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柏皱眉,“不是只接待到一百为顾客吗?”
司空摘星,绝代:头儿,你这是打算要抛弃我们的节奏吗?
少年一笑,煞是好看,“几位的身份特殊,老板特意叮嘱过可以不按规矩来。”
风华怒了,“那怎么不早说,害的老娘在门口等那么久!”
绝代鼓掌,老姐说得好,快!上去抽他。
少年显得很为难,“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老板还说过,要是你们主动开口就提前送你们等,要是你们不开口,说明你们想多看看这里的风景,就不用领你们进去了。”
说罢,还委屈的低下头,弱弱地道了句歉。
风华一下觉得自己犯了滔天大错,这么娇滴滴的小少年,你怎么忍心对他破口责骂呢?
绝代看着猛抽自己的老姐,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彻底灰暗了,女人果然是视觉性动物。
龙柏冷笑,上一个敢这么耍他的人不知道已经被丢到太平洋的哪个地方喂鱼了。
司空摘星,绝代:老大息怒,冲动是魔鬼!!!
很年轻的男子,最多不过二十三四岁,斜靠在摇椅上,一双眼睛说不出的好看,当然,最迷人的当属他的微笑,不是勾人的,也不是摄魂夺魄的,而是圣洁,夕阳的余晖洒在青年的身躯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样的人,看上一眼都让人觉得是得到了救赎。
司空摘星只觉得是见到了天使。
青年对着司空摘星勾勾手指,“要占卜一下吗?”
司空摘星立马上前抓住少年的手,“我错了,我忏悔,当年我不应该偷隔壁阿黄的大枣吃,我不该天天欺负陆小凤,我不该……”
话还没说完,立马被陆小凤提起带到远离青年的角落。
“干嘛,我还没……”余光瞥见陆小凤露出不悦目光的眼睛,识趣的闭上了嘴,拉拉袖子,果断知道错了,别不理我。
花满楼瞧见司空摘星一副委屈小媳妇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视线移向龙柏,“爱情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你说对吗?”
龙柏玩味的看着他,“怎么,不给我也卜上一卦?”
摊在桌上的塔罗牌在花满楼手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整齐的和在一起,“骗骗小孩子用的东西,你不适合。”
无辜躺枪的司空摘星:小孩子,小孩子,小孩子……
花满楼再次笑起来,“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司空摘星扭头,偏不告诉你。
“他叫司空摘星,他CP叫陆小凤,姐姐我叫风华,你呢,你叫什么?”
终于找到机会在美少年面前表现存在感了,风华掏出小手绢抹泪。
被队友出卖的司空摘星:“……”
再一次证明女人是视觉性动物的绝代:“……”
“司空摘星,陆小凤,不错,帅气的情侣名,美人姐姐,我叫花满楼。”
被美少年叫美人,风华一下心情大好,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
“真的吗?别人都看不起这个名字!”司空摘星一脸期待,从小到大,他因为这个名字不知道被嘲笑了多少次,说是与其叫摘星,不如叫邀月,虽然那些人最后都会被陆小凤的拳头打回去,但现在想想多少还是有些不开心。
“perfect!都说了速配的情侣名。”
司空摘星瞬间就忘记了之前被当做小孩子的事,重新把花满楼当做神一样崇拜。
龙柏也不避讳,一直盯着花满楼的脸瞧,“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孔雀在一旁听得张嘴,头儿竟然也会用这种老套的搭讪方法。莫非是颜控?不对,他敢拿自己的职业生涯打赌,在那只病狐狸眼里,人只分平民和罪人,种类只有亲人,朋友,陌生人。
说陌生人都算是好的,孔雀深深怀疑,其余人其实在他眼里都是犯罪嫌疑人或者是潜在犯罪嫌疑人。
花满楼唇角牵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Time。说不准是在时间的洪流里。”
要是其他人在龙柏面前如此装b,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潜意识里,他觉得花满楼是不同的,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龙柏用中指和食指夹起一张名片放在花满楼面前,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花满楼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背靠着摇椅,“小九。”
正在整理仓库的梁九走出来,一瞬间就感受到花满楼散发出来的和平时不一样的气场,等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名片,双眼睁大,然后从桌上拿起名片就朝仓库走去,边走还边嘀咕,“怎么这么快。”
花满楼看着龙柏的目光有些不悦,任何一个警察让嫌疑人从眼皮底下拿走东西恐怕都会不爽。
“还望不要介意,发出去的名片要及时收回是本店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