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狡猾,又嗜血的全新物种,他突然很好奇,这世上,不知道有没有一束光,能照进他的心里。
直到孔雀走了很久,龙柏才回过味来,狼狐吗?真是——有意思呢。
掏出手机,给孔雀回了一句话。
孔雀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
那风华呢?
久久愣神在原地,抬头望向全警局唯一还亮着灯的办公室,无奈一笑,说是狼狐似乎都有些不够。
还真是眦睚必报呢!
作者有话要说:7371/1w5
☆、番外:花满楼在现代寻找龙柏之旅(三)
耀眼的光线射进来,司空摘星睁开眼睛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一点神采也没有,显然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伸手往身边摸了摸,咦,没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混蛋陆小凤!不是说好了就睡一会儿然后把他叫醒!结果呢!天亮了!竟然天亮了!司空摘星立马有种想重新躺回去睡死的冲动,至少梦里不用看见他们头儿那张可怕的笑脸。
当务之急是把那个还他睡过去的罪魁祸首找出来。
大步走出卧房,憋足了气,正准备大喊一声‘陆小凤’,就瞧见他男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脸色有点白,显然昨晚没有睡好。
立马就心疼了,刚才雄赳赳气昂昂趾高气扬的样子立马化成比分子还小的存在。
使出吃奶得劲儿准备把人抬上沙发,“一二,一二,”司空摘星在心打着节拍,一边抱怨着这男人怎么长得这么重,一边赞叹着自己的手艺,都是自己平时喂的好。
正得意着,一低头,一双黑不溜秋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吓得司空摘星往后退了一步,本来就是无比纠结的姿势,现在前脚踩后脚,绝对是要摔倒的前奏。
司空摘星任命闭上眼,这绝对是害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咦?不疼,左眼睁开一条小缝死命地瞅。
陆小凤叹气,把人搂进怀中,“吓着了吗?”
疑问句?司空摘星的脸上顿时焕发出光彩,我男人竟然会说疑问句了!不行,这个伟大的消息,历史性的时刻他一定要昭告天下。
陆小凤见他一副神游其外的样子,就知道又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饿了。”
“恩,你等着。”司空摘星条件反射要去做饭。
走到半路,觉得不对劲,好像忘记了什么?
陆小凤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小身影,觉得心里异常满足,低喃了句‘真乖。’
绝代把资料递给龙柏,自己在一旁打着呵欠,显然昨晚没怎么睡。
龙柏瞄了一眼他,把资料放在一旁,“连夜验尸,就不怕耽误你的美容觉?”
“那是女人才需要的东西,我一大老爷们,要什么美容觉,何况,”绝代掏出镜子美滋滋地照起来,“本大爷天生丽质。”
龙柏嘴角一抽,这话怎么听着怎么觉得怪异。
“咳,”低头咳嗽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了,昨天的直布罗陀公开赛你看了吗?”
绝代照镜子的手一顿,然后重新扫扫额间的碎发,“我对国际象棋没兴趣。”
“可是,听说今天的各大媒体都在争相报道,昨天的冠军选手再过几天就要回国了。”
瞬间,手里的镜子化为粉末状,眼中射出熊熊烈火。
龙柏不着痕迹的把椅子往后退了一点。
城门的火爱怎么烧怎么烧,千万别殃及池鱼就好。
“他还敢回来?”绝代把手里的粉末一吹,“正好,老子正愁没机会阉了他!”说完,扭着胯啪嗒啪嗒大步往前走,龙柏只觉得他连背影似乎都要着火了。
等他走远了,龙柏才把被资料掩盖住电话的电话拿出来,“你都听到了吧。”
那边的人苦笑,“当时还以为他顶多生气一会儿,至少他还看了比赛不是吗?”
龙柏冷笑,“一会儿?他刚可是把镜子都捏成了粉末。”
那边的人手一滑,一盘妙棋变成了劣着。
“my god!我的小绝代怎么样,手有没有伤着,对了,最近他有没有瘦,我听说你们局里的伙食好像不是很好,要不要……”
龙柏冷笑,“要不要我告诉你家小绝代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派人跟踪他,顺便拍照记录的事。”
那边的人讪笑两下。
龙柏也跟着笑,只不过内心却在算计哪天用这个情报可以好好勒索一笔,作笔好买卖。
巫马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只狐狸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只好把话题岔开,“是不是最近又有大案子,刚才听到我家小绝代竟然又熬夜了,天啊,我的心肝啊……”
龙柏打断他的话,“这种肉麻的话你还是留着和听见你消息就能把镜子捏碎的人讲,不过,说起案子,倒真发生了一起有趣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