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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梦隙笔记(4)
作者:羡橘 阅读记录
“是啊。”阿七敷衍地附和。
像是打開瞭話匣子,同事又繼續哭訴:“阿七,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阿七面露不解。
她打趣:“這種事情不是應該和你夫人說嗎?”
“這種事,我怎麼敢和她說,”對方皺著臉,滔滔不絕,“我現在害怕失敗之後,自身的性命反倒是小事,可我的妻子、孩子……以及宇智波的榮耀該怎麼辦呢?”
他刻意壓低瞭聲音:“當他們回憶起這件事後,又從何處之?”
“要知道,宇智波傢的仇恨向來是無窮無盡的。”
宇智波的愛恨向來分明,就連血繼界限都和強烈的情感有著不可忽視的聯系。
一語點醒夢中人。
阿七愣瞭一下,隨後笑著安撫:“有族長在,別擔心。”
“現在也隻能這樣想瞭。”
阿七笑起來:“真是騎虎難下啊。”
煙霧繚繞,兩個人的言辭你來我往。
一通訴苦之後,同事的心情明顯好瞭許多,緊鎖的愁眉也松懈瞭幾分。
阿七又趁機要瞭幾支煙。
外頭的陽光仿佛濃鬱瞭許多。透過窗欞,它們如躍動的音律般斜斜地落在止水的遺書上。
而書寫它的主人,昨天又經歷瞭些什麼。
阿七匆匆掃瞭幾眼,客氣又疏離地站起身告辭:“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就不打擾您瞭。”
男同事不明所以:“你今天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客氣?”
要知道,以前大傢一般都以“走瞭、回見”這樣簡單的對話作為結束語。
從桌子上抽出離職報告,阿七抿嘴微笑:“我的一貫風格。”
***
阿七並沒有離開警務部。
確認離職材料準備齊全後,她腳步一轉,走到宇智波富嶽的辦公室前,擡手敲瞭敲門。
等待瞭片刻後,裡面終是傳來瞭一聲疲憊的“請進”。
想必是已經得知瞭止水死亡的訊息。阿七應聲推門而入,印入眼簾的是眉目凜然嚴肅的宇智波富嶽。
刻意收拾過情緒,他的眼尾還是掛著止不住的怒意。
“我是來提交離職報告的。”既然打定主意退出,阿七就不想多管這些,她恭敬地將報告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不經意地提醒:“我姐姐的病情已經刻不容緩,族長大人,我真的很擔心。”
沒有說什麼,宇智波富嶽仔細地翻開著她的報告,就快要落筆簽字的時候,他冷不丁地擡起頭,直直地望著她的眼眸。
阿七微笑著迎上他的視線。眼神坦蕩又誠懇,還夾雜著一絲焦躁,不似僞裝。
“什麼時候進來的?”富嶽索性放下筆,他點瞭支煙,靠在椅背上問。
阿七厭惡煙味,“畢業以後就來警務部瞭。”
富嶽追問:“明年就晉升小隊隊長瞭,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瞭嗎?”
“啊,這個……是因為姐姐的病情來得太突然,”阿七流出幾分遺憾,垂眸:“您也知道,父親去世得早,我從小就與她相依為命,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
說到這裡,她幽幽地嘆瞭口氣。
“別擔心,我會親自去探望她的。”靜默片刻後,族長大人還是松瞭口。
“謝謝族長大人。”
然而,阿七一口氣還沒喘過來,就接到瞭對方批好的假條:“既然這樣,等友希病好瞭以後,你就回來繼續工作吧。”
阿七怔瞭幾秒,隨後她擡手接過,半認真半調侃道:
“族長大人,這是想一輩子壓榨我嗎?”
“這不就是忍者的一生嗎?”
阿七張瞭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下一刻,頭頂意味深長的聲音響起:“阿七,你應該知道,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又發生瞭止水的事,族內……我不欲多說。”
言下之意——早去早回。
阿七瞇瞭瞇眼,不可置否地揚眉道,“我盡力。”
兩人面面相覷,無話可說。
開口道瞭別後,阿七小心地將假條折疊藏好,最後十分認真地看瞭一眼這個面容帶著滄桑中年男子,看著他雙手交疊,竭力維持著一分體面。
他的黑發中隱隱有瞭幾縷刺眼的白。
眼角的皺紋比去年又深瞭幾分。
也是。在任職期間,傢族敗落,飽受排擠,最終走入瞭這番境地,昔日榮耀早已蒙塵書遠。這種天上地下的落差,族人自然不滿,他壓力如山。
難怪他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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