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中意的是一个名叫胭脂的女子,听他和王叔的意思,似是要再过两年再成婚,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拖那么久......”
他当时去的急,听到的也不多,但是那女子的名字确是听清楚了,虽然不知道王兄在哪儿遇到的女子,连王叔听到都大惊失色,但是能被王兄看上,肯定不是什么寻常女子。
说着说着忽然注意到燕执的脸色有些不对,长安君捏了捏下巴,“也是,阿执也不小了,也到了成亲的时候,燕国指望不上,直接在咸阳挑一个恭谦温良的贵女也不是不行。”
“......”
表情颇有些难以言喻看着成嶠,燕执幽幽叹了一口气,果然,他就不该对这人报太大希望。
无可奈何拍了拍长安君的肩膀,燕执眼中满是“你说的对你开心就好”,半分解释的欲望也没有。
成嶠和嬴政,真的是亲兄弟吗?
看着莫名其妙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走到窗边的席位上坐下的燕执,长安君愣了愣,是不是有什么被他给忘了。
看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燕执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清水,然后将来意说明,“今冬会有几场大战,过几天我便要离开咸阳。”
“这么快?”谈起正事成嶠的神色也正经了起来,走到燕执对面坐下,有些日子没去军营的长安君抬眼问道,“王兄有意让我随军?”
“不知。”同样不知道嬴政的意思,燕执漫不经心将杯子放下,“待他来了你可以问问。”
作者有话说:
今天依旧在犯傻的长安君~
第90章
长安君下意识朝门口看了一眼, 发现没有他们家王兄的身影后猛的提起来的心才放了下来。
转过头来看着燕执,长安君有些不太确定,“王兄确定要冬日开战?”
春主祭祀而秋主杀伐,如今已经快要入冬, 这时候兴起战事不像是他们家王兄能干出来的事情。
瞥了一眼自华阳太后去世便将自己关在府里不问世事的长安君一眼,燕执点头确认,然后将情况简单和这人说了一下。
颓废了那么长时间, 这人要是再天天待在府中不出门,下一次就不是他和嬴政一起来了。
没想着将成嶠养废,嬴政的手段肯定不会是简单的说教,那人从来都是只做不说,绝对不会来这里浪费口舌?
没想到魏国还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长安君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吐出来一句,“为了那些被匈奴人逼的家破人亡的百姓,魏国还是亡了吧。”
他们再怎么打也还是自己人争,牵扯上匈奴算是怎么回事儿?
“所以你是要去抵御匈奴?”
长安君的话问出口,端坐在他对面的燕执却没有回答,只是起身朝着厅前而去。
和韩非一番长谈顺便敲打了一下年少率性多智近妖的张良一番,嬴政没有在那里多待,带上一堆韩非整理出来的一番逐渐之后就和赵高一同到了长安君的府邸。
远远看到人过来,燕执回头喊了成嶠一声, 然后回答了刚才这人的问题。
“我不去北边, 去秦楚边境守着, 那边儿最近不甚安稳。”
长安君皱了皱眉,看着迈步进来的嬴政还是问道,“王兄现在就要攻打楚国?”
因为生母是楚人,华阳太后是楚人,如今的夫人也是楚人,所以成嶠对楚国的感官很是复杂。
不过该怎么做他还是知道的,就算和楚国再亲近,他也还是秦人。
就是现在刚拿下三晋,还要和匈奴作战,这么快就接着攻打其他几国是不是有些急了?
“并非要攻打楚国,而是防备着楚国趁乱出兵夺我疆土。”脾气极好的解释了一句,嬴政和燕执对视一眼,然后开门见山对成嶠说道,“昌平君自请入郢陈一带安抚楚民,其心思如何尚未可知,你领个官职跟在他身边看着,如何?”
如今楚国君王为熊悍,乃春申君献于先楚王之美人所生,并非楚国王室血脉,而昌平君确是先楚王在秦国为质时生下的长子,他这时候自请离开咸阳前往郢陈一带,绝对不只安抚楚民那么简单。
郢都乃楚国前都城,被秦国拿下之后楚国王都才迁到鄢都,后又转移到陈都、巨阳,迁都次数之多无人能及。
昌平君要以秦相邦之位回到楚国旧都,若是想反,必定一呼百应,由不得嬴政不防。
脸色一沉当即抱拳领命,成嶠也不磨叽,直接询问何时启程。
咸阳城中,他和楚国的关系最为密切,昌平君为华阳太后之弟,他们虽然不算太亲近,但也不会对他太过防备。
看着嬴政直接要将成嶠打发出去,燕执敲了敲桌子,“既然昌平君可能有异心,直接将人留在咸阳,不许他前往郢陈一带不是最好吗,何必要成嶠跟过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