘻嘻哈哈,天塌下来自有个高的阿牧去顶着,他依旧自在得意的人脸上现出少有的凝重。

2006-5-7 12:58  

110 回复:

流川樱木与阿牧都了解他的心意,眼见官兵竟有这么多高手,翔扬子弟幸免于难支撑到他们来的机会微乎其微。

藤真一边前行一边勉强说:“这些年我们在山上设了不少利于防守的机关和……”

他没有说下去,再好的机关,再好的关卡,要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对抗那么多超卓高手和无数的官兵这么久仍是不可能的事。

一路上眼见山石碎裂树木折催,到处都是剑痕刀印以及散落的兵器,随时可以看到已然发黑的鲜血,可以想见在这条山道上曾经发生过多少惨烈至极点的战斗。可以想见翔扬子弟借着山势易守难攻以及处处机关苦抗强敌的艰难,但最后终究力不能敌步步后退,一关一关往后撤的不甘。

藤真青白着脸,步子越来越快。翔扬到底怎么了,与他相伴的兄弟手足可还有人幸存。

做为同样是一帮之主的阿牧对他内心的焦苦感同身受,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无言地表示关切。

跟在后面的樱木与流川也同样感受到藤真心中火焚的一般的感觉。

当他们终于到达山顶,看到眼前整个翔扬总舵时,藤真反而止步不前了。

一路上紧赶急行为的是回来与他的兄弟共患难,可眼前已至翔扬反而情怯,只恐这一进去就看到满眼的尸体,看到那些曾与他一起执酒言笑快意江湖的兄弟从此幽冥永隔。

阿牧低声唤:“藤真。”

藤真深吸一口气,忽然甩开阿牧的手,挺身向前,大步而入。

翔扬总舵的大院里空空荡荡,只有散落的兵器,和翻倒的石桌以及到处溅落的鲜血仿佛在无言地诉说着什么。举目看四处房舍,不少已被刀剑毁得一塌糊涂。

他们一间一间房找去,直至推开议事正厅的门,看到了里面十几具尸体。

每人的死状都极其惨列,每个人身上的伤痕都至少有十处以上,可以想见他们所经历的战斗是何等残酷。他们必是步步退守,最后一起被逼至大厅,战至最后一人,最后一分力气用尽时才倒地而亡的。

那一刻藤真的脸色惨白,身形一晃,阿牧几乎以为他要倒下去了,而伸手欲扶他。藤真却又在一瞬间站直,眸中射出冷厉至极点的光芒。他迅速掀开大厅中央的桌子,众人立刻看到桌下用剑刻了一些看似毫无章法的斩痕。但以藤真凝重的神情来看,这必是翔扬的暗记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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