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在修罗场被坏男人哄(127)
“你想做什么?”
冷冷淡淡的语气宛若闲聊,却拥有雷霆之势的威压感。
傅流野冷笑道:“我去我弟弟房间,关你这死老东西什么事?”
死老东西。
很好。
现在傅流野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是要公开和他叫板了?
傅远疏对此并没有多少感觉,更不会伤心,他早就知道傅流野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没有一天不盼着他死。
本来他不会跟小孩子计较,但他从傅流野眼中看到不该有的野心,这种野心并非对事业上的,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比事业心还要可怕的野心。
“你可以试试看,”傅远疏从怀中拿出一把枪,放在虞芙手心,沉甸甸的分量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轻飘飘的语调,“看看是谁先死。”
傅远疏身为世家领袖,平常会遇到数不清的刺杀,他不可能没有点傍身的武器保命。
现在他却将自己的“第二条命”放在虞芙手上。
“既然他不把我们当一家人,那么我们也不需要客气。”傅远疏的言语轻缓,掌心托着小巧柔软的手背,以及上头沉重的枪。他说,“芙芙,是谁欺负的你,现在你可以找他报仇了。”
神色温和,言语纵容。
虞芙被傅远疏抱在怀里,另一只手臂甚至还搂着傅远疏的胳膊,手心便被送进一个危险物品。
他端详傅远疏的表情,看起来不像作伪。
傅流野面庞赤红,再度开始挣扎。
除了他们,四周无人神情有异,对虞芙来说是极其荒唐且夸张的一件事,于他们而言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瞬间明白,就算今天傅远疏让傅流野在这个世界上小事,后续也不会闹出一点风声与动静。
这是傅远疏身为掌权人的自信与手段。
耳边是温柔至极的询问:“会开枪吗?不会的话,Daddy教你。”
虞芙果断道:“不用,我会。”
傅流野眼中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被几个保镖按在地上,脸上身上皆是火辣辣的痛,他却浑然不觉,双目如钉钉在被抱坐在怀里的虞芙身上,牙关隐隐颤抖。
傅远疏这死老东西,到底教了些什么?
他弟弟还这么小,傅远疏就让他学这些坏的,还有良心吗?
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傅流野竟然也没有责怪虞芙的打算,而是认定单纯的虞芙被傅远疏哄骗,才会对他做出如此过分的恶行。
“原本我想忘了这件事,但你给我制造的记忆太不美好了。”坐在傅远疏手臂上的虞芙,将冷冰冰的目光投了过来,“我至今仍记得被吵醒时候的怒火,还有你咬我手指时带来的刺痛,包括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烦躁、很恶心。”
“我讨厌痛,请你去死。”
枪声响起,血腥味浓重。
傅流野瞳孔放大,突然涣散片刻,失去焦点。
为了方便虞芙开枪,傅远疏抱着虞芙靠近傅流野,为虞芙提供了极其便捷的环境。
但这一枪并没有打中要害,而是从傅流野的手臂擦身而过。
开枪时毫不犹豫,连眼睛都没眨,鲜血喷溅在虞芙那张白净如瓷的脸上,缓缓流淌、下坠,反射妖异的光芒。
他的外表脆弱柔软,神情却是与之不符的冷血冷酷。
无情,却很迷人。
傅远疏捏着虞芙的手腕:“疼不疼?”
“不疼。”虞芙面无表情道。
不能说疼,而是麻。
巨大后坐力带来瞬间的感官体验只有麻,后续才会泛起沉重的酸痛,但他一向比较能忍,加上001及时开了感官屏蔽,他来不及感觉到疼痛。
只有那一瞬间的麻意。
“不是要杀了他吗?怎么不动手。”傅远疏仍旧帮虞芙揉着手心,缓解手部不适,“你不相信Daddy会站在你这边?”
“都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没必要做得这么绝。”虞芙偏过头,对傅远疏甜甜地弯起唇角,“而且我还有很多事想和哥哥请教,我是守法公民,怎么可能杀人,更不可能做出弑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虞芙面无表情时,脸蛋是一种近乎绝情的冷艳。
他一笑,脸就显得有几分幼态,近乎天真的单纯。
傅远疏微怔。
他笑了笑,“你说得对,兄弟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都是小打小闹。你能这么想,Daddy很欣慰。”
虞芙暗自松了口气。
他应该通过考验了。
虞芙以为这是傅远疏给他的一场测试,傅远疏对继承人的要求很高,这场闭卷考的考题可能是胆识,可能是枪法,亦有可能是亲情。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管考题是什么,他都会完美完成,现下傅远疏的神情便很满意他的处理方式,神情满是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