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合法审核中+番外(186)
那么让人恐惧。
直到敲击声停下,沈慕双无力地躺倒在地上。
名贵的皮鞋转了个角度,她的耳朵贴着地板,左耳是外界的声音,右耳是沉稳的脚步声。
皮鞋最终停在了她眼前,魏梓辰又是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却没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 吓到你了吧?对不起,但你以后别再做会让我生气的事了,好吗?”
沈慕双闭起眼睛,没吭声。
室温不低,她却全身都在发抖。
魏梓辰似乎习惯了她的沉默,用食指指节轻轻划过她的脸,拉出她压在身体和地板间的右手。
紫罗兰的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越发娇嫩,楚楚动人。
魏梓辰跪在她面前,附身凑近她的脸,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他笑容惬意,看不出半点恶意,却让人心惊胆颤。
“ 这个东西也很脏,我也帮你除掉好吗?”
他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锤子,将沈慕双的手压在地板上,狠狠地锤了下去。
血液四溅,沈慕双痛得晕了过去。
她觉得自己连骨头都被敲碎了。
沈慕双该庆幸魏梓辰砸的不是手腕内侧。
否则她不只可能血液四溅,还可能血流成河。
一下、两下、三下……
魏梓辰停了下来。
他像是突然清醒,又好像更加迷醉,盯着沈慕双被血遮得模糊不清的纹身安静了几分钟,又拿着锤子往外走。
沈慕双就这么绑在椅子上,侧躺在地上,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被松了下来。
还是那个漆黑的房间,她手臂上除了昨晚被锤子砸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小臂上还多了几道心的血痕。
像被刀划的。
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条件反射地想爬起身往外跑。
但她刚动了一下,就感觉到有只冰凉的手爬上了她的脚踝。
像条蛇一圈一圈地往上缠绕,吐着蛇信子将她抓牢。
她用力伸手,想拉开那扇门,可惜无济于事。
她离屋外的光明就差一点,却还是被那只抓在脚踝上的手重新拖入了黑暗中。
魏梓辰似乎找到了另一种更让他高兴,也更变态的 ‘处罚 ’ 方式。
他开始每天拿不同的工具走进屋里,在黑暗中等沈慕双醒过来,看着她拖着身体爬到门边,再在她的手差一点扭开门把手时伸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重新拖回来。
他用刀割过她的小臂和小腿、用皮条抽打过她的背、用细钢丝刮过她的腿。
魏梓辰在每次凌虐完沈慕双后,会在她身边坐很久,笑着看她身上留下的伤口,然后说:“ 你看。只有我留给你的,才是和你最般配的,最干净的东西。”
他好像很喜欢看她在离阳光很近时眼里闪烁的星光,因为他的动作而重新回到绝望。
所以他让她爬到门边,又抓着她的脚踝把她重新拖回来,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沈慕双在那七天里一直活在黑暗中,根本分不清日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屋里过了多少天。
而那七天里,她一滴眼泪都没掉。
倒不是她勇敢或者不怕疼,她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自己因为魏梓辰的所作所为而掉眼泪,即便她疼得要死。
她有种骨子里的倔强,他越希望她绝望落泪,她越不那么做。
她可以疼得要死,但她也不会让对方如愿以偿。
在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沈慕双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
白色的天花板,米色的床单,她几乎全身缠着纱布,也是白的。
魏梓辰似乎很钟爱她的脸,因为她脸上一点伤痕都没留下。
她微微侧头,就看见沈父双手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睡觉。
他的头发白了好多,好像几天苍老了好多岁。
沈慕双刚醒过来的时候懵了很久,有点迷茫,有些怀疑。
足足愣了几分钟,眼泪才涌了上来,可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又强行将眼泪忍了回去。
沈父已经很累了,也老了,沈慕双不想自己的哭声把他吵醒。
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父母大概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沈慕双扭过身,泪水蜿蜒而下,哭得那么安静。
所有知情者都觉得她坚强。
受到这种程度的虐待一个星期还能顽强的活下去,而被救出来后也完全没哭。
沈慕双只是笑了笑,在养好伤的三个月之后独自去找心理医生。
之后她又来到警局,找上了那位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官,坦言自己想到现场去找回一样东西。
那位警官大概没看过被伤害成这样还能坚持着要回到现场的女孩子,只能问问沈慕双那时的心理医生,沈慕双现在能不能承受得了回到现场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