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车打到了中也的法拉利+番外(219)
作者:一只波斯喵 阅读记录
我嘿嘿笑了两声,伸出双手抱住他。
“要~到时候就我跟中也说,中也来写。”
“嗯,我知道了。”
中也将我抱过去,按在他的怀里。
就这么一前一后,他拥着我,我看着眼前的美景笑弯眼眸。
坐了好一会,我们才依依不舍转身关门换衣服。
中也身着上白下棕的和服,套上红色羽织,戴好黑手套后将帽子戴在头上。
我对着镜子,穿好来时的黄色玉兰花纹和服。
中也走到我身后,拿着腰带帮我系好。
他拨弄我的长发卷在指间,脸贴着头发轻轻摩挲。
我笑起来,抬手抚上他的脸。
中也躺在我的手心,闭上眼睛轻轻一蹭。
“中原中也先生,开始我们的一天吧?”
“遵命,中原夫人。”
他睁开眼,抬起下巴吻住我的脸颊。
*
出门前,我跟中也说想问产屋敷先生关于锖兔的近况。
“你去吧,我有点事情。”
他跳到廊下,朝我挥挥手便离开了。
“去干什么?”
我看着他的背影问他。
中也回过头,将手揣进羽织的袖子里,勾起唇角说:“等我回来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我好笑地摇头,转头关上门。
金色的暖阳落在廊上,想到接下来询问的问题,我迫不及待加快脚步。
正在打扫的佣人姐姐们放下拖布,对我微微鞠躬。
我对她们礼貌一笑,问:“产屋敷先生在吗?”
其中一名佣人姐姐答:“在会客室里。”
于是,我凭着记忆往会客室走去。
回廊很长,走着走着便瞧见了庭院里的假山,假山周围植满紫藤花树。
大片紫色花枝随风摇曳,一簇簇温柔又艳丽的花使我放慢脚步。
破空声传来,我往声源看去。
一名黑发男子穿着黄绿双色羽织,正在紫藤花树下挥刀练习。
男子头发翘起,稍长的发尾用头绳扎成一束搭在后背,额角不停流下汗水。
树影婆娑,在地面投影出斑驳光点。
我认出了他,是富冈义勇,锖兔的好友。
顿时,我开心地跳下回廊朝他跑去。
富冈义勇似有所觉,他停下动作看过来。
这一看,令他睁大眼眸,僵住身体。
“那个……请问,您认识锖兔吗?”
秉着套近乎的想法,我先客套地问了一句。
没成想,富冈义勇手里的日轮刀掉到地上,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
“你是……中原由依?锖兔的姐姐?”
他嘴里吐出话来。
我呆愣在原地,没想到他竟然认得我。
“嗯……我是。”
“你认识我?”
富冈义勇捡起日轮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见过你。”
我歪了歪脑袋,疑惑道:“什么时候?”
“七年前,藤袭山。”
富冈义勇避开我的视线,双拳紧握。
“诶?“
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当时你不是昏迷了吗?”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我?”
“你的和服跟那天一样。”
富冈义勇从我身前走过,回眸看过来,“跟我来。”
“锖兔有东西让我交给由依小姐。”
微风拂过,吹起他额前的发。
他的眼里如一汪死水,风吹不起任何涟漪。
原以为,富冈义勇和锖兔一起长大会活泼一些,可没想到真正见到的时候仍是这般冷淡的模样。
我张了张唇,心里蓦地有一种直觉。
“锖兔……为什么自己不拿给我?”
我问出声来。
富冈义勇没有出声,他抬起头看着蓝天沉默。
过了会,他说:“锖兔死了。”
树叶沙沙作响,假山下的水流过竹节,竹节摇摆发出声响。
忽然间,脑海里的弦绷直的瞬间,咔嚓一声断了。
“你说什么?”
大脑嗡嗡作响,他的话让我脑袋发疼。
我一定是听错了。
“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没听清。”
富冈义勇握紧刀柄,如机械般重复。
“他死了。”
恍然间,我的脸上表情全部消失了。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声音,“什么时候?”
“两年前。”
“怎么死的?”
“一次任务途中遇到鬼舞辻无惨,被杀死了。”
第153章
153
富冈义勇双手颤抖, 压着声音回答我的话。
“我知道了。”
我怔怔然盯着他的面容,不知不觉中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地面不知何时近在咫尺,直到富冈义勇将我扶起来, 我才发现刚刚自己脚下一软倒在地上。
“锖兔真的死了?”
我抓住他的衣袖问。
富冈义勇在我的目光中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垂下手,小小的锖兔在我眼前微笑的模样历历在目。
我根本无法想象锖兔的脸沾满鲜血的模样,怎么会死呢?命运不是改变了吗?
以锖兔的天赋, 肯定可以活到现在。
啊……鬼舞辻无惨。
锖兔遇到了他。
我揪住心口,声音嘶哑:“那个混蛋……”
锖兔的笑颜和铃木莲死去时的景象在脑海里浮现,心脏被痛苦挤压, 令我喘不过气。
冷汗从额角滴落,极度的愤怒填满胸口, 化为恨意涌向四肢。
“由依小姐?!”
“中原小姐!”
耳边隐约传来呼唤,我没能做出回应。
视线开始朦胧,浑身上下的血管被刺穿似的, 身体每条神经都在叫嚣疼痛。
有什么东西要破开心里的禁锢, 直冲云霄。
第一次,有生以来第一次, 我有了这么强烈想杀掉某个存在的想法。
“由依小姐!”
忽然, 温润的嗓音如清泉般流淌入耳中。
我恍然回神, 对上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眸。
“由依小姐,请冷静下来。”
产屋敷耀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 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让我冷静下来。
我挣脱他的手, 因头晕目眩走得身形摇晃,跌跌撞撞往前走了几步, 视线才恢复清明。
我蹲在地上抱住脑袋,“为什么锖兔死了……”
为什么还是死了?
我深吸一口气, 觉得以前那以为改变了命运而高兴的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站起来,锖兔不希望自己牵挂的姐姐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
眼前出现和服的衣摆,产屋敷耀哉的声音奇迹般让我感到平静。
我抬起头,他沐浴在阳光下朝我伸出手。
富冈义勇站在他身旁,俯下身将我扶起来站稳。
“锖兔说过,因为你的出现才让他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他垂下眼眸,说话间睫毛轻颤,淡然无波的眼眸里划过丝丝缕缕的哀伤。
我睁大眼眸,紧紧咬住下唇,压下心里的难过。
“我们进屋慢慢说吧。”
产屋敷耀哉伸出手,将我引进室内。
*
会客室内,香炉散发出木香,清雅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我坐在榻榻米上,安静地等富冈义勇取来锖兔的遗物。
“由依小姐,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晓你是锖兔口中所说的姐姐了。”
产屋敷耀哉将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轻声开口。
我看着杯中冒出的热气,庭院里竹节敲响的声音响起,我恍惚间仿佛是坐在三轮一言的和室里。
我抬起头,露出茫然的神色。
产屋敷耀哉眉间划过惆怅,谈起去世的人,他的脸上并没有轻松的笑意。
“以前,锖兔和义勇来到这里的时候,很喜欢找我一起喝茶聊天。”
他想起往事,脸上的神色异常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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