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车打到了中也的法拉利+番外(338)
作者:一只波斯喵 阅读记录
然后,那黑影就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我很想感谢那只橘猫,可是我白天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它。
直到我八岁生日当晚,那黑影再次出现。
鬼使神差的,我追了出去,那天晚上橘猫没有出现,也没有等来悟哥哥。
我看见了一个额头有缝合线的女人,女人的身后是一只浑身漆黑的怪物,怪物被红黑色能量缠绕,一颗红色眼球从怪物的脑袋上浮现。
怪物的嘴里还吃着人,我被吓到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全然不知。
补充了事情结果的,是优哥哥的记忆。
在我发出尖叫声后,哥哥随之而来,也被吓晕了。
当那个女人要把我和哥哥都杀了的时候,橘猫再次出现,但在此之前,女人给我下了一个咒术,额头上有与惠的姐姐津美纪相似的红色图纹。
橘猫的脖子上有一颗浅黄色的晶体,那是上个世界残留的贝塔结晶,已经被净化了。
根据优哥哥的记忆,污染并没有完全消灭,上个世界遗留的结晶污秽残余在世界重启的瞬间再次附着到了贝塔结晶上。
而那个女人本应是羂索附身,但那个咒灵也如上个世界一样,被污染的贝塔结晶再次控制了。
优哥哥是怎么做到一个世界,同样的结晶共存的呢?
或许是因为贝塔结晶依旧被污染了,性质不同的缘故?
橘猫发出威胁的低鸣,脖子上的结晶发出光亮,被红黑色能量包裹的女人遮住双目,转身消失了。
悟哥哥提着蛋糕而来,没能捕捉到蛛丝马迹,只看到了昏迷的我和哥哥。
新的故事便开始了。
我昏迷不醒,因为那红色咒纹的原因,灵魂迟迟回不到体内,只要靠近便会不被弹开。
橘猫能看见我,把我的灵魂收纳到一枚椭圆形徽章里。
那枚徽章,是上个世界里抚子妈妈送我的礼物,徽章中心的长发女人,自此有了五官。
橘猫将这枚徽章送到李家,李家的夫人扶住肚子,等待着它的到来。
她怀有八月的身孕,正在待产中。
可她却对橘猫说:“我的孩子,在昨天的时候胎心已经没有了,但我知道她仍然会降生。”
所以,真正的李幼宜其实命中与这个世界没有缘分,而我会有作为她降生的命运。
“真的十分感谢。”
优哥哥的魂魄从橘猫体内钻出来,深深鞠了一躬。
李夜兰轻轻点头,清冷的脸上微微动容。
“是我要感谢你,让这孩子能够活到24岁……上个世界,她并没有出生。”
于是我才明白,其实夜兰妈妈早已经知道一切,或者说拥有出色预言能力的她从来没有失去过上个世界的记忆。
“她在八岁之时会有劫难,那股能量会带着上个世界的残余来到她身上,到时候一定要将她送到世界之外去。”
优哥哥叮嘱了一句,看到李夜兰点头才放心离去。
自那之后,我便托生在了李家,优哥哥没有再这个世界出现了。
我作为李幼宜的时候,同样在八岁生日之时,受到了红黑色能量,也就是世界污秽,与书、上个世界的德累斯顿石板残余力量结合的能量体袭击,灵魂被冲击,差点从此消弭。
夜兰妈妈用尽办法将我送到了世界之外生活,让晓兰妈妈来照顾我。
世界之外的地方,是一个没有咒灵和异能的世界,但相反,那个世界能够窥见其他世界所发生的事情。
借此,我也知道了有交集或无交集之人的命运。
李幼宜八岁生日之时,是沢田未悠十六岁的生日。
八年的差距被世界与世界之间的隔阂消除,我在那世界之外成长的时候,时间的流速比这个世界快许多。
因此我二十四岁的时候,这个世界才过了八年。
所以,这个时间和年龄的差距被李家刻意修改了,李家用魔法隐藏了李幼宜真正的出生时间,因此所有调查李幼宜出生日期的时候,出生的年份与沢田未悠一模一样。
再细细想来,优哥哥的灵魂一直停留在世界中心,在那里借助齐木楠雄的力量修改红黑色能量与书、德累斯顿石板结合而成的系统程序。
也是他,让系统程序分化成七个,并将第一个系统目标选定在中也身上。
在最后,优哥哥他们还把主线任务与无惨身上的红黑色能量绑定在一起,只要达到消灭无惨的目的,其余的系统都会被消灭,红黑色能量没有了发挥的余地。
而那颗已经拥有净化能力可的浅黄色贝塔结晶,化作四朵花保存了上个世界的一切记忆。
因为优哥哥是从这个世界的大正时代去到上个世界的,在那只机械喜鹊肚子里的阿尔法结晶中与师傅三轮一言一起知晓了一切,所以才有了后来一系列的计划。
而死去的三轮一言,在已经被分隔开的王权者世界里,重新苏醒,在被白银之王附身的少年懵懂的注视下,睁开了眼睛。
还有夏油杰,他躺在咒术高专的大树下,与熊猫四目对视,下一秒一人一熊发出惊恐的嚎叫。
优哥哥看着他坐起来,露出温柔的笑意,半透明的魂魄化为无人看见的光点消散。
一环接一环,命运轮回的开始也是结束的地方。
这样辛苦又痛苦的事情,优哥哥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呢?
连自身的存在也被磨灭了,只留给我这些记忆。
“你在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对吗?”
少年的嗓音在房间内想起。
我微微一怔,看向壁炉旁边的沙发。
齐木楠雄身着绿色制服,手里拿着咖啡果冻一口接一口吃着,吃得脸颊微微鼓起。
“齐木君……”
我发出声音,才察觉到声音变得沙哑。
不知何时,眼泪浸湿了眼眶,浸湿了被褥。
我抹去眼泪,慢慢抓紧被子。
“死去的织田作、多多良、师傅,还有中也的伙伴都回来了,为什么只有他……回不来?”
我摇摇头,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询问。
齐木楠雄吃完咖啡果冻,他走过来,抬手擦去我的眼泪。
“老师。”
他开口说话,并没有选择用心电感应传递话语。
我抬眸看去,少年眼里的神色沉稳,眸底似乎划过一抹温柔。
想来也是,眼前的少年只是看起来十五六岁,实际上跟她一样,又重活了一次。
他从口袋里掏出咖啡果冻,放进我的手心里。
“吃吗?这是我最喜欢的咖啡果冻。”
齐木楠雄眼里划过些微笑意,说:“只是很遗憾,老师从头到尾喜欢的人都没有变。”
我露出惊讶的神色,可刚一抬起头,他的手掌便搭在了我的额头上。
粉色的发丝扫过我的眼睫,我预感到他要说什么。
——“我想,铃木先生会那么做的原因,应该跟我一样。”
他的唇一张一合,手掌温热,风声温柔。
可我却不记得他刚刚说了什么,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等我回过神来时,掌心里只留下了咖啡果冻,眼前没有任何人。
“齐木君给了这个之后,好像还说了什么……”
我皱起眉头,不解地呢喃。
“优哥哥,齐木君说了什么?”
我看向窗外,无奈地笑了笑。
风声回应了我,一只白色的蝴蝶从窗前飞过,停在从窗台探出脑袋的红色花儿上。
我发了会呆,拿起放在床边的衣服换上。
我还不能完全站起来,手脚仍然使不上力气,但换件衣服的事情还算能做到。
家人为我准备的衣服多是裙子,正好穿起来也方便些。
敲门声起,哥哥的呼唤声传来。
“未悠,睡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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