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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梦隙笔记(246)
作者:羡橘 阅读记录
止水當時應該比現在更痛吧。
為瞭分散痛苦,阿七不得不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自己的下屬一手使用著醫療忍術,一手將左眼眼眶處流下的血淚一點點擦去,等待上司的喘息聲稍待緩和後,才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另一隻寫輪眼。她不清楚這枚寫輪眼的來歷,也不想多問,隻隱約預感到有大事發生。
綠色的熒光溫柔細致地驅散瞭所有的疼痛,她的傷口在她的手掌下逐漸愈合。
把右眼放到左眼還是有些難受的。
陌生的眼睛帶來瞭短暫的不適感,阿七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然而再睜開時,她察覺到左右眼的視力有著明顯的差異,她右眼中的視野在柱間細胞的改造下依然清晰明亮,而左眼的視野則明顯模糊黯淡很多,雖然近景依然清晰,但更遠一些的景物卻隻能看清大致輪廓。
——止水的視力已經開始有瞭衰退的跡象,看來也避免不瞭最終失明的結局。
查克拉順著經脈,很順暢地輸送到瞭眼部,帶來瞭開啓萬花筒寫輪眼時那種獨有又熟悉的熱意。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別天神的術式就自動印刻在瞭她的腦海裡,彼此相通的兩枚萬花筒建立瞭全新的呼應。
這就意味著,她是可以領悟他人的寫輪眼瞳術的。
所以為什麼會領悟不瞭宇智波斑移植在她眼睛中的寫輪眼瞳術,難道是用瞭一些奇異的封印術嗎,而他棲身的洞穴裡又蘊藏著什麼樣的秘密,他最後的目的又是什麼?
等等等等……
諸多疑惑亟待深入調查。
等解決瞭那群該死的高層,她就該前往宇智波斑的藏身之處瞭。即便自成年以後,她已經很少做夢瞭,可一旦回想起來,終究還是覺得讓她壓抑得很。
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阿七久久不曾言語。
冷泉月看她臉色發白,忍不住湊上前詢問:“您怎麼瞭?”
眼前突然放大的臉讓阿七的思緒瞬間歸攏。
她不著痕跡地往後拉開瞭兩人的距離,語氣又恢複到瞭平日的懶散隨意,意味深長地笑起來:“今天的事,你挑著說給綱手姬聽吧,帶著我的左眼去讓她幫我查一下裡面的問題,順便放出話去……告訴某些人我的左眼暫時失明瞭。”
可以預見這幾日將會有源源不斷的刺殺,她在左眼上施下一道幻術。
***
南賀川的水流在梅雨季節時會變得湍急無比,河床邊時常會出現被水流折斷根莖的草木,這樣的情形直至初夏才會逐漸消失。河水變得平靜清澈,而艱難生長瞭一個春季的幼苗則會撐開寬闊堅韌的葉片,高低錯落地分佈在河面上。
下半夜月朗星稀,灌木從中蟲鳴聲此起彼伏。
穿著黑色便服的阿七插著兜站在南賀川的懸崖上,一頭墨色長發被紅繩乖巧地束在腦後,尾梢已經被風吹亂,柔軟的草葉拂過忍靴,她的腳下是流淌萬年不息的漆黑河水。
不多時,背後終於傳來瞭細微的動靜,像是忍靴踏過草地。
要等的人姍姍來遲。
黑發青年的肩膀上站著白日裡的那隻黑色烏鴉。
沉寂的月色落在他的身上,空蕩蕩的黑底紅雲袍襯得他臉色愈發蒼白病態,整個人形銷骨立,散發著漠然平淡的氣息,那一雙微闔起的黑色眼眸看似平靜如枯井,實則暗藏殺機。
兩人相顧無言,連日常寒暄都不曾提及。
卻又默契十足地同時進入戒備狀態,開啓瞭三勾玉寫輪眼——徹底背道而馳的觀念塑造瞭兩個性情截然相反的宇智波族人,在對命運的抗爭中,他們已沒有任何團結的可能性。
僅剩下的就是除掉彼此的存在。
無盡的溪流湍急地朝黑暗之中奔流而去,無人修剪的無盡夏錯落有致地分佈在葳蕤繁茂的灌木間,在黑夜的氤氳之下直接變成瞭一團緊挨著一團五彩斑斕的模糊色塊。
再一眨眼,宇智波鼬出現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
潛藏在袖子裡的手裡劍已極度刁鉆的角度射瞭過來,阿七的刀比它們更快一步橫亙在身前,擋下瞭這道並不走心的佯攻,在這一剎那,鼬以手撐地,曲腿以極快的速度襲向她的腰畔。
影分/身躲避不及,受襲後化作煙霧散去。
鼬臉色凝重,他站起身,袖中苦無落於手中的同時,頭向右歪,躲開瞭幾枚襲來的手裡劍,而阿七的刀則從左側逼近他的脖頸,與堅硬的苦無狠/狠/碰/撞在一起,火花迸射,發出令人牙酸不已的摩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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