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哦!”门口倚着一个修长的身影,“不是说天才都是寄于平凡之间吗?”
龙柏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跳起来,花满楼走到他面前,今天他穿了一条休闲裤和简单的针织衫,露出白皙的颈部,像是高雅的天鹅一样。
风华凑上去,冲他渣渣眼睛,“小弟弟,你怎么进来的?”
花满楼也冲他眨眨眼,掏出证件,“别忘了,我是FBI哦!”
龙柏不露痕迹的分开他俩,突然有些莫名的不爽,对着花满楼做了跟刚才同样的动作。
不过花满楼的反应要淡定多了,“乳化炸药。”
绝代扬起脸,露出侧脸完美的弧度,“求解释。”
龙柏重新挂起无害的笑 ,“emulsion explosive,是借助乳化剂的作用,使氧化剂盐类水溶液的微滴,均匀分散在含有分散气泡或空心玻璃微珠等多孔物质的油相连续介质中,形成一种油包水型的乳胶状炸药。”
风华凑到孔雀身旁,“觉不觉得头儿现在就像孔雀开屏一样。”
孔雀莫名躺枪。
陆小凤来扎堆,“为什么像孔雀开屏?”
风华压低声音,“这种行为是动物本身生殖腺分泌出的性激素的效果。当动物生长发育到一定时期,就要繁衍同自己的后代,以延续其种族。”
司空摘星疑惑,“那跟头儿有什么关系。”
“你看,春天是孔雀产卵繁殖后代的季节。于是,雄孔雀就展开它那五彩缤纷、色泽艳丽的尾屏,还不停地做出各种各样优美的舞蹈动作,向雌孔雀炫耀自己的美丽,以此吸引雌孔雀。”
司空摘星看着不断卖弄知识的头儿,点点头,好像有点了解了。
花满楼似乎对现场没什么兴趣,“带我去看看她的室友。”
龙柏猛地拉住他的手,“你知道她要死?”
“占卜就是占卜,不是预言。”
龙柏也理解到自己的语气有点冲,悻悻然的放开手。
“对啊,”司空摘星凑过来,“我记得那天这个女孩从店里出来脸色就很苍白,该不会……”
花满楼看着他,等着下文。
“该不会你真的会预言术吧!”
亮晶晶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在这种目光下,花满楼还真不好回答些什么,仿佛要是说没有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
还是孔雀爽快,直接把那只丢脸的货拉回来。
司空摘星的嘴噘着老高,很不情愿。
龙柏叹气,“走吧。”
这回轮到花满楼不解了。
“不是要去见死者的室友吗?”
走在前面的身影看起来很温柔有残酷,花满楼却觉得格外的温暖。
真好,还能再见到你……
“唐佳?”龙柏莫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宿管在她旁边坐着,一直温言安慰,唐佳似乎是吓坏了,捧着杯热茶,浑身上下抖个不停。
“我重新确认一下你从昨晚到今天早上都在哪里,做了什么。”
唐佳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往宿管的怀里缩了缩。
宿管有些责怪的看了龙柏一眼,“这孩子刚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你们现在应该去抓凶手,而不是吓坏一个小孩子。”
“吓她?”花满楼冷笑一声,直接挥手打翻唐佳手中的茶杯,寂静的休息室里,玻璃碎在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唐佳望着地上的碎片,再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花满楼。
“怎么,现在不害怕了。”
唐佳一愣,刚才花满楼的动作谁都没想到,她现在连发抖都忘了。
龙柏在旁边看得也是一愣,然后低头笑起来,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太过分了!”宿管冲上来,似乎想找花满楼理论,“别以为是警察就了不起,我要到警局去起诉你!”
花满楼笑,“恐怕警局是管不了我。”说完掏出证件在她的面前打开。
FBI?宿管震惊地看着花满楼。
“放心,我们只是想找这位学生单独了解一下情况,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打一棒子再给吃一颗糖,这是对待大多数人最好的解决办法。
由于‘单独’那两个字被故意很重的发音,宿管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只是临出门前交代了几句。
此时正在典当行里算这个月账的梁九正不停的抱怨,“花那么多钱买一张假证,老板真是太不知道节俭了。”拨拉了一会儿算盘之后,梁九用笔支着头想了想,“要不我也去学习一下?”
唐佳畏畏缩缩地看着花满楼,“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花满楼低下头看她,“如果不想和你室友一个下场就最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龙柏拉了他一把。
花满楼挑眉,干什么?正在兴头上呢!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点到警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