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复仇者]爱美爱主的夜兔(68)
欸?呈现在武道面孔下方,是东京最豪华的区域。闪亮的灯火辉煌其间,马路上的车流像玩具模型般有序前进。
“啊——?!!”武道刚叫出声,嘴巴就被迅猛打来的夜风灌满。
“哗啦哗啦哗啦——哇哇哇哇哇!”
两人笔直坠落。
“抓到你们了阿鲁!!”上方神乐的大笑声划破空气,武道一扭头,发现一个小黑点离自己越变越大,直至出现神乐残笑的恐怖面容。
“神——乐——!!”不仅如此,半间的声音凄厉又遥远地弥漫在窗边。
“啊!!!!”武道眼睛都快弹飞。
神乐不再拿着□□,反而颇有劈开山石的凌冽气势,双臂举起不知从何掏出的伞——没错就是武道记忆中那把比任何棍棒工具都好使的紫伞,气势如虹跃来。
“千冬!千冬救我呜呜呜!!!”武道以狗刨水的姿势逼迫自己加速下落。千冬在他一臂距离之下的地方,武道一个劲儿地朝千冬靠拢,发现那小子全然不顾自己,正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上面是持续逼近,越来越清晰的恶魔狞笑。
武道连回看的勇气都没,几秒不到,脚腕被足以捏碎骨头的握力吓一跳。
“抓—到—你—了—”
武道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歌喉:“啊啊啊啊啊啊!!!!!!”
“抓住我武道!”千冬的声音这次在右上方响起,没想到他竟然用枪射穿玻璃,此时,一条紧绷的绳索自破碎的洞孔内延伸出来,垂直荡在墙壁边缘,而千冬正死死握住长绳的另一端,朝武道伸出胳膊试图将他拽住。
武道想都没想,一把握住千冬摊开的掌心,下降的身体这才收住。可当他惶恐望下,自己的双脚同样被神乐死死环箍。
他的双腿早就动弹不得,此时,神乐顺着无力垂落的下半身,叼伞野心勃勃地向上攀爬。
如此恐怖的高度,谁都不愿做首个砸到地面化为一锅红汤的倒霉鬼。
“能不能别晃了!我特么都快握不住了!”抓绳索的那只手青筋暴涨,千冬急得狂掉汗。
“闭嘴!现在适者生存阿鲁!谁想跟你们这群蠢狗合葬啊!”神乐越爬越快,现在她爬到千冬腰部的位置,一只脚正踩着武道的头使力上蹬。
“白痴花垣武道,别想着趁机偷看我裙底阿鲁!!听到没,连鞋子都不能舔哦!要是被我发现就把你空中爆头阿鲁!”
“别踢了别踢了,把我脸都踹烂了呜呜呜呜!!!”
“没事吧大家!?”熟悉的声音从窗户传出,探出头的是长发飘飘的羽宫一虎,为彰显时尚,特意将两揪刘海挑染金色,此时他带着防护手套,将绳索那端的三人往上提。
距离缩短,羽宫向前探身,神色紧张地朝神乐伸手,生怕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只靠强劲臂力扒住千冬不松手的神乐第一个掉下去。“神乐,手给我。”
神乐递去,羽宫一拉,粘稠的液体糊一手。喃喃说了句:“你手出好多汗,恐高啊你?”
“那是我的血。”最下方武道声泪俱下:“能不能快点,她都快把我脑袋踩碎了。”
羽宫俯看来一眼,发现他的两条腿呈松弛姿势荡下。“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吵。啊啊,真不想救。”
武道:“....”
羽宫将三人全部拉上后,带着他们前往早就布置好的撤退路线。四人在地下停车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货车,司机带着帽子,武道看侧脸几分眼熟,忍不住多瞧去几眼。
“这位是...”那人专注开车,用后脑勺冲他。但从中露出的细腻发丝让武道隐隐激动地睁大双眼。
像是印证他的猜测。
“好久不见,花垣武道。”通过出口,那人单手扶方向盘,微微转头,侧脸看来,原本下压的帽檐被食指抬起,露出隐藏的面容。
场地裂开嘴角,向武道打招呼。
“场!场地!”武道大叫着探身,他坐在后座位上,副驾驶是千冬,“你怎么在这?可你不是已经....”
“假死啦,场地哥他。”旁边的千冬笑眯眯回应。
“欸!!这么说!”
“嗯!我们干翻稀咲小分队现在集合了!很帅吧!!”千冬笑得天不怕地不怕,比大拇指。
先是不可思议张大嘴,武道扭头去看呼呼大睡的神乐,难以置信指她:“她也是??”
在一旁解决晚饭,嗦泡面的羽宫摇头:“神乐的目的是你,你知道的吧?这家伙,不是我们世界的人。她从很早之前就在寻找回到原来世界的办法,但每次都失败了。”羽宫将泡面摆正膝盖,以探究的神情凝视武道,突然严肃的气氛让武道咽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