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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哪咤的灵宠不好当(175)
作者:未蓝澜 阅读记录
直到難以確定那個人究竟是誰,是不是金蟬子。
寂靜裡,心跳聲越來越快,連帶著臉頰也有些發燙,喜恰微怔,以靈力將怪異的感受壓下去,腦海裡忽而又閃過一個或能化解危難的辦法。
......
哪吒方進屋,便覺得喉間腥甜,忍不出咳出一口血來。
仙神的血中有極盛的靈力,紅似豔火,燦若流金,血跡順著白皙的下頜滑落,又在地上濺開。
喜恰在凡間的日子並不虧待自己,屋子裡鋪就的都是凡間貴族時興的蓮地磚。
這間屋子甚至用的白玉料,不染塵埃的蓮濁染血色,變得觸目驚心。
哪吒眼眸一深,刺目的色澤更使人難堪,他揮手將血跡全部抹去。
仙山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靈山那道界定乾坤的結界極強勁,即便是他也很難化解。可今早他走得太匆忙,忘記給她留信,他怕她擔心,才強行破開結界,趕在夜裡回來。
不過一日,一朝一夕。
即便他這樣急切,一得知她被貶下界後就馬不停蹄找她,一找到她便迫不及待與她在一起,一想到他沒有留下信箋便心急如焚趕回來,他總想著快一點,化解所有的矛盾,破開所有沖突......
可破裂的口子就猶如流沙,彌補變得空洞,挽留變得徒勞。
於事無補。
少年苦笑瞭一聲,隻覺喉間的血腥味愈發濃鬱,似乎仍有一口血咯在其中,叫人神思恍惚,目眩神搖。
自重逢後,她雖時而表現出疏離,但大多時卻仍是溫柔和善的,他本以為...本以為隻要努力幾分,學會改變,她早晚會如從前那般模樣,他們還能回到過去。
可此刻,滿懷的信心好似氣餒。他渾渾噩噩走至床榻前,一言不發躺下,可回憶那樣清晰且刻骨,讓他心中發酸。
他又想起三百年前,他曾問過喜恰香花寶燭好容易拿來,為何自己不吃。她含糊其詞。
三百年後,他也曾問過喜恰為何要找取經人。她避而不答。
這是三百年啊......
自他將她從靈山帶回天庭,她竟瞞瞭他三百年之久,他竟一點都不知情,金蟬子對她就有這麼重要嗎?甚至她分明已在雲樓宮住下,也曾跑回過靈山。
原是為瞭看金蟬子嗎?
......
“他幾日未出來瞭?”
喜恰站在緊閉的石屋前,神色莫名,詢問一旁的將離。
將離輕嘆瞭一口氣,比瞭兩根手指頭,“已有兩日瞭。”
“可確認瞭他還在裡頭?”
喜恰微擡指尖,想以靈力探查石屋裡的情況,靈力才觸及石門便被彈回,熾熱又蓬勃的靈力,還帶瞭幾分生人勿近的冷煞——一探便知是哪吒的沒錯。
他還在裡面。
“他不吃也不喝?”但喜恰神色越發疑惑,“連與門口候著的小妖說句話也沒有麼?”
她那日也隻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也沒將話說得很重啊......
要說語氣不好,哪裡比得過他生氣起來就冷臉,擺著一副天上地下就他最不好惹的樣子。
不過說什麼不好惹吧......這段時間相處起來倒也不太覺得,喜恰心想著。這位義兄總歸就是喜歡嘴上逞威風,說他兩句,他反而自己憋紅瞭臉落荒而逃。
紙糊的蓮花美人。
將離回想瞭一下,搖搖頭,“小妖們問過要不要用膳,三太子不曾回應。”
喜恰抿瞭抿唇,忽覺脖頸又起瞭癢意,這兩日先是手背癢,後又脖子癢,連帶呼吸都滯澀粘膩起來,也不知怎麼瞭。
略微沉吟,她正要自己敲門問候一聲,洞府外忽來瞭通傳,說是百眼魔君到訪。
動作頓瞭頓,喜恰思忖著,又放下手,決定先見完蜈蚣精再說。
前廳裡,蜈蚣精今日隻有一人前來,正怡然自得喝著茶,不過喜恰眼尖,見他眉宇還是略微憔悴。
“夫人怎得臉紅成這樣?”沒成想他也眼尖,瞅見她臉紅瞭大片,輕輕愣住。
喜恰不由得又伸手撓瞭撓臉頰,感覺由他一說,臉上越發燒燙起來。
“不曉得。”這幾日總歸怪怪的,身子不大爽利,現下裡頭也有點昏沉,喜恰想瞭又想,“許是這幾日修練頻繁瞭些,靈力流轉太快,有些勞累。”
蜈蚣精一怔,微瞪眼睛:“夫人竟然勤奮修行瞭,還修行到累瞭的地步。”
“......”
這樣說,真的顯得她從前很倦懶。
“奇瞭,夫人洞府中這股蓮花香竟是越來越濃瞭。”蜈蚣精又輕嗅起來,神色欣喜,“這香氣靈力如此充盈,想是夫人境界已有所提升。夫人倒也不必憂心,想來成就金仙之事,已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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