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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絮写(4)
作者:令千牙 阅读记录
“我知道瞭。”我和以往一樣準備離開。
“絮,無論結果怎樣,都要回來繼續練習。”
那是哥哥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我瞪大瞭眼睛久久不知作何反應。
但他卻先轉身離開瞭。
我望著他的背影,感覺好奇怪,眼睛酸酸的,不會是生病瞭吧。
我揉瞭揉眼睛,望著食指沾上的透明液體。
大概是剛才洗臉水進瞭眼睛才會這樣吧。
如果,如果讓哥哥知道我通過瞭上忍考試,他會不會,會不會也像水門老師對卡卡西一樣溫柔地笑?
我想,我想再次聽到哥哥叫我的名字!
現在、
我想現在就去見哥哥!
於是我跑瞭起來,在上忍表彰儀式還沒結束前。
“這丫頭也太隨心所欲瞭吧,火影大人演講的中途就擅自離席!”有上忍提出瞭不滿。
“在這年紀的小女孩,就是要有點活力才好。”猿飛日斬露出瞭慈愛的笑容。
“哥哥!”
我拉開瞭哥哥常待的茶室的門,卻發現他並沒有待在那裡。
“小絮,怎麼瞭?”我轉過頭,發現母親正面帶疑惑地看著我。
“哥哥呢?”我問道。
“西羽昨天接到一個緊急的任務,說要過陣子才能回來。”母親說道。
“小絮,上忍考試怎麼樣瞭?”
“哎呀,清奈你怎麼起來瞭?外頭風大,別感冒瞭!”母親慌忙去扶正艱難走向我們的看上去面色蒼白的清奈姐姐。
“我過瞭。”我扯瞭扯嘴角。
“小絮果然很厲害。”清奈姐姐露出瞭笑容,那笑容很虛弱,卻很美。
是我反複練習也做不出來的表情。
“謝謝。”我說道。
“這樣西羽也能稍微卸下身上的重擔瞭。”母親的臉上露出瞭欣慰的笑容。
我沒說什麼,隻是點瞭點頭。
太陽似乎和哥哥一樣,去瞭很遠的地方。
已經連著下瞭七天的雨瞭。
我坐在院前的走廊上,和往常一樣盯著前方。
偶爾,有雨絲飄到臉上。
冰冰涼涼。
連綿不絕的雨像是等待哥哥時的心情一般,不知何時停,歸期何時到。
“你就是冰見絮?”一道冰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你是?”我望著臉上有著可怖的像是蟲子爬過留下的痕跡的刀疤的男人問道。
“團藏大人召見你。”男人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出瞭來意,並示意要我馬上出發。
“好。”我說道。
跟母親和清奈姐姐簡短說明情況後,我和那個刀疤男人去見瞭那個叫作團藏的男人。
刀疤男人將我帶到瞭一間很暗且逼仄的小屋中,屋中隻燃著一支燭火,而燭火中央有個男人背光站著。
似是提前感知到我的腳步聲,他在我走到他面前之前便轉過身。
我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怪異,他有著一雙細長的眼睛,頭部和右眼都用繃帶裹著,如果不是看到他的嘴巴在動,我幾乎要以為他隻是一具站著的屍體。
“我很遺憾,”他嘆瞭口氣,眼中充滿瞭惋惜之色,“你的哥哥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與暗部的其他成員産生沖突,他受瞭很重的傷,為根部未來的發展做出瞭重要的犧牲。”
我不太能理解這個男人所說的話,幾乎是嘶吼道:“我的哥哥受傷瞭?他現在在哪裡?現在帶我去見他!!!”
“你的哥哥死瞭,他和暗部成員在交戰中墜入瞭懸崖。”志村團藏的眼中充滿瞭悲痛。
我的腳像是被釘在瞭原地,整個身子如墜冰窟,抑制不住地顫動。
“現在的根急需你的力量,冰見絮。”志村團藏又說道。
我眨瞭眨眼,卻發現自己的眼睛除瞭幹澀什麼感覺都沒有瞭。
“是,團藏大人。”
我聽到自己冰冷而沒有感情的聲音。
這是冰見一族的宿命。
我早該知道,這份重擔終究是會落在我的身上。
卻不知,伴隨而來竟是對痛的麻木。
何為忍者
根是木葉的地下組織,不同於直接聽命於火影的暗部,這裡的王隻有一個——志村團藏。
獨裁的王需要對他唯命是從的工具,於是便有瞭根。
不需要情感、不需要名字、不需要思想,也不為外人所承認。
這便是根的成員們。
即便是這樣,還是有許多弱小的傢族為瞭尋求志村團藏的庇護而每年將天賦優秀的孩子送入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