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她而言，也不存在什么后果可言。

而现在……

还好，看来她是给自己留了几分薄面。

“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凯瑟琳上前，压根就没多看其他的人一眼，这个法国女人的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慕南希。

都知道设计师，到了她这个段位的，多少是有些心高气傲的，那看人都是眼高于顶，而她现在看慕南希的眼神，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但这种眼神，对陆北辰来说，也不是那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

怎么连个女的看着自己老婆的眼神都是崇拜之中带了绝对的信服？

无法具体用言语去形容，总之就是觉得，除了盛家的老四让自己碍眼之外，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让他不太爽。

“临时过来，也不知道你在京都。”慕南希语气淡淡的，刚刚的怒气还没消下去，这会儿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姜寒，她这次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给过的机会，某些人不要，那就不能怪别人加倍惩罚。

“怎么还不擦鞋？我的时间宝贵，别墨迹了。”

慕南希又看了一眼盛陵川，“都拍下来。”

她冷笑一声，在场这样多的人，她却绝对的个体，完全的女王气场，“你不会以为就这样算了吧？我倒是给过你机会，但姜小姐总喜欢挑战底线，今天我就告诉你，接下去你要面对的下场——视频我会直接推送出去，到时候国内每个人都会看到，互联网肯定是有记忆的，姜小姐怕是无法再立足了。”

“当然了，我也会派人调查你离开了陆氏之后是否有窃取商业机密的这个问题，你现在不用跟我求饶，就算是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擦吧。”

姜寒，“……”

如果说求饶可以得到原谅，她才会什么脸都不要了，去求人。

可是现在，横竖都是死。

姜寒想要站起身来，慕南希嗤笑一声，直接伸手，一把压在了她的后脑上，“让你擦，不然你就要舔了。”

姜寒，“……”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整个屋子都是静悄悄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在了砧板上的鱼肉，不，也许是一块腐烂的肉，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她的心就像坠入了冰窖。

为什么慕南希如此横行霸道，没人可以阻拦她？

……

可眼下，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拿着自己从来都是弄各种上千万项目的双手，给慕南希擦鞋。

眼泪掉得再多，又有谁能看得到？

现在就算是后悔，也已是于事无补。

等姜寒收拾完了之后，就还有一个徐夫人。

她现在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这么多人在，就想着偷偷溜走。

结果盛陵川直接拦在了门口：“大妈，我们的账还没算清楚呢，你这就要走了？”

徐夫人眼神一阵闪烁。

以为她就想这样一走了之么？

可这个慕南希一看就不简单，她刚刚也是太冲动了一些，要再继续硬刚，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你们别以人多欺负人少，还有，有些行为太过分了，也算是触及法律的底线的，自己好自为之吧。”

“你丈夫是叫徐免？”

慕南希忽然站起身来，走过去，双手抱胸看向徐夫人：“工商总局的局长，徐免。”

徐夫人愣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丈夫的名声谁会不知道？

“我不和你为敌，但你要是欺人太甚，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过，陆北辰还是做生意的，你多少给你丈夫留点底吧。”

陆北辰马上就说：“我陆某人做生意不需要我的女人为我忍气吞声，她今天想做什么都可以，责任我背。”

这种话，慕南希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其实她从不怀疑。

当初陆北辰都可以为了自己和陆家的人彻底决裂，这些算什么？

何况，什么工商总局的，慕南希也不可能放在眼里的。

“让她走。”慕南希挑眉，一副不再和徐夫人计较的样子。

盛陵川倒有些意外，“为什么？刚刚那嘴脸，就这样放她走了？”

“狗咬着我，我就非得咬回去？”

慕南希随口说了一句，“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再计较了，让她滚吧。”

但陆北辰心里倒是觉得，小希让这个女人离开，应该是有别的想法。

他也没多说什么。

徐夫人一听自己可以走了，简直就是脚底抹油，哪还顾得上自己脸上的伤？跑得比火箭还快。

“小希，既然碍事的人都走了，赶紧来试试礼服。”盛陵川又开始献宝了。

那礼服还在Tony的手上。

慕南希看了一眼，本来今天也是来试礼服的，她刚要接过，凯瑟琳却有些不太好意思，“这，原来是给希你穿的？我觉得你未必能喜欢，但时间比较紧急，我临时无法再设计出来一款礼服，你确定要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