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多看随从向自己点头，走到饭厅放下箱子拿出一碟碟的菜，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

“全聚德，拿回去拿回去。”鱼鱼不高兴扭捏起来。

“为什么呀？”全聚德意外鱼鱼的不高兴看胡多，胡多给他一个抱歉的眼神。

“妈妈要做饭给鱼鱼吃的，全聚德来了妈妈就不煮了呜呜呜。”鱼鱼大哭起来，带着哭腔，“大头还要我拍照，拍不了了。”

全聚德哈哈笑起来，“先吃这顿，下一顿妈妈再煮不一样？”

鱼鱼听从了意见，“妈妈可以吗？”转头问胡多，胡多点头接过鱼鱼。

“那我们就走了。”全聚德见已经拜访好告辞。

胡多送走全聚德看怀里还在闹小脾气的鱼鱼，“鱼鱼，你怎么喊全名字呀？这样多没礼貌，我们改好不好？”

鱼鱼撅着嘴摇头。“爸爸也是这样喊的，我也要。”

真是一言难尽，全聚德照顾这一家老小，这小大都不会尊敬人。

“你是小孩子，全叔都能当你爷爷了，你喊名字，老师会说鱼鱼小朋友没有礼貌的。”胡多猜小孩子就是怕老师，这招应该最好用了。

鱼鱼听了就不愿了，“不要，我喊了爸爸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胡多不知道鱼鱼说的什么意思，听出是心疼余可的吧，希望陪着他吧，这些年这人怎么过的呢，让这么小的孩子都感受他的孤独。“爸爸是大人，你是小孩子，本来就不一样啊。”

“不要，不要呜呜呜。”鱼鱼钻进胡多的怀里大闹起来。

胡多没了办法哄她随了她的意，让她来吃饭，看着她熟练的吃饭，无数的问题跑出来。

“鱼鱼谁教你吃饭的呀？”

“鱼鱼自己。”鱼鱼自豪吃了一勺。

“鱼鱼真聪明。”胡多鼓励。

“小朋友都是大人喂，我喂爸爸。”鱼鱼得到鼓励话多了起来，说余可不爱吃饭，全聚德为此非常烦恼，鱼鱼看到小朋友喂了才吃，自己也跑去喂余可，余可却反过来喂她，她后来学聪明了自己吃饭，余可就不喂了还会听她话偶然吃那么几口，时间一长就习惯自己吃饭了。

胡多听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事情，鱼鱼崇拜余可围着余可转，余可依旧我行我素，很少将注意力放在小鱼鱼身上，让鱼鱼产生一种不安，随时失去余可的不安。

“那次游乐场鱼鱼是怎么走丢的？”胡多对这事还是耿耿于怀，就因为余可的处事态度才造成这事发生。

“不是鱼鱼调皮。”鱼鱼马上紧张起来，眼变得红红的，“爸爸，爸爸看船船，看看就不见了。”

胡多惊住，看船？难道是海盗船，难道他们一直跟着自己，不可能的，余可要的东西重来是霸道自取的，不会做这种深沉的事情。

“好好，妈妈没说鱼鱼，是爸爸不乖。”胡多哄鱼鱼，也许是哭泪了鱼鱼睡了过去。

胡多将鱼鱼带进卧室，细细看女儿的眉眼，模子般复刻了余可的眉眼，鼻子长得很清秀像余立洋，唇红彤彤的像她，集一家子的优点一身，还有着这家子的脾性，乖巧又会折腾人。

胡多轻笑，或许一直这样下去，看着鱼鱼长大，自己老去，一切都是很好的。

一到晚上，一切似乎大变了模样，乖巧懂事的鱼鱼找人了，重重的给了这亲妈致命一击，白天里多甜蜜，夜里就多少苦楚，胡多没办法只好拨打电话。

“你可以过来接鱼鱼回去吗？”

“说事。”

“鱼鱼闹着要见你。”

“知道了。”

胡多听着拒人千里的语气心凉了几分，他是在埋怨她还是嘲笑她？胡多抱着鱼鱼埋在在的肩膀上，不停的拍扶她，爸爸一会就来了，不哭，不哭。”

没有有预料的神速，最基本的车速时长，余可到的时候鱼鱼已经哭得哼哼唧唧的迷离状态。

余可面无表情接过鱼鱼，胡多看着他的动作娴熟温柔，大手扶着鱼鱼的后颈靠在自己的肩窝，什么安抚都没有，只是静静的让冷静下来。

胡多发现很神奇，自己花了一晚上都安抚不了，余可这简单的东西就让鱼鱼安静下来，而且非常依赖。胡多想到电视上婴儿夜哭找妈妈的事情，婴儿一嗅到母亲的气息就会安静下来，与这如出一辙。她这正宗的母亲落了下成，这些年最重要的陪伴缺失，哪怕鱼鱼再渴望无法替代这关键的陪伴，这些年他们就这样相依为命的过吗？

胡多情绪上来不想围观了，她就是一个进不去的陌生人，这些所有的亲昵都是假象，缺失就是缺失无法弥补的。

胡多躲到房子里去，不知过了多久，迷离中醒来想出去喝口水，发现客厅还亮着，知道是余可走了没有关灯，走去发现一大一小窝在沙发上，胡多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也不算太晚，伸手去拍余可。