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和王公公在一起不开心？这一两个月都是这样，只要你不开心，就是因为王公公的事。”

“是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以前，没什么事能影响到你的，你们现在怎么了？”

“夏木啊，你是不是也觉得王山对我很好？”

“王山对春木姐姐是很好，但春木姐姐也很好呀！”

“若是我和王山吵架了，或者，我觉得他做的我不满意，那是不是因为我不识好歹呀！王山那么好，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春木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与夏木说话。

“不会，如果春木姐姐觉得不开心，一定是王公公做的不好，我觉得春木姐姐已经做的很好了。”

“难道，在你们看来，不是王山做的好吗？他利用自己的职权可以不让我干活，可以给我一个单独的住处，还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甚至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点心送过来，我这样，难道不是无病呻吟吗？”

“可是春木姐姐做的也很多呀！”

“我哪有做什么，我都是在接受，接受了他给的一切好处，现在又开始不满足。是我做错了吧！”

“可我是真的觉得春木姐姐也做了很多，虽然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自从我认识春木姐姐后，我觉得春木姐姐对王山公公也很好。他所有的衣服鞋袜都是你帮他做的，所有节日期间你都会跟他一起过，哪怕当天不能，以后你也会抽空补回来。王公公说不让你到主子跟前伺候，你就真的没到主子跟前伺候过，哪怕是过年的时候，你也一直都在花房。虽然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我猜，王公公是担心春木姐姐太优秀，被主子看上，只是，这样春木姐姐每年都少了很多赏赐，我们有时候出去，一次得到的赏赐都顶的上半年的月钱了，春木姐姐也没有怨言，尽管王公公说把他的赏赐都给你，但是你从来都没有要过，不仅如此，为了怕他不够花，你每个月都把自己的月钱用来从他那买糕点了。这样还不够吗？”

“傻夏木，这些都没什么的，跟他做的比起来这些能算得了什么。”

“可是，王公公偶尔还会与宫女说话，高兴了也会笑还有几个关系不错了可以打趣。但是，就我看到的来说，春木姐姐从来没有和其他公公说过话，哦，有一个，那也是王公公的手下，是他派来的。”

“这也没什么，我本来就是不喜交际的人。”

“那春木姐姐在纠结什么呢？你是不是纠结王公公对你太好了，你还不上，可是人与人之间交往，难道要算得这样清吗？”

“不是算的清，而是让他的付出有所回报。”

“即便这样，我还是觉得春木姐姐亏了。”夏木小声的说。

“恩？”

“春木姐姐善良又温柔，为人大方，对朋友又好，长的也很好看，即便是出宫，也一定能找个好人家嫁了的。可春木姐姐却为了王公公甘愿一直留在宫中，这不是春木姐姐亏了是什么？”

“怎么还能这样算呢？”春木哑然一笑，“这些都是你以为的，你觉得我好，我自然就好了，但是，在旁人眼中，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不是的，以前我旁边住了一位大姐姐与春木姐姐差不多，虽然我们都一样，家庭条件不是很好，但那位姐姐为人一样很善良，长的和春木姐姐一样好看，虽然最后过了最好的出嫁年龄，但是她还是嫁给了一个秀才，人家也没有说什么，听说后来日子过的可好了。春木姐姐要是出宫了，也能嫁一个秀才，到时候秀才考取了功名，春木姐姐的日子会比现在好很多。”

“我并没有想要多好的生活。”

“那位姐姐也这样说过，可人家男方说，就是看中她这种品质。”

“那她一定比我好。”

“春木姐姐也很好的。”

春木笑了笑，没有说话。

“春木姐姐，你若是和王公公在一起不开心，为什么不离开他呢？”

“离开？”

“对啊！我看最近你们俩都不开心。既然两人在一起不开心，为什么要在一起呢？我觉得，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不会不开心的，你跟王公公在一起并不开心，那就证明你们不喜欢对方，既是不喜欢，自然可以分开。对了，春木姐姐，当初你为什么要答应王公公呢？”

“当时没想那么多，他问我愿不愿意出宫，我都可以了，然后他就让我在宫里陪着他，以朋友，以亲人的身份都行，我想着，出去也是孤身一人，倒不如留在宫中与他做个伴。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平时，他忙他的，我忙我的，偶有个什么事的时候能有个人一起分享，也是好的，或者说，你们平时谈论家人的时候，我也能想到自己还有一个王山，不似亲人，胜似亲人。也没有说不开心，只是觉得这段时间他做的有些过分，不仅向花房的人大肆宣扬我们之间的事，逼迫我妥协，还对我喜欢的东西加以批评，甚至是不经我允许就私自将我的东西扔了，对我也没有一点信任，这些种种，才是我生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