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在逃狼妖道侣+番外(112)
季容初将桌上刚才用来给玄劫上药的小罐子拿起了起来,放在玄劫手里,说道:“现在,给我上药。”
玄劫迟疑了一下,他缓缓的收拢指节嶙峋的五指,季容初紧张的看着,玄劫的手在已经握住药罐之后仍没有停下来,依然在继续收紧。
季容初在他将药罐握出裂纹的前一秒,将自己的手包在玄劫的手外面,说道:“放松。”
玄劫却好像忘了怎么卸劲儿,她只好将玄劫紧扣在药罐上的手指掰开不少,调整到常人握着东西差不多松紧,说道:“现在这个力度,你能记住吗?”
玄劫表情怪异,说道:“这样拿不住的,太松了。”
他好像总是会用力过度的将一个东西握在手里,仿佛不这么使劲儿,那东西就会从他手里跑掉似的。
季容初说道:“你拿起来试试。”
玄劫按照她说的将药罐握在手里,拿的稳稳当当,没有如同他想象的一般从手中滑落。
“记住这种感觉,”季容初在他耳边说道,“小药罐儿很容易碎,所以要轻拿轻放,知道了?”
玄劫僵硬的点了点头。
季容初松了口气,她将握着玄劫的手拿开,摊开胳膊放在桌子上,“上药吧。”
玄劫将应该转开的盖子直接屈指弹飞,然后用手取出里面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在季容初的胳膊上。
他的表情看起来比即将被上药的季容初还要紧张,一双狼耳不安分的从脑袋上冒了出来,季容初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他的脑袋上,那冰凉的药膏猝不及防的落在她的伤口上,她下意识的缩了下胳膊,小声的吸了口气。
玄劫立刻收回了手,手足无措道:“疼?”
季容初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的问题,药膏里有消毒的东西,你继续上吧。”
平心而论,玄劫的手劲儿绝对算不上轻,但是在尚可忍受的范围,季容初不打算再打击他了,咬咬牙忍了过去。他温热的手指在她的伤口上不轻不重的摩擦着,季容初急需找个东西继续分散注意力,于是她伸出另一只手,十分自然在玄劫的头上摸了一把。
一摸不要紧,玄劫突然全身都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他手下的力度一重,直接按在了季容初的胳膊上。
季容初惨叫一声:“嗷!”
她的眼泪都快被他按出来了:“你干嘛?”
玄劫从耳朵根红到脸上,他说道:“你......”
季容初:“……”
她认识的那个玄劫脸皮已经厚的快要可以当城墙用,头一次见他少年时有点脸红的样子,还挺稀奇的。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你的耳朵,不能碰吗?”
玄劫不说话了。
他继续给季容初上药,手上的力度时轻时重,上完药后,他说道:“不是。”
季容初见他那么久没回答,神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听见他说不是还愣了一下,问道:“什么不是?”
玄劫听后阴沉的瞥了她一眼,手中拿着那个小药罐子一言不发的离开了,留季容初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一头雾水。
又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回来了一点味儿:此人才来几天,这就敢给小姐脸色看了!
第46章 来信
长夏觉得不太对劲。
她坐在小池塘旁边,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头扔进水里,那颗小石头被她随手一掷,打出十八个长短一致的水漂。
她最近很闲,非常的闲。
长夏作为季容初的贴身侍女,按理来说应该一天十二个时辰围着她打转,但是季容初这人比较好伺候,要是真有人天天在自己身边转,她反而会觉得不自在,所以长夏只要在季容初叫她的时候适时出现就可以,其他的大多数时间里她都十分轻闲,可以自由摸鱼。
但是最近季容初叫她的频率骤减,从一天七八次左右骤降到了一两次。
长夏的危机感直线上升。
这一切,都是从那个名为‘劫’的狼妖住进府里开始的。
让这只狼妖留下是季容初的决定,一开始府上的佣人们都十分怕他,对这个决定颇有微词。而聪明的长夏自然不会上赶着找小姐的不痛快,她虽然不喜这只狼妖,但对他的态度既不热络,也不冷淡,就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一路绕着走。
哪想这只狡猾的狼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小姐迷的神魂颠倒,小姐不仅让他住在了府里,还给他安排了侍从的活儿干。这只妖养好伤后每天天不亮就守在小姐门口,小姐醒了以后就恬不知耻的凑上去,让她都插不进去了!
长夏寂寥得坐在沉寂的小池塘,又捡起一个石头扔进去,她忿忿不平的想到:那只狼妖有什么好的?刚来就打碎了不少东西,还是个短见薄识的乡巴佬,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