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亦然却目视前方，没有反应。

自嘲地一笑，我继续说道：“在京城，我弄明白了辛亦然的身世。皇宫里，也和赵霜影对上了，只是月和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后来我被轩辕救走。也是那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轩辕不是大家眼中仇恨的样子，尽管冥煞宫的确做了不少丧尽天良的事，但我还是相信轩辕。”

“那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呢？”残月开口了，“你不是答应回到公子身边了吗？”

“我答应的是帮助辛亦然成为帝王，现在就剩最后一步了，轩辕，你可以把你的决定告诉大家吗？”

所有人都很意外地看向轩辕，他低头无奈地说：“好吧，本来是打算等彻底搞垮赵霜影以后再告诉你们的。我话不多，就一句，辛亦然，我替倚月剑选的是你。”我补充说道：“从来都是，轩辕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你耍我们是不是？”白安走到轩辕面前，恶狠狠地说，“谁不知道当初你差点害死然子，现在假惺惺地说什么选的是他？你以为你说的话我们就会信吗？”

鹰九也反问道：“我们两边种种交锋，哪一次轩辕是为我们好的？白菲菲，你这么说，未免太可笑了！”

“冥煞宫是神狐建的，来守护一座封印了神狐内丹的雕像。可是在我被赵霜影放逐到另一个时空后，它成了赵霜影用来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工具。其中的纠葛才让轩辕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

“他那时候，有多绝情！有多残忍！你怎么可以帮他说话，难道他杀人越货还是为了我们好？！”巧兮含着泪，怒视我。

“对。如果没有他，辛亦然会有机会起兵吗，冥煞宫越是残忍，那么我们就越是有理由去反抗。因为它的背后是皇帝，天下人恨的会是皇帝！”

“没错。”辛亦然终于站了起来，推开白安与轩辕面对面直视，“你杀的人都是一些冥顽不化的官员，贪官污吏，以及占山为王欺凌一方的霸主，虽然满门血洗太过残忍，可是，不得不说那些黑暗的手段往往是最有效的。”

“我有能力可以自己成为君王，但是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快，也许要花个五年十年的说不准，有了你和冥煞宫，加快了我统领大华的速度，可是，我不想感激你。你也不稀罕我的感激吧？”

轩辕脸上平静无波，不吭声。

“你要带走她吗？你不是说过，作为仙人，不谈情爱的吗？”辛亦然鄙视说道，“你还真是虚伪！嘴里说着不要，手却不放开！”

“辛亦然！这不关轩辕的事，是我，黏着他想和他在一起。你不要冤枉好人。”我急忙解释。

“哼，白菲菲，你也别装傻了，今天就是你做选择的日子，是他或者我！你跟他走，就不要想再回头找我！我不会再向上次那样，什么都不问接受你了！”辛亦然深邃的眸子里盛满怒火，握紧的右手青筋暴起。

“谢谢你还给我机会。可是，在你和另一个女人缠绵的时候，我想我已经做出选择了。你为我做的，让我犹豫过，动摇过，但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无论轩辕和我最后会怎样，我都不会再牵扯上你了。请你放心。”我的目光扫过苗疆女子，微微一笑，“愿你早得贵子。”

“胡闹！”徐紫云斥道，冲大白说道，“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妹妹吗？这就是我徐紫云亲口来求的媳妇儿吗？曾经的乖巧听话都到哪里去了！什么妖孽死啊活啊的，我不会介意，可是，我们然儿哪里错了？好好夫妻不做，竟然还敢当着众人的面相互翻脸！”

“云姨，对不起。”好像今天说的最多的就是对不起了。

“你应该叫我妈，而不是云姨！你是辛家的媳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跟着别人打算丢下然然吗？你可以不要脸，但我们丢不起这个人！”徐紫云厉声喝道。

“徐夫人，你说话，太过严重了吧？”大白放下茶盏，微微一笑，“小白还没把话说完呢，菲菲，是不是啊？”

我点头，感激大白的解围：“对不起，云姨，菲菲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喊你母亲了。我和轩辕要去京城，这一趟回不回的来说不准。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是嫁入辛家的白菲菲了。那个白菲菲你们就当做死在战乱里了，没有了。”

“没有了？我们怎么可能当作没有了？你不是好好地活着吗？”夏柔问道。

“请放心。只要各位在的地方，我就不会出现，也不会再叫那个名字。我们就一起忘了吧。”我拉住轩辕的手，说道，“轩辕，我们走吧。我累了。”

两人正要离去，辛亦然开口了：“你们最好快点去京城，要不然，我的军队会早你们一步先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