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墨鏡後的眼眸微微亮起熒光，“這附近至少有兩個人在盯著。”

他們要找的人，就在屋內。

夏油傑點點頭，上前一步按響門鈴。過瞭好幾分鐘，裡面才響起動靜。

腳步聲隱隱約約在門內停下，似乎是在觀察外面的人。片刻後，啪嗒一聲，門打開瞭。

夏油傑臉上帶起微笑，正準備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卻在看清門內站著的那人時微微卡住。

不隻是他。

五條悟和黑川綾同步歪瞭歪腦袋。

在兩人一貓略微驚訝的視線中，門開之後首先看見的是屋內的一片漆黑，沒有開燈，窗簾也被拉著，剛打開的門是照進去的唯一一束光。

隨著大門逐漸完全打開，一個瘦弱的身影展現在他們面前。

女孩長發披肩，臉色蒼白，眼下青黑。她雙眼無神，看起來十分憔悴，或許也正因為這肉眼可見不佳的精神狀態，她並沒有什麼精力打理自己。

那頭長發明顯沒怎麼梳理，看上去蓬松淩亂，發梢分叉微微打劫。身上穿著睡衣就出來見客，這是一種不太禮貌的行為，她的睡衣還佈滿褶皺，一些折痕大概是由於保持著某一個姿勢時間太長而極為明顯。

“你們……找我？”她稍稍擡瞭擡眼。

夏油傑立刻回過神，“你好。請問，你是叫由川紗溢嗎？”

“這屋裡就住我一個，”由川紗溢笑瞭笑，“你說我是不是？”

夏油傑被懟得一哽。

沒等他接著問下去，女孩便掃瞭眼周圍，忽然轉身重新回到瞭屋裡。

“先進來再說吧。”她走瞭兩步，沒聽見身後有腳步聲跟上，回過頭，“還是說，你們更喜歡被人盯著談事情？”

她說完便繼續朝屋內走瞭。兩人對視一眼，均看到瞭對方眼裡的迷茫。

反正也沒什麼好怕的，進屋就進屋。他們很快不再糾結，一前一後地走瞭進去。

走在後面的五條悟後腳剛踏進這片烏漆嘛黑的空間，就聽見“啪”的輕輕一聲，燈被打開瞭，眼前驟然亮堂。

由川紗溢頭也不回，“關一下門，謝謝。”

屋內設施沒什麼好奇怪的。

趁五條悟與夏油傑毫不見外地坐到沙發上的時間，黑川綾飛快將整個客廳掃視瞭一遍。

設計很溫暖，擺放很溫馨。看起來就是普通人傢住著的地方。

但是……

黑川綾擰瞭擰眉。

總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感。

“沒什麼好招待的，直接說吧。”由川紗溢去拿瞭個外套披在肩上，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

“想問什麼？”

“……”夏油傑直視著她，十分幹脆地切入主題，“‘剝殼兇殺案’——是你動的手嗎？”

由川紗溢笑瞭笑。

就這樣窩在沙發上時，她顯得更為嬌小，年齡不大，五官似乎也還沒有完全長開。白熾燈一照使她臉色看起來更加蒼白，不論怎麼看都不像做出這等殘忍之事的人。

“原來他們是這麼稱呼的？”她說。

“沒錯，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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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人啊（受寵若驚）（發出沒見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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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承認瞭。

居然就這麼承認瞭。

這讓夏油傑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無用武之地。她也不在乎對面忽然的沉默，視線一轉，落到趴在沙發扶手上的貓咪身上。

女孩眼眸微微一彎，就要伸手去摸它，“好可愛的貓，是你們養的嗎？”

夏油傑擡眼看去，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她吃痛縮手。

“喵——”

一道灰色影子閃過，眨眼間，原本乖巧趴著一動不動的貓咪便不見瞭蹤影。

由川紗溢輕輕摩挲著自己被撓的地方，低著頭，發絲垂下。整個人縮成一團，看上去有些可憐。

“沒事吧？抱歉，”夏油傑看瞭一眼，她的手正好擋著，看不清傷勢，“它不太喜歡陌生人碰，這是我們的責任。如果需要去醫院，醫藥費我們負責。”

她搖瞭搖頭，“不……沒事。沒有被抓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