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那双寒星般的黑眸凝视着她。她眸中毫不掩饰的柔情和倾慕朝他兜头照落,大方得教他不禁微怔。
好半晌,两人就这么对望着。
木槿迎着他的视线,坦荡荡地接受他的凝视,脸色酡红,嘴角微扬,似乎真的很喜欢他。
这时,忽然一个脚步在院中急促的响起,然后就是小竹的声音,“姑娘……姑娘!”
木槿一怔,双目微眯着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眼中的神色分明是觉得来人是多么的……不识相。
小竹气喘吁吁的,“我刚看到陆小凤,陆小凤说你喝……”话语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她家姑娘目露凶光了。再看看一旁的西门吹雪,小竹觉得郁闷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家姑娘就对西门吹雪情有独钟,明明她一靠近西门吹雪就觉得寒气逼人!
小竹委屈地看向木槿,咕哝着,“陆小凤说你喝醉了,让我来带你回去。”早知道的,她家姑娘也不是第一次跟陆小凤拼酒了,没理由陆小凤都没倒她就倒了的!
木槿眨了眨眼,站起来,轻抚着衣服上的绣花,说道:“嗯,我头有点晕,既然你来了,那就扶我回去罢。”
虽然木槿喝了很多酒,脑袋有些熏熏然,睡起觉来也会格外的沉,但那毫不妨碍她第二天准时起来跑到屋顶去看西门吹雪练剑。
朝阳下,西门吹雪一袭白衣,手中拿着他的乌鞘长剑站在空地中,他刚练完剑。木槿坐在屋顶,只手撑着下巴。忽然,她整个人飞身而下,红色的身影翩然落在西门吹雪身旁。
“西门吹雪!”她整个人在柔和的阳光下,艳红的衣带飞扬,只见她的眼珠在细长的眸中中转了转,忽然说道:“西门吹雪,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跃跃欲试的语气。
西门吹雪侧首。
木槿侧头清笑,“不可以吗?”
“……你要我拔剑?”他不轻易拔剑,但是一旦他拔剑,那必然得见血。她的轻功看得出来很不错,所以西门吹雪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武功应该不差。
木槿闻言,娇脆的声音揉着笑意,“除了金针,我不会武功,只会轻功。”谁都知道,她的武功不济,但是轻功却是不错的。槿楼之主不需要懂武功,之所以会轻功,是担心哪天结了仇家不自知免得送命。除了轻功和暗器,她从来不在旁的武功上下功夫,因为没有那个时间。槿楼之主,只要懂得手中生金的本领就已经足够了。当然,她还有种些花花草草的本领。
西门吹雪转身,一双晶亮的黑眸凝视着她,半晌,才缓缓摇头说道:“轻功不用比了。不过……”西门吹雪顿了顿,续说,“你可以把你的金针使出来给我瞧瞧。”
木槿笑了,露出两个笑涡,眉宇间隐隐带着骄傲的神色,问道:“你要看我的漫天金针?”
西门吹雪点头:“陆小凤说,你的金针从不落空。”
“你相信他的话吗?”
“他虽然总被别人骂是混蛋,但是他从不骗我。”
木槿闻言,顿时忍俊不禁。她想,要是陆小凤听到西门吹雪的话,大概也只能苦笑了。
她看向西门吹雪,这个难人冷冰冰的,但是她看着他心中就痒痒的,蠢蠢欲动。她觉得自个儿似乎掉进了一个沼泽,想要挣扎出来,但却无法逃脱。更何况,她本就没想要逃脱的。
只见木槿红色衣袖微扬,身影一旋,红色身影飘飘然升起,袖中瞬间射出数十根金针,全数落在地面上。她衣袂飘飘地立在西门吹雪跟前,梨涡浅笑,残若玫瑰。而在朝阳的映照下,落在地上的金针湛然,在空地中排成了一个雪字。
西门吹雪看向眼前的木槿,只见她清亮的双眸眨也不眨,看着她。
“如何?我师父说,我算得是难得一遇的奇才了!”木槿毫不谦虚,反正是她师父说的,不是她说的。
西门吹雪一向是不爱多说话的人,对木槿的话,他没有反驳,反倒是“嗯”了一声。但他手一扬,地上的落叶被拂起,而原本插在地上的金针全数飞起,随即全部飞到他的掌心上方,然后叮叮叮的几声,金针全数落在他的掌心,安静地躺着。
“……好吧,其实你才是最难得一遇的奇才。”木槿说道。顿了顿,木槿又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其实我的漫天金针已经算不错了。”陆小凤也没把握能躲得过她的金针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改主线……今天改到这儿……剩下的等我明天再改……
今晚还要更另一篇文……⊙﹏⊙
5、005 突来其变
5、005 突来其变 ...
陆小凤起来的时候,木槿已经带着小竹离开了万梅山庄,据说是有要事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