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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咒高,但是变猫(118)

作者:雪下埋酒 阅读记录


所以從很早的時候,黑川綾就自己存那些經歷過的畫面, 存到瞭現在。

小學生扶老人過馬路、撿到錢包拾金不昧、店員多找瞭零錢及時退還……

都是些很小很小、極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隻在最後加入瞭五夏硝三人的日常相處。

但黑川綾想, 需要的就是小事。

人性的惡在大事件中才能展現出最沖擊人心的方面,但人性的善卻會在日常生活中就富有感染力。

還是那句話, 該做的都已經做瞭。

他不是心理醫生,不知道要怎樣在心理方面拯救一個少年。

但他希望能讓夏油傑看到世界上不隻有壞事, 也有好的一面, 不要那麼偏激, 至少在下決定之前,能想起自己還有朋友可以進行商量。

……就像安室透曾說過的那樣。

人是複雜的。

夏油傑並不是完全失去意識的在看那些回憶,如同道具名字一樣,它展現出來的效果就是走馬燈,讓人感到所有畫面從自己身側流過,卻什麼也抓不住。

夏油傑看著眼前焦急的雙胞胎,耳朵裡卻聽不見她們說瞭什麼話,隻能勉強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意識像是被割裂,一半真實,一半入夢。

是的,在夏油傑看來,突然出現的那些畫面與美夢沒差,他進入咒術界太久,離普通人的生活太遠太遠,它們對他而言,像一場遙不可及的幻夢。

直到畫面放到最後,溫馨畫面倏然消失不見,所能見的景象一黑一亮,畫風陡然改變。

廢墟,荒草。

……血。

地上躺瞭很多人,認識的、不認識的,不知道活著還是死瞭的。

他茫然四顧,心中出現的第一個疑問竟然是:

他呢?他在哪?

如果這就是咒術師的未來,他想他其實也並不感到意外。但是他為什麼不在?

剛才腦海中突兀閃過的一個想法和此刻的畫面結合在一起,夏油傑竟無端感到瞭恐慌。

下一秒,就像是在解答他的疑問,畫面切換。

夏油傑看見自己和五條悟的對峙。

那個他臉上帶著惡心的笑意,身穿袈裟,揣著手對悟說出一句句虛僞至極的話,而悟隻是死死盯著他的臉,什麼也沒做,最後被關進咒具裡。

——悟!

他幾乎要惶恐地喊出聲。

然而這隻是一段不知從何而來的畫面,他也隻是那個唯一的觀衆,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那個現實不屬於他,所以他無權幹涉,隻能恍惚看著畫面遠去,最後在一片漆黑當中,浮現出一張判決書。

[9月19日(具體時間不明),村民屠殺事件爆發。]

[112名村民死亡。通過殘穢檢查,判定是夏油傑的咒靈操術。]

[根據咒術規定第9條,將其定性為詛咒師。]

[處以死刑。]

“傑的父母傢也已經空空如也。”

“但是從血痕和殘穢來看,恐怕是他對父母下的手……”

“——怎麼可能啊!!”

那好像是……夜蛾老師和悟爭吵的聲音。

那些畫面在播放完畢後消失瞭,夏油傑重獲清醒,雙胞胎小心翼翼的聲音和村民們已經逐漸靠近的嘈雜聲響重新傳入耳朵。

他卻隻覺得頭愈發的疼瞭。

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完全煙消雲散,他忽然間感到意興闌珊。

示意雙胞胎跟著自己走,小花也自發跟在身後,他一邊撥打電話一邊走出門,村民們扛著農具敵視的看著他,兩個女孩身子一抖,恐懼地躲去他的身後。

這樣的畫面本該令他怒火中燒,可他卻提不起半點情緒。

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控制咒靈把所有村民打包捆好,隻等警察來的時候能直接查收大禮,他一邊蹲下問:“要跟我走嗎?”

她們是咒術師,孤兒一向得不到什麼好的待遇,所以與其去福利院重蹈覆轍,不如他直接把她們帶回高專。

兩個女孩互相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

雖然這地方是個山裡的犄角旮旯,但不知為何警察來的很快。夏油傑沒精力去想那麼多,簡單說明瞭情況之後,就讓輔助監督留下來善後,他自己則悄悄去無人的地方放出虹龍,帶雙胞胎飛走。

飛在天上的時候,能看見下方山道上,拉人的警車排成長長的一條,像一道紅藍色的河,帶著那些愚昧無知的束縛,一點一點流向下遊。

雙胞胎緊緊盯著下方的場景,哪怕因為恐高怕得發抖也不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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