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珍珠衫却是这样出现的?
小凤姑娘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混乱了。
“王伦这小子太过猖狂了,老夫在朝中几十年岂是他能随便轻视无礼的。”庞太师因为某些事对王伦很有意见,忍不住在自己的书房对闺女抱怨了一句。
“爹,您何必跟他生气呢,所谓盛极必衰,这王伦荣宠太盛,未必便是好事。”
庞太师若有所思。
“爹?”
庞太师忽然笑了,捋着胡须点头赞道:“玉儿说得没错,为父非但不应该生他的气,还应该也跟着大家捧一捧他才更合宜。”
陆小凤也笑着点头,“对嘛,这才是爹您一朝太师的胸襟。”
说完,父女两个相视会心而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一切貌似平和的假象下,京里突然发生了一起恶性灭门惨案,此案引起了开封府的高度重视。
不但是因为被灭门的那家人是开封首富,更因为此案影响太过恶劣,如今弄得开封百姓人人惶惶,夜里纷纷早早便关门闭户了,一时之间汴梁城内都好似萧条了不少。
仁宗皇帝命开封府彻查此案,务必将凶手捉拿归案。
开封首富李君侯家灭口惨案发生的第三天,王伦进献了一件与仁宗赐王才人一模一样的一件珍珠衫给庞妃,借以平息她因为妹妹受到厚赐而生的怒气。
庞妃收到珍珠衫极是高兴。
恰巧小凤姑娘没事又溜达到宫里去探听风声看到了,便赶紧让她脱下。
“为什么?难道我穿着不好看吗?”
“姐姐即便不穿这珍珠衫也一样艳光照人。”
“既然好看,我为什么穿它不得?凭什么那小小的才人却能得此殊荣?”庞妃仍旧为此耿耿于怀。
“那姐姐知道为什么王伦要献此物与你吗?”
“当然是因为他怕啊。”
“怕什么?”陆小凤不疾不徐地继续往下问。
“怕咱们庞家啊。”
陆小凤笑而不语。
庞妃却像是明白了什么,默默地伸手将那件珍珠衫脱了下来。
这个时候,陆小凤才不慌不忙地道:“皇上赏了那王才人一件珍珠衫,最后又看到姐姐也穿了一件一样的,那么皇上心里会怎么想呢?”
庞妃不由咬了咬牙,“可恶!”这哪里是向她示好,这分明是陷她于危难。
“姐姐且将此衫妥善收好,我有预感,这东西会派上用场的。”
“用场?”
陆小凤微笑,“无非两个用处。”
“两个?”越说庞妃越不明白了。
陆小凤指了指她,又朝着宫中王才人所居的方位指了指,轻描淡写地道:“不是你,便是她,总之你们之中有一个会受此物所累。”
庞妃蹙眉,她完全不怀疑妹妹所说的话,有时候妹妹的直觉吓人的精准。
“我就是这么一说,至于要不要听,还是姐姐自己的主意。”
庞妃道:“妹妹的话我自然是听的,只不过——”心里对那个王才人还是很不爽就是了。
陆小凤便道:“俗话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一时的风光算不得什么,更毋须去计较。”
“妹妹的话我记下了。”
陆小凤一笑,“那我也该告退了。”
“难得来我宫中与我坐坐,这便要走了?”
“就是要少来,才会让姐姐始终念着我,这样下次我再来才不会受到姐姐冷落。”
“说得跟真的似的。”
“我这叫未雨绸缪啊。”
“你这叫杞人忧天。”
“不管怎么说,反正效果是一样的。”小凤姑娘略得意。
庞妃直接戳了她一指头,这丫头有时确实是太蔫坏了。
蔫坏的小凤姑娘出了宫,直接转道去了开封府,她总种奇怪的感觉,现在她想去印证一下自己的直觉。
“李家有失窃什么贵重物品?”公孙策有些不解。
陆小凤理所当然地道:“李君侯是开封首富不是吗?”
“可是,李府金库内的金银财物并无损失。”贪图李家财物杀人,这个设定是侦破此案最先考虑的罪犯犯罪动机。
“财物并不一定是放在金库内的啊,也许人家有密室,家传之宝之类的。”
“这样说也有道理。”公孙策表示同意这一猜测,“但目前为止,李府除了一名丫环莫愁,尽皆丧命,而那丫环如今仍下落不明。”
“我要看李家的档案。”
“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