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瑟斯再次扑上来,这次很精明的先压制住她的手脚,从背后压上去连牙也不用怕了,埋头开始咬方槿的脖子上的嫩肉。
“放开我!!”方槿像翻了盖的乌龟一样,无奈的踢腾着。
“王八蛋!!!!!”方槿不甘的怒吼响彻夜空。
早晨,奴隶送来清水和干净的衣服。叫清了缠在一起睡了一夜的两人。
方槿血红着双眼,头发乱成一团稻草,怒气冲天的瞪着同样狼狈的拉姆瑟斯。
两人打了一个晚上,幸好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唯一受伤的只有两人的自尊心。
拉姆瑟斯从来没有在一个女人身上败两次,这个女人在与他亲近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收敛过她的爪牙。明明应该是一个热情香艳的夜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热情有了,香艳一点都没有。
方槿吐血中。难道他就不能先感性一下,说一点甜言蜜语再进行到下一步吗?这是什么男人?!
两人用早餐。
快吃完时,拉姆瑟斯递来和平的橄榄枝。
“你昨晚说过想吃什么?一会儿叫奴隶给你做。我晚上回来。”拉姆瑟斯温和的说。
方槿迷茫的双眼打破了温和的气氛。
拉姆瑟斯提醒道:“什么蛋?”
方槿下意识的接:“王八蛋。”
拉姆瑟斯点头:“让他们做给你吃。”
然后起身走了。外面等着的侍从拿着他的剑。
留下方槿对着拉姆瑟斯的背影远目。
侍候他们吃饭的奴隶正等着方槿形容什么是“王八蛋”,好做为下一餐的材料去准备。
“小姐,请你跟我来。”
一个光头青年站在门外对方槿说。
方槿一眼认出他是跟在拉姆瑟斯身旁的那个侍从。
此时月正当中,早已过了晚餐的时间。
想起拉姆瑟斯曾说过今晚回来陪她一起晚餐。
方槿不HD的笑了。
看来……出事了。
光头青年把方槿带到一间明显很久没有使用的偏僻的院子里。
屋里已经点上了灯,晕黄的光把屋子映照的很温馨。
床已经铺好了。
方槿眼睛四处一瞄,就看出从院内到院外已经布好了岗哨。
是为了她的安全还是需要监视她,这就没有办法分辨了。
方槿既来之,则安之的往床上一躺,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远处的院子中吵闹不休。像是一群人正在争斗。
方槿于是被吵醒。阴着一张脸起床。
那个光头青年似乎昨晚就没有离开,一直守在门外。听见方槿起床的声音后,在门外叫:“小姐起了吗?”
方槿很快清醒过来,脑海中想像的出现在前面院子里的吵闹声是因为什么。
看来昨晚没有回来的拉姆瑟斯真的出事了。
方槿起床,那光头青年送来清水和替换的衣服,以及早餐。居然是牛奶!昨天可没有这个啊!
香浓的热腾腾的牛奶一喝到肚子里,整个人都幸福起来了。
方槿满意的舔舔嘴角,接着看到了面包。
这个……
昨天不是这些啊……
昨天吃的是新鲜的水果,鱼,鸡,和一种没吃过的肉。
大概看到方槿对着面包发呆,那光头青年说:“今天早上没有办法另外给小姐准备早餐,只好先把夕梨小姐的早餐送来。”
夕梨吃这个?
不对。
方槿问:“那夕梨小姐吃什么?她今天早上没有吃吗?”
所以把她不吃的送来给她?
不对。
方槿追问:“同样的早餐你们准备了两份吗?”
那光头青年呆呆的看着她。
不好!快走!!
方槿一下子反应过来,抓起斗篷往身上一罩,快步向外走去。
那光头青年急步跟在她身旁,并没有阻挡的意思,反而在问:“小姐要去哪里?将军要我寸步不离小姐的。”
方槿没有反对,在此时她在这里两眼一抹黑,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问:“我们现在出去,要先藏起来才行。”
光头青年马上说:“那从这里走。”快步走到方槿前面带着她往另一条毫不起眼的小路钻了过去。
鲁沙法在宅院中四处走着,像是在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一个蜂蜜色的皮肤,带着黑色假发的艳丽女人从回廊里走出来。
鲁沙法一看到她,神色马上变得很冷硬。
“没有找什么。我只是想穿过院子到前庭去。”他说:“聂芙特,你不是在陪母亲大人吗?”
聂芙特笑笑,如随风杨柳一样摇摆着细腰走到鲁沙法身旁,靠在他胸前。
她说:“姐姐们听说了哥哥被抓起来的事,担心的都赶回来了。其实不过是想搬点家里的珠宝粮食带回夫家而已。我怕妈妈受欺骗才过去的。现在她们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