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车打到了中也的法拉利+番外(193)
作者:一只波斯喵 阅读记录
我蹲下来把右手递过去,炼狱杏寿郎仔细看了一番,皱起眉头说:“这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红绳。”
他语气一顿,“失礼了。”
炼狱杏寿郎捻起红绳,沿着它来到窗边。
“我有种直觉,那座寺庙有问题。”
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站起来说出自己感知到的异样感。
“嗯。”
炼狱杏寿郎回过头,“中原小姐真厉害,直觉很准!”
我微微一愣,看着他笑了笑。
“旅店的老板娘说那座寺庙有个主持,心地善良,见多识广,能写一手好字,因此经常帮镇子里的人写信,也因此寺庙香火旺盛。”
“有一天主持去附近的村子办事,回来后变得很奇怪,整天闭门不出,寺庙晚上也不见火光。但凡有人请他办事,一律不见,一直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从那之后,这个镇子就开始不断有人遇害,在晚上死在房间里,死状惨烈,然后有人说是主持把不干净的东西带了回来。”
炼狱杏寿郎说着,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
“后来,镇子上的男人集结起来,围住寺庙,想要向主持讨要说法。主持走出来说,已经联系专门的人来解决这件事,让大家稍安勿躁。”
他盯着火烛,声音变得冷冽。
“但是,男人们因为家人被杀害,过于愤怒,没能将主持的话听进去,把怒火发泄在主持身上,最后不知道谁推搡了主持,主持摔倒在地,脑袋撞到石头去世了。”
“事情并未结束,当天傍晚有名剑士来到这个小镇,说是主持让他过来消灭怪物。”
听到这里,我开口说:“所谓不干净的东西,是吃人的鬼,而剑士则是鬼杀队的队员,对吧?”
炼狱杏寿郎只是惊讶一瞬,很快恢复了平静。
“既然中原小姐知道鬼,也知道我们的存在,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理解了。”
他并没有追问我怎么会知道,只是唇边保持着笑意,眼里全无阴霾地看着我。
我呆了呆,忽然间感到了他的信任。
不可思议的感觉涌上来,我问道:“炼狱先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吗?”
炼狱杏寿郎却说:“会知道鬼和鬼杀队,肯定也是被鬼伤害过,所以,知道我们的存在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意味着,有人的心里永远留下了伤痛。”
炼狱杏寿郎明明才二十岁,可眼睛却如此通透。
我怔愣着,他继续说起了故事。
“鬼杀队的队员找出了藏在镇子里的鬼并将其消灭,次日便离开了。短期内这里不再发生吃人的事件。人们由于愧疚,为冤死的主持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并将其葬在寺庙后面的山上,每天都有人去忏悔。”
“奇怪的事情又开始了,镇子里陆陆续续有人失踪,受害人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失踪的第三天就有穿着白无垢的尸骨挂在镇口的树上。”
“这些受害人失踪前都说过想要去寺庙祈福的话,因此镇上的人就命令家中的女儿不许再说类似的话,但是仍然有女孩子失踪,那个失踪的女孩子仅仅是在纸上写了个福字。”
“人们才知道,只要提到了这个字,就会被当成是新娘被抓走。而不小心提到这个字眼的女孩,无论被父母藏到哪里,即便是无处可逃的密室,晚上都会消失。巧的是,那名去世的主持法号叫慧福,于是镇子上就有了传言,说是主持被冤死,化为厉鬼回来报仇了,所以会专门找提到他名字的女孩子,娶她为妻后食其肉,饮其血,以此来发泄怨气。”
说完,炼狱杏寿郎沉默了一会,搓了搓手臂。
“唔嗯,说出来像鬼故事一样,有点可怕。”
我眨了眨眼睛,笑出声来。
“确实……”
没一会,我不由得感到悲哀,敛去唇边的笑意。
“那个主持,真是可怜。”
炼狱杏寿郎说道。
我看过去,他眉头微蹙,侧着身看向窗外的月牙。
“嗯。”
我轻轻点头,想起锖兔那天晚上的话,“人类似乎总是习惯把不幸归结到他人身上,以减轻心理的痛苦。”
炼狱杏寿郎一怔,转头看过来。
“但是,也有很多人把不幸化为桥梁,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微弱的火光中,他笑起来。
我微微张唇,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火焰纹披风从眼前划过。
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顿时泛起一阵牙酸。
我看过去,就见炼狱杏寿郎握住日轮刀挡在我身前。
他的身前,是一只身着黑色和服的白发鬼。
这白发鬼身形修长,看上去与人类无异,但那长长的尖耳和锐利的牙齿暴露了鬼的特征。
这就是“新郎”?
我在心里闪现这个想法,未来得及深思,就听那鬼说:“臭男人,快滚开!”
“这可不行。”
炼狱杏寿郎斩钉截铁拒绝,持刀攻了上去。
白发鬼轻咂一声,声形鬼魅地出现在门口。
炼狱杏寿郎顺势攻过去,剑气化为火焰自刀锋喷涌而出,只一瞬这白发鬼的脑袋便分了家。
“你就是罪魁祸首?”
他望进白发鬼惊恐的眼眸,“为自己犯下的罪行赎罪吧。”
好厉害,不愧是柱。
我没看清炼狱杏寿郎是如苡華何斩杀白发鬼的,只觉得一晃而过鬼就干掉了,他甚至连呼吸法都没用上。
忽然,右手传来一阵拉力。
几乎是下一秒,我整个人被红绳拉住,飞往窗外。
诶?
我看着窗户离自己越来越远,眼前出现薄雾,将我的视野覆盖。
“中原小姐!”
炼狱杏寿郎的喊声穿破薄雾传来。
第135章
135
炼狱杏寿郎伸出手, 想要将我拽住。
可我的指尖堪堪碰到他的衣角,视野就完全变了。
几乎是瞬息之间,脚不着地的腾空感消失。
我缓过神来时, 发现自己跪坐在和室里柔软的坐垫上。
浮现在眼前的是一面精美的梳妆镜,镜子成直立的长方形,镜框是由黑木头雕刻而成, 上面是一个接一个的骷髅头图案。
镜子里映出一个人,红唇艳艳,棕色瞳眸里映着微微烛光。
她穿着白无垢, 眼尾点缀一抹红色,长发被盘起, 饱满的发髻上是华丽的金色发簪,白色的角隐包裹额头和发髻。
我露出惊讶的神色,镜中的人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镜子里映出的不仅是人, 还有身后的挂在房梁上如波浪垂着的一簇簇红绳。
我回头看去, 那一根根细红的绳聚集在一起,如碗口大, 有零星几根被拉扯过似的脱落下来。
这间和室空空荡荡, 没有任何布置, 除了摆在四角的蜡烛,只有眼前的矮桌和梳妆镜, 桌前摆有脂粉和唇红, 身后的空间便都是那妖艳又诡异的红绳。
手腕处传来些微不适感, 我抬起双手,红绳缠在手腕上, 显得格外刺目。
再低头看去,双脚的脚腕和腰间都绑有红绳。
红绳松松垮垮, 并未束缚住我的动作。
这是鬼的恶趣味吗?
房间的门就在我的身后,镜子的正对面。
我想,就算我推门出去,大概也会被着绳子给拉回来。
就像在镇子里的时候,明明就在炎柱的眼前,却被这红绳拽到了这个陌生的房间。
不知身处何处,也不知敌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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